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8章娇纵羸弱大小姐VS厌世绿茶学霸8
  声音刺耳又尖锐。
  舒慕望着他倒下的身影,那团鲜血如同盛开的玫瑰,美丽又诡谲,她的手上还握着那把罪魁祸首。
  接着,一堆人冲进来,许屹被抬着出去 舒慕双目愣神,却依旧瞥见他笑的诡异的脸庞。
  一整个大反转,许屹从原来的加害者变成受害者。
  舒慕终于体会到那种异样的眼光,钻心刺痛。
  那天许屹晕倒后,舒慕当即也晕了过去,不是她装晕,是这具身体真的负荷不住了。
  舒父舒母甚至没来得及教训舒慕,她就被送上了手术台,再次睁眼,已是一个星期后。
  舒慕面色苍白,好不容易打发温新雅回家休息,她才终于有时间和系统说话。
  【现在情况怎么样?】
  系统:【风水轮流转。】
  舒慕听出它嘴里的幸灾乐祸,不说话。
  系统一腔话卡在嗓子不上不下,几分钟后,戳戳舒慕的手臂,【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舒慕淡定自若,【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系统:【……】
  【我现在就想说。】
  【哦?】舒慕眉毛一挑,【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系统:有瓜难言。
  舒慕闲庭自若地放下杯子,慢悠悠道,【说吧。】
  系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果然是不一样了,系统都会卖关子了。
  舒慕:【好消息。】
  系统:【许屹黑化值降了十个点。】
  一秒,两秒……系统并未从舒慕的眼中看出丝毫波动,虽早知如此,系统仍有些挫败。
  【宿主没有其他想问的吗?】
  舒慕吐出两个字,【没有。】
  “坏消息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无非是天道好轮回,苍天又会饶过谁。
  系统不解:【宿主,你绕这么一大圈,把自己名声搞臭,是为什么?】
  以系统对舒慕的了解,为了百分之十的黑化值做这些,太不划算。
  她苍白的脸几欲与洁白的病房融为一体,窗外斜射过的阳光打在床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影,纤细的手抚过那道界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拉入黑暗,
  我想拉你入深渊,却发现你站在光明之处静静地凝望着我。
  舒慕想,既然许屹从一开始就把这场“相遇”当成一次蓄谋已久的“恶作剧”,那她为何不顺着他的意继续演下去。
  白嫩的手腕上两个小孔落在青色脉络,映着血管更加清晰明了。
  许屹,这次我可不欠你了。
  或许老天都在帮舒慕,许屹和她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一层之隔下,是许屹的病房。
  事实上舒慕的病比许屹的伤严重多了,但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却有着一张清俊柔和的脸庞,他骗过了学校,舒慕,甚至他的母亲。
  舒慕进来时,医生刚为他包扎完伤口,半敞的衣领下锁骨凸起,男人冷硬的下颚线似乎更加锋利,微长的刘海遮住了那双阴郁的眸子,衬得那张脸少了几分死气,多了一些乖顺。
  医生以为舒慕是许屹的同学,叮嘱道,“同学,你看着他点,别让他乱跑。”
  舒慕似笑非笑睨了眼病床上的人,乖巧道,“我会的,医生。”
  少年下巴微抬,眼里闪过一抹阴鸷。
  许屹不喜欢封闭空间,哪怕医院也不行,所以有事没事就爱走动,但他伤口更缝合,不适合走太长时间,恰好许屹的主治医生是周舒的朋友,女人在他进医院第二天,就接了个电话,匆忙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嘱咐医生看着他点。
  想到这儿,少年本就阴沉动了脸又黑了几分。
  他靠着床背,扫了眼床沿的人,“舒同学气色不错。”
  舒慕知道他在讽刺自己,并没说什么,只是攥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提醒道,“受伤了就别乱动。”
  许屹反手握住那只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声顺着手臂传入舒慕耳里,“舒同学,我很惜命。”
  “哦?”舒慕惊了声,右手感受着下面的温热的皮肉,“所以你手臂上的疤是别人划的?”
  心跳声似乎更猛烈了,心脏不会说谎。
  他只僵了一秒,反问道,“是又如何,你要帮我报仇?”
  少年眼底的恶劣太过浓烈,舒慕笑意更深,左手沿着那手腕的疤一直延伸至小臂,“当然,你可是我的人。”
  “我可没说是你的人?”许屹冷冷偏头。
  白色纱布因为刚才的牵引,渗出一丝血痕,舒慕觉得这个颜色和某人身上的痣很像,“我以为你上次那一刀是宣示主权。”
  能把捅刀子说成宣示主权也是没谁了,要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人都不正常,系统腹诽。
  许屹转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明眸,他唇角微勾,冷冷讥讽道,“舒同学的喜欢真是别出心裁。”
  好家伙,这是不打算承认了。
  舒慕淡定自若,“我以为许同学喜欢?”
  许屹有一瞬懵。
  喜欢?喜欢什么……
  只见她从包里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许屹看到一根皮带,还有看起来软软的球……
  他眼皮一挑,“舒同学这是要玩什么?”
  舒慕曲起一根手指晃了晃,“No,是我们。”
  许屹只是停顿了一秒,继而拿起桌上的小球捏了捏,笑意莫名,“这个应该比较适合你。”
  QQ弹弹的球被少年把玩在手里,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要试吗?”舒慕丝毫不惧,淡淡吐出三个字。
  许屹却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眼里的放浪形骸全部褪去,仿佛刚才那个不正经的人不是他。
  “舒同学,比起这些我更喜欢锋利的物品。”最好能一刀毙命。
  说着,他不知道又从哪里变成一把匕首,舒慕感觉心口又隐隐作痛了。
  “许屹,你的爱好是收集匕首吗?”舒慕呵呵一笑。
  许屹把玩着手里的刀,反驳,“不,我喜欢它插进皮肉的快感。”
  变态。
  舒慕已经能确认许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她屈腿,半跪在床边,将匕首的锋利处对准自己,“那这次就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