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深担心受怕,浅浅刚恢复一些,医生说她要好好休养,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他赶紧上前,扶住浅浅的额头,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
“浅浅,你怎么来了?”厉霆深显然很震惊,以他平常的性格,浅浅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会主动上原家大门呢?
浅浅看到是厉霆深才回过神来。
“阿深,你干嘛来这里?你过来做什么?”
“你在医院里好好休养就好了,不要管那么多,有我在,我会帮你面对这些杂事的!”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的,只要有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厉霆深看了浅浅一眼,他知道这是浅浅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习惯了不被别人重视,所以,当他事无巨细为她着想的时候,她觉得只要有他的陪伴就就足够了。
她明白厉霆深的心思,他也是为了给她出口气,顺便警告一下薛梅和王霈育,这两个女人。
可是这么多年,浅浅太了解原东方了。他爱浅浅和哥哥们,但是他更在乎薛梅和她的女儿。
这时,薛梅抓着浅浅,就像抓住重生的浮萍,她本以为浅浅不会回来的。
“浅浅,你终于回来了。梅姨正想去找你,今天在大伙面前你得给梅姨一个说法啊,不然梅姨这辈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冤啊!”
说完,薛梅又哭又闹,比刚刚还要激动,还要吓人。
原东方以为是浅浅没说话默认了,让薛梅以为众人也这么看她了而为自己喊冤,心痛得很。
他朝着浅浅激动地说:“浅浅,你还是人吗?你梅姨都已经这样了,怎么搞的,你哑巴了吗?”
说完,原东方用手捂住震痛的胸口,脸色苍白,一下子瘫痪在沙发上。
浅浅和哥哥们转身想去找药,还是薛梅和王霈育先找到了,他们跟原东方住一起,更清楚一些。
原东方喝完药后,慢慢地,脸色有所好转。
原东方身体情况稳定一些,他开始扫射一圈周围的人。
不出意外,原东方现在看兄妹几个都是带着仇视的意味。
薛梅趁热打铁,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浅浅赶紧往前,想要把薛梅叫起来,越叫她反而越起劲,还磕起了头。
可怕原东方心疼坏了,浅浅见形势不对,怕原东方又气急攻心,赶紧说:“梅姨,你起来吧,有话好好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全都诬陷我,就认定是我了。”说完,那眼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刹不住了。
“梅姨,你起来吧,你不能这样跪着,地上凉,别伤到身体了。”
浅浅也被吓到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想到薛梅会给浅浅“下跪”。
王霈育这个时候非但没有像正常人一样,一把把自己母亲拉起来,而是“扑通”一声,更大的声响,王霈育也跪下了。
她哭着,“妈,你别哭了。浅浅,你能说句话吗?”
“梅梅,霈育,你们傻了吗?你们跪下干嘛?他们有什么资格让你们跪?难道这几个兔崽子上大学学到的所谓的报恩是让恩人下跪,处处找她们不痛快吗?我真是生了几个孽种啊!”
浅浅看见这不可控的局面,连着说“梅姨,霈育,你们起来吧,过来这里着实让你们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