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6章漂亮柔弱伶人VS威猛冷酷将军6
  她很清楚地记着原主被杀前也是这么一双绿眸,阴狠残忍地捅向她。
  大楚百姓多是黑眸黑发,只有极少部分瞳色不同,大都是与异族通婚所致,舒慕所在的阳城,更是屡见不鲜,一些三十多岁还未婚配的男子,家里人为了给他娶妻,就会找异族女子成婚。
  舒慕心里想着事,并未察觉到自己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一直快到家门口,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系统,有人跟踪我。】
  系统:【宿主放心,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那就是追求者了,她美眸微眯,忽地一个趔趄。
  “啊……”
  惊呼声戛然而止,她被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男人的手臂精壮有力,一只手抱着她毫不费力,舒慕自然地靠在他胸口,眼里带笑,佯装诧异道,“无崖,你怎么在这?”
  知道她在逗自己,谢淮徵抱着人不语,不想承认自己跟踪。
  实非君子所为。
  舒慕哼笑了声,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纤纤玉指攀上他的肩,轻柔的香气萦绕在耳边,眸中笑意不减。
  “哥哥,你还要这样抱到什么时候?”
  谢淮徵身躯狠狠一震,接着窥见自己手的位置,顿时慌乱松开
  舒慕被粗暴推开,也没生气,理了理衣衫,勾着身后羞到说不出话的人回家。
  到底是个在男人堆里混的,一直到吃晚饭,谢淮徵的神情都带着几分茫然,舒慕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狠了。
  瞥见男人脸上的银光,她放下筷子,抬手。
  哐当一声,椅子四脚朝天。
  舒慕不解地看着站起来的男人,“你怎么了?”
  谢淮徵端着碗,神情呆滞,似乎还没回神。
  舒慕起身将凳子扶起,拽着人坐下,“我只是想帮你把面具摘下来,这玩意待久了对皮肤不好。”
  她长叹一声,坐回对面,“你不用对我如此戒备,若觉得我冒犯了你,直言便是。”
  她垂着眸,一双勾人的眼睛蕴起红意,巴掌大地小脸几欲要埋进碗里,谢淮徵有意要解释,嘴唇张合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没有觉得冒犯,”只是不太习惯。
  话音刚落,对面那双眼睛顿时亮了,“那你不生气了?”
  谢淮徵诧异,“为何会以为我生气?”
  舒慕戳着碗里的米饭,嘟囔道,“你今天回来都没理我。”
  “我只是不善言辞,不过你若想,我以后多同你说些。”他说。
  舒慕小鸡啄米地点头,“好。”
  秋意躁动,院外树上蝉鸣吱吱,聒噪的声音吵的人难以入睡,舒慕瞪着大眼,数着外面的月亮,另一边则早已陷入了深度睡眠。
  硝烟滚滚,战火连天,几欲将天色融为一体,他手执长剑,盔甲不知染了多少鲜血,腥味冲的眉狠狠拧起,战场上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他双眼杀的猩红,脑子一片空白。
  谢淮徵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不过和前几次不同,这次的梦境并没有停止,画面一转,红鸾帐内,,轻纱曼妙,他拨开帐幕,红檀木软塌上,穿着红色薄纱的女子撑着脑袋背对着他,薄如蝉翼的衣衫印着蝴蝶骨的纹路。
  “你是何人?”
  “小郎君当真不记得我了?”
  谢淮徵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姑娘是……”
  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千娇百媚又刻骨铭心的脸,“无崖。”
  轻灵般的嗓音令人沉醉,她半跪在床上,似水雾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
  “无崖。”
  “你是……舒慕。”谢淮徵怔怔地看着她。
  “无崖不记得我了吗?”
  女人的眼泪说掉就掉,谢淮徵顿时手足无措,一双手悬在半空,却不知做什么。
  “你别哭,我没有忘记你。”
  她动了动身躯,肩上的那层薄纱滑落,露出白净的肩,女人恍若未闻,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一拽,“无崖,我美吗?”
  谢淮徵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愣愣点头。
  “自是极美的。”
  她莞尔一笑,薄唇擦过他的耳垂,“那哥哥为什么不看我。”
  谢淮徵被这一声哥哥叫的脊背发僵,他偏着头,极力想把脑中肮脏龌龊但思想赶出去,“舒慕,夜深寒重,不能穿太少。”
  他颤颤巍巍地将衣衫扶起,接着要起身,脖颈的手却环的死死的。
  “舒慕。”
  暗哑低沉的嗓音预示着威胁的降临,而怀里的女人置若罔闻,反而搂的更紧了。
  “无崖可心悦我?”
  心悦这个词太陌生,谢淮徵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我心悦无崖。”她说。
  谢淮徵半阖着眸,神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腰间,神色晦涩难懂,“此话当真?”
  “你不信我?”她蹙着眉,眼眶瞬时红了。
  “没有,”谢淮徵辩驳,搂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口说无凭。”
  “那要怎么证明?”
  她的唇色似天生比别人红艳,不涂唇脂便极为可人,涂上更是瑰丽,犹如完全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
  轻柔的呼吸洒在脸庞,三千青丝泄下,室内烛火在秋风肆虐下肆意摇曳,窗上落下暧昧残影,让人脸红心跳。
  ……
  榻上的人忽地起身,眼前天光大亮,薄暮微晨,男人死死拽着被子一角。
  舒慕从屋里出来,看见院子角落蹲着一个背影,她面露疑惑,“你为何大早上洗衣服?”
  谢淮徵猛力地搓着裤子,似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舒慕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你……”
  她斟酌片刻,说,“是不是做噩梦了?”
  话音刚落,男人手下动作一顿,声音冷硬,“没有。”
  舒慕顿觉自己猜想没错,她蹲在他跟前,安慰道,“梦都是虚无,你不要想太多。”
  谢淮徵许久未说话,眼神沉沉的,似刚从厮杀回来。
  “只是虚无吗?”他问。
  舒慕点点头,“许是你大病初愈,精气神没养好,这几日我回来时从集市上买几只老母鸡,给你补补,保证你喝完什么事都没有。”
  谢淮徵抬眼,说了句气死人的话,“你会做?”
  舒慕顿时止声,片刻后,她嘀咕道,“说什么大实话。”
  谢淮徵眼里带笑,抬手,将她鬓角的发丝勾在耳后,“不用,我无事。”
  他起身,伸手把人拉起来,“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