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只有知了和蝉的鸣叫声在周围的草木间回荡,仿佛在演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它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婉转,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照亮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在坟墓前,一个男人跪坐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和凄凉。
张子扬双眼微闭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又或者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呼吸声很微弱,几乎听不见,就像整个人都已经与这片寂静的夜色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忽然之间,耳边就传来一道咔嚓,咔嚓声音。
他知道现在要开始行动了,也是到复仇的时间了。
就在这一刹那,张子扬像触电一般,突然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墓地,然后毫不犹豫地磕起头来。
"砰!"
"砰!"
"砰!"
每一次磕头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地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内心的痛苦,或者是向逝去的亲人表达自己的哀思。
磕完头后,张子扬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一脸肃穆地说道:
"爹,娘,还有师傅和小恒,今天是你们的头七。我发誓,一定会在十二点之前把那个姓王的小子带到这里,让他给你们陪葬!"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个誓言已经在他心中默念了无数遍。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还有他的家人,以及他背后的那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几天前,张子扬就已经向总部提出请求,希望总部不要干涉他和那个新来的执法官之间的事情。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恩怨,而是不共戴天的死仇,根本无法化解。
然而,总部给他的回复却是冷冰冰的命令——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戚枫的指挥,其他的事情他们根本无暇顾及。
想到戚枫,他又深吸一口气,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当他看到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之后,不自觉的大笑:
“哈哈哈哈,是你们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我要将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立马起身向着巽风第三监狱的方向走去。
巽风第三监狱。
由于昨夜那些灾害的原因,王骁龙直接熬了一个通宵身体早就扛不住,到早上饱餐一顿之后就是直接没起来。
戚枫也是如此,昨夜那那场战斗,虽然没有被很多人注意到,但是他却是实打实的发挥了重要作用。
两人一起睡在戚枫的大床之上,并不知危险已经快要降临。
破败不堪的监狱已经被那些囚犯和执法者修复了许多,整齐划一的帐篷,还有基础设施的恢复。
冯子墨带领着他们,经过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地忙碌,终于快要大功告成了。
虽然整个过程不像之前那样严谨规范,但总体来说还算过得去,勉强能够让人接受。
然而,这其中最辛苦的当属那些执法者们了。
他们不仅白天要全力以赴地工作,晚上还得不辞辛劳地在监狱里巡逻,以防那些囚犯趁机逃跑。
深夜十一点,一名正在监狱里巡逻的执法者突然开口说道:
“你知道那个年轻的执法官是谁吗?”
他的同伴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随口应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我才不管他是谁呢,只要我们不招惹他就行了。”
然而,那名执法者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那个年轻的执法官我可是见过的,他就是之前住在‘306’宿舍的其中一个人。”
“什么!”
“我给你说,这个可不能乱说,他们是怎样的存在你是知道的 ”
“我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他就是之前306宿舍中的一个囚犯,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踏上执法官。”
他的同伴听到后,也懒得废话,直接向前走去。
这是能乱说的吗?
且不说这是真是假,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他也要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执法官和执法者本就是两个维度,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管的。
但是,他并不知道他身后的同伴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
在他转身走远之后,张子扬此时也已经偷偷摸了进去。
而他也已经在监狱观察了好久 ,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帐篷,心中不由的焦急起来。
因为来回已经耽搁了一点时间,而他就是要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将王骁龙给带过去。
但是在这些帐篷面前,他根本不知道王骁龙和戚枫在哪一个帐篷。
恰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当他刚准备动手之时,另一人突然快步向前。
而就在此时,张子扬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
他深知逐个寻找目标要比询问他人更为可靠,于是毫不迟疑地迈开脚步,迅速朝着目标前进。
尽管张子扬所走的神阶路线以力量为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速度会逊色于常人。
事实上,他的速度之快,绝非这些普通凡人所能企及。
十几米的距离,对于张子扬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
还没等那名执法者来得及做出反应,张子扬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抵达他的面前。
只见张子扬如同闪电般伸出右手,精准地捏住了那名执法者的脖颈。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力度恰到好处,既让执法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又不至于直接将其扼杀。
张子扬的声音低沉而冷酷,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别出声,否则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那名执法者显然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面对张子扬的威胁,那名执法者只能拼命点头,以示自己绝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额头上冷汗涔涔。
看着执法者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张子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缓缓松开了紧捏着执法者脖颈的手掌,仿佛是在戏弄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随着张子扬的手松开,那名执法者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源泉。
呼吸完之后,那名执法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子扬听到这话,也是好不啰嗦:
“告诉我,那两名执法官住在什么地方!”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执法者可能连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才会直接询问执法官。
“就在正前方,因为昨天那些灾害的出现,那两名大人花费好大力气才解决,从今天早上一直待在帐篷,直到现在。”
随后,张子扬直接动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而那名执法者眼睛瞪的溜圆,仿佛在说你问我,我什么都说了,还要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