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慕每天变着法地讨好江景彦,人都快给他睡熟了,仍是半点没降。
系统不解,舒慕更加不解。
眼看期限将至,一人一统愁的都上火了。
周末,江景彦在厨房做饭,舒慕就靠在门口看他。
男人生的俊美,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景彦,”舒慕叫他,“你有执念吗?”
江景彦择着手里的菜,不答反问,“你呢?”
舒慕思忖片刻,从背后抱住他,鼻尖在他肩头蹭了蹭,“有。”
“什么?”
她装似开玩笑道,“江总,我爸前几天找过我。”
男人转身,对上她透亮的眼眸,“合作建立在利益至上,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舒慕指了指自己,“我,只有一个。”
男人出乎意料没有生气,他将舒慕抱到台面上,手指黏糊地摩挲她的颈侧,“成交。”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17。】
白生一连好几天打电话过来,话里话外让舒慕回来看看,她想了想,也该回去添把火了。
舒慕是上午去的白家,李文言没想到她来的这么早,表情有一瞬间呆滞。
“舒慕,你可算回来了,你爸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她边说边吩咐保姆,“孙姨,舒慕回来了,你赶紧把我昨天买的菜拿出来。”
舒慕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她忙碌。
白舒宁起的晚,从楼上下来时,见李文言系着围裙,在舒慕身边转悠,细长的指甲嵌在肉里,眼神如同淬了毒。
李文言见白舒宁下来,连忙招呼她,“宁宁,你姐好长时间没回来,你陪她说说话。”
白舒宁没应,穿着睡袍坐在舒慕对面。
“你回来做什么?”
“爸说想我了,”她语气无辜,宛若孝女。
话音刚落,白生也从公司回来,舒慕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爸,你可算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白生扫了眼空荡荡的餐桌,眉头锁起,“你妈没做饭吗?”
舒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声音甜腻腻的,“我这不是想等爸一起回来吃。”
男人摸了摸她发顶,笑地宠溺,“你呀,什么时候和宁宁一样了,油嘴滑舌。”
白舒宁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幕温情的画面,感觉胃里的胆汁都在翻滚。
她脸色铁青,噌地跑到卫生间,关上房门。
白舒宁本来早上就没吃饭,又吐了一阵,从卫生间出来时,整个人虚脱无力,可餐桌上三人无人注意到,李文言不停地给舒慕夹菜,白生忘记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殷切地和舒慕闲谈。
其乐融融的画面,她成了那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舒慕端详着白舒宁苍白瘦弱的脸,慢悠悠开口,“爸,盛景和青禾的合作你听说了吗?”
话音刚落,碗筷碎裂的声音响起,尖锐的响声刺的她心头一颤。
“宁宁,怎么这么不小心?”
斥责的声音在耳边回绕。
李文言示意白舒宁,“宁宁,赶紧收拾一下。”
白舒宁僵直着身看向白父,后者满心满眼只有工作,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盛景需要一家原材料供应商,我向景彦推荐了你。”
白生眼睛一下亮了,看舒慕的眼神更加殷切,“舒慕,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白舒宁捡着地上的碎片,锋利的瓷片划过她娇嫩的皮肤,瞬间鲜血淋漓。
最怕疼的一个人,愣是一声不吭,任由鲜血落在毛绒地毯上。
还是舒慕先看到她的伤口,“舒宁,你手怎么受伤了?”
李文言终于觉察不对,连忙找药箱。
她的手被舒慕包着,李文言在一旁边唠叨边心疼,唯有主位的白生,冷眼旁观一切。
似曾相识的一幕,白舒宁站在二楼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受伤的手紧抓着栏杆,却远不如心里的痛。
舒慕从白家出来,拐弯去了盛景。
前台认识她,见人来立马汇报给江景彦。
江子陌进来时,舒慕正端着前台递上的茶。
男人双眸无神,往日干净清爽的气质一去不返,前台似乎早已习惯,礼貌喊了声“小少爷”,眼里却无半点恭敬。
“江景彦呢?让他出来,”江子陌冷着声大喊。
前台挂着得体的笑,好声好气道,“小少爷,江总在忙,不如您改日再来。”
她话刚落,电梯门就开了,挺俊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前台呆滞了一瞬。
男人却是压根没看到江子陌,径直朝招待区走来。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上去?”
他声音清冷,乍一听仿佛在生气,舒慕眨巴眨巴眼,讨好道,“怕打扰你。”
江景彦心如明镜,怎能不知道舒慕在撒谎,却也没拆穿,拉起她的手。
后面的江子陌也终于察觉到这个角落,他看着俩人紧握的手,眼底猩红一片。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一,当前黑化值16。】
舒慕眸光一动。
她猜的没错,江子陌果然是江景彦心中的一根刺。
江子陌来之前,他日子过的虽也是不尽人意,但尚有江景润关怀和江盛源虚假的父爱,而他出生后,连这点妄想也不复存在。
江景彦,从头至尾,也不过是个渴望爱的小孩。
江景彦察觉旁边的视线,垂眼正好与她对上。
舒慕握紧他的手,朝江子陌走来,“子陌,好久不见。”
江子陌死死盯着他们交缠的手,仍旧不敢相信,“舒慕,你怎么在这?”
“子陌,几日不见你就忘了,我是你小叔的未婚妻,来这当然是来看他。”
舒慕说着挽着男人的胳膊,痴痴地看着他,“景彦这几日吃饭时常不规律,我便想着过来看看,顺便叮嘱他吃饭。”
江景彦扫了眼她两手空空的手,没拆穿。
江子陌被“小叔”两个字眼刺到,大声反驳,“他不是我小叔,”他指着江景彦,神情鄙夷。
“不过是我们江家的养子,也配做我小叔?”
“江子陌,”舒慕眼神骤冷,“景彦是江爷爷亲口承认的儿子,你爸爸的弟弟,我劝你说话注意分寸。”
女人冷漠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江子陌,“舒慕,你不要被他蒙骗,他压根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利用你。”
江子陌原本不打算说这件事,但他暂时没找到其他纰漏,江景彦伪装的太好,骗过了所有人,他,爸爸,爷爷,董事会……
每个人都被他蒙在鼓里,连心爱的女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