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15章不受宠千金VS豪门落魄养子15
  收到江景彦来电时,舒慕外卖刚到,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任由手机响了数秒才接起。
  “呦,江二少还记着我?”
  暗讽的语气,江景彦知她记恨昨晚的事,也不恼,“身体怎么样?”
  舒慕冷哼,能怎么样,哪哪都疼。
  江景彦听到她哼气,眉眼染起笑意,“一会我回去,想吃什么,给你带。”
  “二少不用上班?”舒慕喝着粥,慢悠悠回道。
  “没你重要。”
  江景彦在外界的形象好歹也是浪迹情场的风流少爷,只要他想,哄人信手拈来。
  静默良久,江景彦听到女人轻弱的声音,细听似乎透着一丝难过。
  “江景彦,你也是这么哄别人吗?”
  江景彦蓦地僵住,知道她在装,仍是控制不住心悸了一下,神情有一瞬呆滞。
  “不是。”
  他说的是实话,其他人只要他勾勾手,根本不需要动嘴皮子。
  舒慕哼了声,不知信没信。
  “我想城西十字路口拐角那家的抹茶蛋糕,还有碧水巷里的糖炒栗子,望江阁的螃蟹……”
  她扒拉扒拉报了一堆。
  女人情绪变得快,江景彦似乎已经习惯,淡淡“嗯”了声,便挂了电话。
  江景彦说是一会回来,一直到太阳落山,舒慕也没见到人。
  叮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舒慕以为是江景彦,刚要抱怨,就被突如其来的残影打到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楼道响起。
  女人仍嫌不够,抬起手又要打,被舒慕摁住,脸色冷的可怕。
  “白舒宁,你发什么疯?”
  白舒宁被舒慕眼神震慑住,听她质问自己,立马回神,充满恨意的瞪着她,“白舒慕,是你干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说着又要抬手,却被舒慕攥着动弹不得。
  “白舒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激动地发疯般要冲上去。
  啪。
  舒慕将刚刚那个巴掌还了回去,“冷静下来了吗?”
  白舒宁僵住。
  “白舒宁,是不是我脾气太好了,让你产生一种错觉。”
  女人神情冷淡,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臂,这让白舒宁想起了楼梯上的事,倏地气势弱下来。
  舒慕嘲讽一笑,“我不想知道你怎么找到的这里,但我不喜欢别人私自闯入我的地盘,”她拍拍白舒宁的脸,语调仿若强抢民女的恶霸,“下次来之前要经过主人的同意,懂吗?”
  白舒宁咬着唇瓣,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却又不肯服输,杏眼睁的很大。
  舒慕放开她的手,后者手臂上红痕明显,可见抓人者力气不一般。
  “不走,要我叫保安吗?”
  她的挑衅激起白舒宁的怒意,女人狠狠推了她一把,撂下一句。
  “白舒慕,我不会放过你的。”
  舒慕后退了几步,眼神茫然。
  “看够了吗?”
  电梯口的男人缓缓走来,手上提着一大堆东西。
  舒慕瞥见包装袋上的logo,正是她提过的店铺。
  “你真去了?”
  江景彦没应,放下手里的东西,将人一把拽过来。
  “白小姐平日能言善道,怎么关键时刻不行了?”
  风水轮流转。
  中午刚嘲讽了他,晚上便轮到自己。
  舒慕不自然地躲过他的触碰,“这是意外。”
  男人染着凉意的手碰了碰她的脸,“疼吗?”
  舒慕点头。
  其实不怎么疼,白舒宁那点力气,还不够挠痒痒的。
  舒慕以为男人心疼,谁想他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捏了下,舒慕蹙起眉,这下是真疼了。
  她瞪江景彦,后者反而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江景彦低垂着头,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漆黑的瞳孔如同落下的暮色,明亮耀眼。
  对比之下,舒慕就笑不出来了,他假意推了把男人,“很好笑?”
  江景彦搂着她的细腰,手指摩挲她脖颈的红晕,眼瞅着那片皮肤越来越红,“只哄你。”
  舒慕倏地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江景彦……这是在和她解释上午的事吗?
  他拉着舒慕走到餐桌前,将盒子里的东西一一摆出来,“看一下,是不是你说的那家?”
  舒慕看袋子就知道,“你……是去买这些了?”
  “不是你让我买的?”
  舒慕想说她都是随口说的,作不了数,江景彦却已经按着她坐下。
  “虽然凉了些,口感应该也差不太多。”
  他坐在舒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舒慕不太自然尝了口,太甜了。
  她不爱吃蛋糕,也不喜甜品。
  她倾身,将嘴里的甜过渡给他,“很好吃。”
  语毕,她刚要坐回原位,便被一双大手扣住脖颈,细密的吻随之落下。
  夜色浓稠,屋内的光照着地板通亮,交叠的影子微微颤动着。
  卧室内,舒慕躺在床上,眼皮都懒得掀。
  【白舒宁怎么回事?】
  【宿主,有人放出了她昨晚在金御照片,现在华大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
  舒慕翻了个身,摸着自己酸软的腰,【看来她仇人挺多啊!】
  啪嗒。
  浴室门开了,江景彦穿着睡袍出来,舒慕下意识闭上眼,男人瞥了眼扑闪的睫毛,将自己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白家。
  李文言站在门口不停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沙发上的白生慢悠悠抿了口茶,“宁宁是个成年人,她能有什么事?”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李文言不满地反驳,“宁宁才20岁,出了这种事,她以后在学校怎么做人。”
  白生眼神闪躲,心虚起身,安慰她,“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
  “怎么解决,照片都已经发出去了,”李文言说着眼里噙了泪,“我女儿我知道,她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是是是,我知道宁宁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男人细声细语。
  李文言哭着哭着倏地愣住,“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他愤恨拍打着白生,“都是你生的好女儿,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
  白生心中有愧,任由她发泄,“你放心,如果这件事和舒慕有关,我一定不会轻饶她。”
  俩人说话的功夫,白舒宁提着包走进来,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李文言见人,立马上前关怀,“宁宁,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给你熬了汤,要不要喝点。”
  白舒宁仍由她抱着,不发一言。
  李文言焦急,瞪了眼白生。
  “宁宁,你放心学校的事爸已经派人去解决,一定不会影响你上学。”
  闻言,白舒宁空洞的瞳孔看向白生,轻嘲,“完了,全完了。”
  李文言端着热乎乎的汤放到她跟前。
  “妈熬了一个下午,专门给你补身体。”
  白舒宁瞥了眼,忽地一把推到地上。
  白生思想古板,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从不愿他人忤逆自己。
  可现在,白舒宁当着他的面打碎了碗,男人愣是一句话没说,还反过来关心她。
  “宁宁,是不是这汤不合胃口。”
  白舒宁凝视着他关切的目光,蓦地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幽静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