东耀学院的医疗室,听说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给治好。
于浩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此时,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然被妥善处理,
医疗室的先进设备与精湛医术发挥了作用,只需静心修养个几天,便能恢复如初,再度在学院中活蹦乱跳。
然而,于浩的眼神中却满是阴郁之色,仿若一片浓重的乌云,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笼罩其中。
他在东耀学院度过了漫长的四年时光,今日竟会惨败在仅仅入学一年的陈风之手。
虽说有叶铭的联手夹击,但这依旧让心高气傲、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感到羞愤难耐,
仿佛心中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却又被死死地压抑着,只能在内心深处不断地炙烤着他的灵魂。
而若论及羞愤程度,坐在病床边上的于钱那必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比斗才刚刚开始没几秒,他便被陈风一脚踹飞出局,狼狈的模样,恰似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毫无还手之力。
并且当他在人群之中瞥见秦伊的那一刻,内心的羞愧与窘迫简直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于钱紧紧地握住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哥,我一定要弄死陈风!”
这种坚定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风玩了他老婆呢。
于浩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骂道:“你找死吗,在学院里说这种话。”
听到于浩的怒骂,于钱瞬间反应过来,赶紧用精神力跟于浩交流,“哥,你现在有多少钱。”
于浩也用精神力回答:“你问这个干嘛?”
于钱眼神凶狠的说道:“哼,我准备找血刃影堂的人做掉陈风。”
“大夏国两大杀手组织之一的血刃影堂?他们收费很高的吧。”
“嗯。”
“我身上没多少钱,就二百多万,够不够。”于浩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加上我的应该可以请动地阶初期的杀手。杀陈风绰绰有余。”于钱眼神阴狠,仿佛已经看到陈风被乱刀砍死的凄惨景象。
于浩轻轻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等陈风去荒墟做任务的时候再动手,明白吗”
“放心吧,哥。我知道。”
此刻,这兄弟二人宛如隐匿于暗处的一条剧毒之蛇,吐着信子,耐心地蛰伏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时机来了!
两个多月后,学院公寓之中。
陈风端坐在电脑桌前,准备更新一下自身的装备。
毕竟在玄阶层次的战斗中,二阶的战刀与飞刀其威力与性能已然难以满足需求,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二阶武器无论是在材质的坚韧程度、能量的传导效率,都与三阶武器存在着显著差距。
陈风熟练地打开东耀积分网站,双手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起来,随着回车键被用力按下,
页面刷新的瞬间,陈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一团,
嘴里低声咒骂道:“这三阶合金战刀是真他妈贵啊。
成为超凡者前我是穷人,成为超凡者后我他妈怎么还是穷人。”
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手中滑动着鼠标,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中仔细地挑选着心仪的战刀,
良久,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把名为 “白斩” 的三阶合金战刀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渴望。
白斩战刀刀身修长笔直,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从刀尖至刀柄一气呵成,毫无一丝弯曲与滞涩之感。
就它了,陈风心意已决,果断地将白斩战刀加入购物车。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迅速在网页上扫视,开始全力搜索三阶飞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众多飞刀选项中,一款名为 “雪影” 的飞刀很快吸引了陈风的注意。
雪影飞刀通体莹白如玉,它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丝毫突兀与滞涩,
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空气阻力,使其在飞行过程中如鬼魅般迅疾无声。
当积分扣费成功的消息弹出,陈风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一把白斩战刀 1680000 积分。
三十把雪影飞刀 2700000 积分
扣除掉这些后,陈风的积分余额只剩 150000 了。
“把淘汰下来的武器都回收掉吧,应该有大几十万的积分。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玄灵罡液和凝念静神液。
还有空间戒指,有了它携带东西就方便多了。”陈风心底默默思忖着,眼神中流露出对所需资源的渴望与对未来积分积累之路的些许惆怅。
傍晚时分,荒墟被一层淡淡的暮色笼罩。
残阳如血,洒在这片异兽横行的土地上,将断壁残垣染成一片金红。风声呼啸而过,似是异兽的低吟。
陈风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废弃已久、布满裂痕与荒芜气息的高速公路上疾驰而过。
他面容冷峻,口罩之下仅露出一双锐利有神的双眸。
身后硕大的背包随着他的快速移动,有节奏地上下颠簸着。
陈风此次肩负的任务是获取钢岩怒牛的牛角,那家伙的牛角颇为硕大,因而他特意准备了一个容量较大的背包。
他一路风驰电掣,不知疲倦地狂奔了许久许久,终于抵达一处城市废墟。
眼前的城市废墟仿若一座死寂的鬼城,残垣断壁参差不齐地林立着,似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灾难。
破碎的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随处可见,曾经高耸的大楼如今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框架,有的甚至已经完全坍塌,化作一堆瓦砾。
街道上弥漫着厚厚的灰尘与腐朽的气息,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车身布满锈迹与划痕,车窗玻璃早已支离破碎。
四处杂草丛生,在这破败荒芜之中顽强地生长,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萧索之感。
陈风来到一座还算完整的大楼前,微微屈膝,随即轻轻一跃,整个人如同矫健的苍鹰展翅高飞,瞬间便稳稳地落在了二三十米高的楼顶。
他将背上硕大的背包卸下,轻轻放在一旁,随后双腿盘坐,闭目凝神,开始调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