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章不受宠千金VS豪门落魄养子10
  俩人的事被江盛源知道了,邀请舒慕来家里做客。
  江家子嗣单薄,饭桌上,只有老爷子,江景润,江景彦以及刚进来的江子陌。
  舒慕余光瞥见最后一个人,心想这是见家长了吗?
  江盛源坐在主位,江景润和江景彦各坐一边,舒慕对面就是江子陌。
  男人低着头,时不时往自己这边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子陌,你是对我未婚妻有意见吗?”江景彦俯视着他,双目如潭。
  江子陌闻言不停摇头,“没有,小叔,只是有些好奇。”
  男人审视的目光让江子陌如坐针毡,他硬着头皮道,“小叔才回国不久,怎么就有了未婚妻?”
  江景彦深情款款地握住舒慕的手,柔声道,“你在上学,可能不太清楚,我和舒慕已经认识许久。”
  舒慕也适时望向他,柔情似水。
  江盛源也配合道,“子陌,舒慕以后就是你小婶,你对她要像对你小叔一样尊敬。”
  江子陌攥着筷子,嘴里的菜都快咬烂了,“知道了,爷爷。”
  饭后,江老爷子叫兄弟俩去书房谈事,江子陌吃完饭就出去了,偌大的别墅只有舒慕一人。
  她走到一处隐蔽的暗室,推门一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杂物,有些都落了灰,唯有墙角的一根细长的红色木头一尘不染。
  舒慕拿起来,拍了下自己手,她唇角勾起,看来这个就是老爷子用来惩罚江景彦的木板。
  系统觉得不太好,【宿主,私自拿别人的东西不好。】
  【我现在身份是什么?】
  系统疑惑,【白舒慕?】
  【错,是江景彦的未婚妻。】
  舒慕理不直气也壮,“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再说,这玩意困住了江景彦的童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留着。
  江景彦在楼上时,看见院子里亮着火光,还以为眼花。
  舒慕坐在小亭子,前面是老爷子钟爱的鱼塘,鱼塘后面火光冲天,照着塘里的鱼都明艳了。
  江景彦目瞪口呆,不知道她整的哪一出,“白舒慕,你在做什么?”
  舒慕无辜眨眼,“烤鱼。”
  江景彦差点气笑,“晚饭没吃饱?”
  舒慕小心翼翼点头。
  他走过去时,火苗已经变小,江景彦隐约觉得这木头在哪里见过,也没多想,拿起水桶泼了过去,舒慕想拦,没拦住。
  “你干什么,鱼还没熟呢?”
  江景彦拽住她,指着那条黑不溜秋的鱼,“知道这条鱼值多少钱吗?”
  舒慕耸耸肩,“重要吗?”
  她当然知道多少钱,也知道这是江老爷子养的鱼,不过“重要吗?”
  舒慕拿起插在鱼上的棍子,扔在脚下,“不能吃的东西有什么用?”
  一条鱼都视若珍宝,一个活生生的人却弃若敝屣。
  黑暗里,江景彦望着这双明亮的黑瞳,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20。】
  舒慕握着他冰凉的手,下巴微抬,深情表白,“江景彦,你才是最重要的。”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一,当前黑化值19。】
  月色正好,氛围绝佳,很适合偷鸡摸狗,舒慕都闭上眼了,一个没眼色的人出现了。
  “你们在干什么?”
  俩人一同转头。
  池塘前,江子陌愤愤地瞪着他们。
  舒慕扶额。
  江景彦伸手,将人拦在怀里,遮住了她含羞的脸,神色冷峻,“子陌,有事?”
  江子陌目光如炬落在舒慕身上,后者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爷爷见你们没进来,担心舒慕找不到路,便让我过来看看。”
  “让爸放心,有我在,舒慕不会迷路,”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江景彦说完,见他仍一动不动,凤眸斜睨,“还有事吗?”
  江子陌僵了片刻,转身。
  “子陌。”
  江子陌停下。
  “舒慕是你小婶,不能直呼大名。”
  他回头,与男人深邃的目光对上。
  江景彦拉着舒慕进屋,老爷子问,“出什么事了?”
  “舒慕拿我的打火机玩,不小心烧了后院那处空地,我已经派人去清理了。”
  老爷子听完没什么起伏,敷衍地安慰道,“舒慕,下次要是……咳咳咳想转悠,让咳咳景彦陪你。”
  江景润坐在旁边,给他递过药片,“爸,水。”
  舒慕盯着那颗白色药片,注视良久。
  “你在看什么?”江景彦问。
  舒慕摇头。
  老爷子这病已经好几年了,却迟迟不见好,舒慕回忆剧情,似乎从江景彦出国第二年老爷子就开始生病,她瞥了眼身旁的人,后者神情冷淡,望着这一幕。
  按照原剧情,上一世江景彦死于仁慈,他的目的就是想搞垮江家,让老爷子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所以他进了盛景,却没动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舒慕冷笑,最先发现端倪的不是江子陌,是江盛源,他的仁慈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个好的结局。
  江景彦不知道,他自杀那天,盛景里面埋藏多少江盛源的人,老爷子不会容忍一个背叛他的人。
  江景彦必须死。
  这一世,他还会这么做吗?
  从江家出来,舒慕就一直盯着江景彦。“我脸上有字?”
  舒慕点头,“喜欢。”
  江景彦:“?”
  “江景彦喜欢舒慕。”
  江景彦轻笑,掐住舒慕的软颊肉,“你还挺自恋。”
  “我这是自信,”舒慕反驳。
  她握住男人的手,唇角弯起一个纯良的笑,“景彦,人最大的忌讳就是心慈手软。”
  舒慕来时是初秋,现在已是深秋,车窗外树影婆娑,地面全是落叶,仅有几片绿叶在树上挣扎。
  江景彦手一拽,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女人明艳动人,乖乖搂着他的脖颈仰头看他。
  “这句话我认同。”他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