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琉璃宗。
“宗主,此次暗中护送小姐成功进入史莱克学院。那学院有魂帝在学院外招生,内部暂且不知,但后面又有魂圣返回。”
“其为学院院长,大抵在魂圣阶段,具体等级不知。但各项事务已交代清晰,信件也已经亲手递上,想必他会在学院之中多多照应。”
中年男子听到后露出欣慰的笑容,紧接着就是一脸放松。那惬意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了什么山珍海味,美得身为一宗之主却失去了表情管理。
我去,那祖宗终于离家出走了。
“猫鹰弗兰德吗?这我知道,那是个理想主义者。虽然做起事来不怎么样,但对于学员还是爱惜的。那小调皮骄纵惯了,又看不上高级魂师学院,只好将其放在那里让她吃吃苦,反正不会出什么事就行了。”
“可宗主真就这么放心吗?不如多派两位魂圣在外守护其安全。”
“哦?”中年男子眉头一挑,手指在扶手上敲打了几下。
声音不大却极有节奏,像是敲打在来人的心脏上一样。
做为一宗之主,他派出的人是什么性格哪能不一清二楚。听到这人敢提出建议,心中多少有了数。
“说说吧,我那黑心的棉袄又闹出了什么动静。”只见他一手撑着下巴,眨眼间就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另一手更是附在额头上,顺带遮掩了大半视野,就好像这样能减少坏消息带来的伤害一样。
“小姐进入学院后表现良好,甚得学员喜欢...”
“得了得了,别给她打掩护了。那是我的种,在宗门里搅翻天的祸事能有什么好事。我特意引导她跑去那里,本就是想让这混世魔王挥洒精力,好让我多活几年。那弗兰德人品不行鬼心思多,但好在嗜财如命,天大的事都能靠钱摆平。”
“这次前去多花了点入学费,哪怕我据理力争也超出了些许。”
“些许?多少...”
“一倍。”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的手指都捏的发白,不时有青筋暴起,可想而知他心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这该死的家伙可真够贪的,这都够安排上百人进高级魂师学院了。”但紧接着他手掌一摆,话锋瞬转:“算了,都是预料之中的事,能送走她就不错了。你也别拿这种事来搪塞我,这都尝了开胃菜,趁我还能接受就赶紧上正餐吧。”
反正以往遇到事情都是先斩后奏,在外那么远又不好及时得到反馈,他还是有很大的自主能力。以往宗主就是得知了,不也是默许而从未反对。
“小姐不知为何知晓了我的踪迹,用宗门特有手法召唤。并让我前去调查星罗帝国皇室。”
“星罗..哪个星罗?那个?”宗主的手都开始抖起来。
莫非是那个一直压着天斗帝国打的星罗帝国?他只感到身上突然扛了几座大山,现在连出气都难,天知道那小祖宗为什么要查星罗皇室。他只是一个辅助宗门的宗主,平日里都是和声和气的,可经不得这么吓。
身为上三宗之一的存在,他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看过,就是没这么想过。
“你小子都会开玩笑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饶不了你。”
眼见宗主将此篇揭过,他赶紧乘胜追击。
“她还让我查了朱家。”
“谁?哪个?难道是金丝雀?”
看着宗主瞪大双眼,脸色发白。他做为忠实的门人,又怎么忍心将其欺骗,只好如实相告。
“对。”
“你大爷的,给我出去。她才不是我妈,我也不是她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滚,你给我滚...”
“啊~~~~“(土拨鼠叫!)
只听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让整个大厅都轻微的颤抖。
“风致,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喊我。你都做宗主多少年了,连这点养气的功夫都没有?这点功夫都没有,你还想方设法的把荣荣送出去?”
责备声还未停下,一名须发皆白面庞却如婴儿般细嫩的老者闯入,大门应声破裂。待看到大厅之内不止一人,又抱起地上的大门出去。
敲了两下门后,大刺刺的在宗主宁风致旁寻了张椅子坐下。
门:我裂开了,救我。(享寿,月余。)
“宗主,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就先下去了。”门人见此情形也没多意外,十分懂事的告退。只是临走时的眼神多少有些玩味。
‘宗主,你大爷来了。我就先退了。’
“剑叔,你们都太宠她了,她那几个哥哥也都让着她。这宝贝都被宠得没法管教,谁见了不躲得远远的。”宁风致满脸无奈。
“没人招惹,这样不好吗?”老者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没人招惹?好像...不是坏事啊。不对,没人惹她,她跑去给人家里放火啊,剑叔你可是我长辈,可不能把我带沟里去了。
“剑叔,那史莱克学院有弗兰德坐镇。就是以前到处惹事都没被打死的黄金铁三角的一员,做为第一尖峰的秃毛鹰。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忘了我们七宝琉璃宗的恩情。荣荣就是惹了天大的事,他也能用那城墙般厚的面皮给抹掉。”
这么一提,剑斗罗真还就有了些印象。
“你说的倒是有点意思,来细说...”
……
借着夜色回到学院,史莱克学院院长,弗兰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武魂的影响,偷偷摸摸的潜入学院,看到学院里一片寂静才长舒一口气。
弗兰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感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啊,我才是院长啊,怎么回个家还蹑手蹑脚的。”
反应过来后,弗兰德一声大吼传遍整个学院。
“都干什么呢,太阳刚刚下山就看不到一点动静了。你们这样懈怠还有一点求学的样子吗?这才什么时候,你们年纪轻轻的怎么睡得着。”
弗兰德痛心疾首,直接就把痛苦面具戴在了脸上。
照片.JGP。
朱竹清听着宁荣荣的抱怨,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擦拭魔剑。宁荣荣本来是和小舞住在一起,但因为早上的事情,暂时还在闹脾气没有回去。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聒噪的声音,稍微耽搁了一会这才向屋外走去。
“姐姐,这都晚上了,肯定是神经病在吵闹。”
“正好无事,看看也好。”
等来到外面,正看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是那样子多少有些僵硬。
“你没事吧。学院不允许外界人士闯入,还请尽早离去。”
被当做外人的院长只想表示:我谢谢你啊。
……
弗兰德:我,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