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舒宁都惊住了,她双手抓着被单,将受伤的腿往右移了移。
白父转头震惊地看向她。
舒慕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漫不经心道,“陪你演了几天的父慈子孝,怪累的。”
她望着面前高出自己半截的男人,摸了下额头的疤痕。
伤口早已结痂,却抹不去它带来的伤痛。
“爸,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还想保住白家的产业,就听我的。”
她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绸缎衬衫,胸前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舒慕,”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舒慕转身,看到他超级骚包的穿着,又缓缓转了回去。
江景彦察觉,直接搂住她的肩,冲愣在原地的三人打招呼,“白总,又见面了。”
白父眼神呆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景彦抬手,身后男人立马递过来一份合同,“白总,前几日的事我深感抱歉。”
“当日我被有心之人下药,造成……当然这不是理由,这些天也一直弥补我的错失,但和舒慕接触下来发现,她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如果舒慕愿意,我马上就可以向她求婚。”
男人说的声情并茂,她听的差点……就吐了。
江景彦的手从肩上滑到舒慕的腰间,紧紧扣住,冲她宠溺一笑。
“所以白总,舒慕现在是我的人,我不希望看她受一点委屈,”男人视线落在病床上,意有所指道,“即便是她的家人也不行。”
白父攥着手里的文件,想要争辩几句,江景彦没给他这个机会。
“白总,我虽是我爸收养的,但也是江家人,搞一个小小的企业应该不算难事。”
他目光锐利如刀,透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威压,白生在他面前,气势都弱了下来。
直到人走后,才缓缓回神。
“阿生,他那话什么意思?”
白父冷哼,没好气说,“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舒慕是他江景彦未来的妻子,”他沉思片刻,长叹,“他这是在提醒我呢。”
“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舒慕了?”白母辩驳。
白父瞥了她一眼,后者心虚低下头。
“这些年我不管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日后……你知道怎么做。”
白生虽是这么提醒白母,但心中多有不屑。
一个养子而已。
病床上,白舒宁咬着牙,死死盯着房门。
时隔几个小时,舒慕又上了这辆卡宴。
江景彦穿着那件红色衬衫,时不时动一下,显然不太习惯。
“你不是不喜欢红色?”
江景彦转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舒慕哼声,“那日我给你送花,你可是看都不看就摔地上了。”
江景彦没想到她观察这么细致,解释,“就是天生不太喜欢这个颜色。”
半真半假的话,舒慕没细究,她弯腰。
娇艳的脸骤然放大,江景彦差点条件反射来个过肩摔。
车厢空间很大,但驾驶座显然容纳不了两个人,俩人距离很近,江景彦抬眼就能看到她浓密的睫羽扑闪,犹如一个小小的羽毛,飘进他的心里。
舒慕将他的袖子挽上去一点,又整理了下衣领,将他系好的扣子解开一颗,最后又扒拉了下头发,然后满意点头。
她神情专注细致,沁凉的手擦过他的皮肤,留下轻微颤栗。
舒慕刚要坐回原位,被江景彦抓住手臂,男人手臂一看就是练过的,肌肉线条分明,精瘦却不显壮。
舒慕顺着手臂缓缓游移到这张锋朗的脸上,勾住男人的脖颈,低头在耳边轻语。
“江景彦,你在犹豫什么,我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
江景彦未作声。
的确,白舒慕的身份他早就调查清楚,可却与眼前这人无半点相似之处,除了这张脸。
像是察觉到他的疑惑,舒慕低声,“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如果不表现乖一点,现在坐在你怀里的就不是白舒慕了。”
她抵着男人的鼻尖,轻轻一碰,装似撒娇道,“只有你见过我真正的模样。”
江景彦的脸无疑是出挑的,性格也很对舒慕胃口,“承认欲望不丢人,我们都是视觉动物,被好看的事物吸引很正常,,”她清澈的眼眸里全是男人的身影,“你说呢。”
车厢温度逐渐升高,舒慕顺着衣领,缓缓向上,指尖划过喉结,她本就生的极美,眉眼迤逦风情,笑起来时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江景彦搂着她的腰,垂眼看她,听她轻柔的嗓音在脑中穿过,“江景彦,我这么漂亮,你不喜欢真是眼瞎。”
话音刚落,舒慕的唇就被封住。
比上次更重,更狠。
舒慕不仅嘴疼,脖子也疼,男人用力摁着她的脖颈,仿佛怕她跑了似的。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5,当前黑化值百分之24。】
一吻结束,俩人皆气喘吁吁。
江景彦一只手搂着舒慕的腰,一只手停留在她的颈后,细细摩挲。
“白舒慕,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吗?”
舒慕勾唇,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我不会知道。”
半个小时后,车里温度降下来。
江景彦烟瘾犯了,正找打火机,突然听到她“啊”了声。
“我忽然想起来我忘记和公司请假了。”舒慕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嘀咕道,“第一天上班人就没来,我肯定完蛋了。”
江景彦以为多大事,嗤笑道,“不就一破班,有什么好伤心的。”
舒慕瞪他,结果因为方才的事还没恢复过来,面色红润,眼眸含情,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江景彦握着手里的烟,感觉想吸烟的冲动更大了,他低眸,正好窥见女人手上的针眼。
手里的烟被揉捏成团,随意塞进了兜里。
“我送你过去,万一你老板好说话,能放你一马。”
舒慕想了想,觉得有理。
路上噪音嘈杂,车里却安静祥和。
江景彦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随意道,“白舒宁的腿是怎么摔的?”
他问完,半响没听到声音,转头看,女人掐着他的下颚就亲了过来。
一个很浅的吻,快到江景彦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回到了座位上。
“江景彦,你现在才问会不会晚了点?”
江景彦快速回神,眼睛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
即便真的是舒慕干的,江景彦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相反一个过于怯弱不敢反抗的人才更加无趣。
“不是。”
舒慕答的很快,“你也知道,昨天晚上我根本没回去,怎么可能有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听白舒慕说完,他有些失望。
舒慕没错过江景彦的表情,嘴角微扬。
当然是她干的,白舒宁这人看着凶狠,实际比谁都胆小,那日舒慕说完,白舒宁表面淡定,实际早就慌了,要不然第二天也不会扶着栏杆下楼。
舒慕只是在下楼的时候随手往栏杆上涂了点东西,这也不能怪她,谁让白舒宁偏要碰呢。
可惜关键时刻有人扶了一把,她有些惋惜,白舒慕当年可没这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