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26章娇纵羸弱大小姐VS厌世绿茶学霸26
  大晚上蹲局子的没几个人,舒慕坐在长凳上,女警官贴心地递过来一杯热水,舒慕捧着水,身体是热的,心是凉的。
  半透明窗只能窥见里面单薄的身影,墙上钟表滴滴答答转动,曙光已悄然而至。
  一个小时后,许屹从里面出来,薄唇绷的直,看见舒慕才稍微松动了几分。
  许书铮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据警察的调查,有人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监控记录上显示许屹是最后一个和他交流的人。
  这仅仅是今天晚上查到的事,若再往细追究,一个是正牌大少爷,一个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是个人都会心理不平衡,因妒生恨完全有可能。
  舒慕思索了半晌,对着朝自己走来的许屹说,“先回去。”
  她发丝被风吹的凌乱,许屹一言不发抚平,低声,“你先回去。”
  舒慕立马明白,抓住他的手臂,看了眼后面,“不可能。”
  警局没有证据不会随意扣押人,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做了手脚。
  她当即掏出手机,不过十分钟,里面走出来人,“舒小姐,许先生,你们可以先走了,有事我们还会继续联系你们。”
  舒慕没吭声,拉着许屹走出警局,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慕慕,你这么不听话,我没办法和夫人交代啊!”吴叔长叹一声。
  “吴叔,是我的问题,大晚上麻烦舒慕。”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凉意的大掌溜进柔软的袖口,握住了那双温热的手。
  到底不是原主,舒慕学不会撒娇的一套,抿着唇生硬的道歉,“对不起,吴叔,今天是我任性了。”
  黑发遮盖下的小脸难得蔫吧,许屹觉得有意思,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戳了戳她尖尖的下巴,被后者瞪回去。
  车子稳当停在楼下,袖口里的手捏了捏他。
  “有事找我。”
  简短又莫名的四个字,却在寂冷的深夜无端让人安心,他说,“好。”
  吴叔看着人上楼,准备启动车子,被舒慕叫住,“先等等。”
  高档小区的灯永远亮着,舒慕一眼就看到那个身形修长的少年,她开门下车,动作干净利落。
  许屹刚出来,就迎上她晶亮的目光,扯了扯唇,“忽然发现忘带钥匙了。”
  蹩脚的借口是个人都不会信。
  舒慕拉着他上车,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他带回家,就听到许屹说,“舒同学,能麻烦你送我去趟医院吗?”
  他说的客气又疏离,不知道真以为是“同学”呢。
  舒慕凝着他晦涩不明的眼睛,说,“吴叔,去医院。”
  今日的医院格外热闹,半夜整栋楼灯火通明,脚步声错乱糅杂。
  许屹下车,舒慕下意识跟着下去。
  “慕慕。”吴叔雄厚的嗓音透着一丝威胁与无奈。
  舒慕顿了下,毫不犹豫道,“吴叔,我一会就回来。”
  适才在警局看警察的神情,舒慕就猜到情况。
  “叮”的一声,电梯门刚打开,就撞上一张相似的脸。
  男人身旁站着一排医生,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色西装男,看见许屹,眼里闪过一道错愕,又很快消失不见。
  四周里静的可怕,逼仄的空间让人喘不上气,电梯停在12楼,许屹刚要下去,被舒慕又陌生的声音叫住。
  “许同学,我是许书铮的父亲,方便和你聊聊吗?”
  此刻,他只是许书铮的父亲,来质问许屹这个“罪魁祸首。”
  舒慕被留在原地,电梯门合上的一瞬,她猛然窥见一张眼熟的脸。
  天台的风都比其他地方凉,许屹依旧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寒风中岿然不动。
  “这么大阵仗,他应该活不成了吧!”
  男人听见他似诅咒的话,眉心微蹙,许久后,才缓缓道,“许屹,你不该动他。”
  钻心刺骨的冷意由脚底蔓延,他冷嗤了声,“赛场可不是我逼他去的。”
  他恶劣的笑道,“是他咎由自取。”
  男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半似无奈道,“许屹,你妈妈是意外,和小铮没关系。”
  “那天你和我妈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许市长,”他一字一顿道,“你说我把这件事爆出来,你还能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许文博,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可是你说的。”
  那双眼睛犹如被暗夜吞噬的红月,死死印在男人身体。
  几年前,临城爆发过一场轰动全国的谋杀案,当时多数民众举着牌在家门口求公平,他穿着工服,义正言辞呐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篇文章瞬间成为焦点,甚至被其他市的民众立为榜样。
  命运的回旋镖有时很可怕,但现在许文博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他眼里许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理取闹。”
  “许屹,你妈妈的车祸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警局的人都说了,是意外。”他耐心地解释,仿佛对面是一个油盐不进,任性妄为的小孩。
  “公道自在人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事实就是这样。”
  楼下,舒慕没有进病房,独自坐在冷板凳上,回忆着谢轻意的话。
  望云楼里,许文博和周舒说了很多,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句。
  我早就不爱你了。
  没有什么比这句更扎心,周舒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让他刮目相看,到最后都只成了笑话,如此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她想的出神,没注意到病房的门被打开。
  与此同时,天台上。
  “好一句公道自在人心,”他笑,眼神却冷的摄骨,“那我外公外婆的命呢?”
  “什么?”男人不解地问,眼里流露出茫然。
  天台的门发出隆重哧啦的响声。
  “姐夫。”
  “杀人偿命,许文博,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