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章漂亮柔弱伶人VS威猛冷酷将军14
  “何意?”
  “花溪城必须拿回来,”舒慕说,“我有一个法子。”
  ……
  “不行。”谢淮徵斩钉截铁否决了她的办法。
  “为何?”
  这回问的人成了舒慕。
  “你知道耶律俊齐是什么人吗?”他问。
  舒慕当然知道,她说,“我只知道,他必须得死。”
  谢淮徵眼眶有些红,手腕渗出一丝血意,“你是为了她。”
  舒慕不答。
  “舒慕,她的仇我会替你报。”
  “不需要。”
  她眼很沉,生的一张祸人脸,却执拗的很。
  “谢淮徵,你有你该做的事。”她说,“让我做你的饵,我可以帮你。”
  一双漂亮的眼,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动容。
  【叮,谢淮徵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56。】
  明明知道她在骗自己,他的心仍是忍不住颤动。
  “无崖,”她唤他,声音轻柔,眼眸深情,“只有我能帮你。”
  她握住他的手,落下一吻,虔诚又真挚。
  谢淮徵想甩开,掌心的温热包裹着他,仿佛两只手紧紧黏在一起。
  “非去吗?”他问。
  他知道拦不住她,看似寡淡的性子却犟的要死。
  她不答反问,“疼吗?”
  怎会不疼,这世上什么都能过去,唯有疼痛,不会随时间消散。
  “我若说疼呢?”
  她笑,犹如寒冬融化的冰雪,“这样可以吗?”
  指尖触感柔软,带着轻微的痒意,谢淮徵狠狠一颤,明知道她在利用自己,也甘之如饴。
  “不够。”
  舒慕眉眼更弯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手上。
  “若我说这里也疼呢?”他指着自己唇,舒慕无奈轻笑,接着仰头。
  【叮,谢淮徵黑化值减三,当前黑化值43。】
  【叮,谢淮徵黑化值减一,当前黑化值52。】
  大楚民风淳朴,思想并未过于保守,但相比在草原上奔跑的簌离,确是小巫见大巫。
  谢淮徵直勾勾看着手里这几块布料,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虫子,舒慕倒是不以为然,这比现代的比基尼差远了。
  她拎起衣服,眸光一闪,“王穿上试试怎么样?”
  谢淮徵看着少的可怜的布,偏头,“随你。”
  舒慕哼笑,“麻烦谢将军回避一下?”
  这几日她又发现了新的“爱称”,每天变着法叫,一直到谢淮徵被气的面红耳赤离开。
  男人似乎经验十足,在她说完那一刻,立马走出去,并贴心地关上房门。
  不一会,舒慕穿着黑色舞衣走出来,薄纱的面料勾着曲线若隐若现,胸前大片肌肤细腻白嫩,盈盈一握的细腰恰到好处,脚踝上挂着一串链子,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淮徵只是看了一眼,立马转身。
  舒慕睨到他通红的耳朵,故意伸手搭在肩上,“不好看吗?王爷。”
  “好看。”
  回复相当迅速,且潦草,舒慕故意站在他面前,明眸皓齿,婀娜多姿,佳人在侧,没有哪个人能受得了。
  “你看了吗?”
  谢淮徵知道她逗自己,却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老实道,“好看,想把你藏起来。”
  舒慕笑的更唤了,仰头道,“那就藏起来。”
  男人眼神骤然一变,侵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别勾我。”
  他不欲做过界之事,架不住有只小狐狸一直勾人。
  舒慕觉得好玩,趴在他肩上问,“王爷从前可喜欢过别人?”
  “并无。”只喜欢你,还被抛弃了。
  舒慕从他脸上听懂了未尽之言。
  “不如我先为王爷跳一支如何?”
  “不用。”男人冷酷拒绝。
  舒慕没听他的,径直走到院中,谢淮徵看了眼房顶,视线又重新落到绽放的黑色玫瑰上。
  舒慕的舞并不突出,跳的好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美丽的脸蛋又为她增添几分。
  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相见。
  舞转水袖,轻铃漫步,摇曳生姿,顾盼生辉,比之前惊鸿一瞥更为惊人。
  一舞结束,她稍稍欠身,低眉乖顺,漂亮灵动,谢淮徵想若她真这般听话便好了。
  “小郎君,可好?”
  许久未听到这个称呼,男人怔愣一瞬,从前听直觉面红耳赤,而今听又有别样的意味。
  “你叫男子都是这样的称呼?”他问。
  舒慕心想,当然是,不然叫什么,面上笑呵呵,“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这句小郎君的。”
  长的歪瓜裂枣可不行。
  谢淮徵面色稍缓,向前,将人搂进怀里。
  “一定要去?”他再问。
  舒慕觉察他的不安,安抚道,“王爷放心,我不会有事。”
  男人掐住她的下颚,力道不轻不重,“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舒慕不解,她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了。
  她摸着他的脸,描绘轮廓,说不出的眷恋,“那便恨吧。”
  由爱故生恨,亘古不变。
  “那日战死了多少人?”舒慕直觉这个不能聊,故而转移了话题。
  他说,“不知道。”
  神远军一半军力被杀,四方百姓皆成俘虏。
  “我只记得那日的天格外的红。”恍惚中他以为末日即将到来。
  神远军战败,主将下落不明,花溪城被攻,一桩桩仿佛像事先安排好的。
  一切都那么巧。
  “谢淮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说,“我已派人去调查。”
  “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诱敌深入是最好的办法。”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他咬牙切齿道,“说来说去你就是非去不可。”
  舒慕觉得这话没问题,点头,“是。”
  男人脸色铁青,似下一秒就要揍她,舒慕正想要不躲远点,接着一把冷兵器就被塞到怀里。
  “这是何物?”
  他偏过头,声音冷酷,“那日我见你一刀射死那人,手法精准,便做了这个。”
  舒慕想解释其实那日她只是侥幸而已,但对上男人烦躁又无奈的脸,到嘴的话又咽下去。
  “我命人打造了这些短刀,并把它们放在同一个容器,设置了机关。”
  舒慕立马觉察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多谢。”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他说。
  这题无解,舒慕不答。
  “不是有你吗?”舒慕不会说体己话,面色有些红润,抱着他撒娇,“谢淮徵,你就是我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