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21章漂亮柔弱伶人VS威猛冷酷将军21
  【叮,谢淮徵黑化值加10,当前黑化值62。】
  剑锋没入血肉的瞬间,谢淮徵看清挡在耶律俊齐身前的竟是舒慕。鲜血顺着银白剑刃蜿蜒而下,浸透了她鹅黄襦裙上绣着的并蒂莲。
  谢淮徵僵滞在原地,看到那片唇瓣动了动。
  “走。”
  清润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谢淮徵紧紧攥着手中的剑,对身后的属下说,“走。”
  星夜看了眼床榻,犹豫道,“将军。”
  “走。”
  冷不丁对上那双赤血的眸子,星夜愣了下,护在谢淮徵面前,“带将军先走。”
  手下拥着谢淮徵离开澜庭小院,回到住所,他的右手直直抬了一路,早已麻木,剑上血渍在烛火下刺眼,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澜庭小院。
  舒慕倒下的一刻被耶律俊齐接住,男人幽绿的眸子泻出几分晦涩难懂的情绪。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大夫战战兢兢顶着摄人的目光为其把脉,额上冷汗直流,生怕窥见噩耗。
  一炷香后,大夫长舒一口气,从硬板凳上起身,“启禀公子,舒姑娘脉象无恙,并无中毒之象。”
  “不过是被刺了一剑,能有什么事?”
  雕花木门边倚着一个黑色戎装,五官深邃,一头辫子高高扎起,愈发显得不好惹。
  “元木。”
  耶律俊齐唤道,低沉的嗓音不寒而栗。
  女人冷嗤一声,拽着方才把脉的大夫出去,“咱们可别在这碍眼了。”
  舒慕并未昏睡,她躺在榻上,这下是真无法动弹了。
  耶律俊齐坐在床边,打量着这张狡猾的脸,发出疑问,“为何替我挡剑?”
  “我是公子的人,为公子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
  舒慕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荡。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那句话?”
  耶律俊齐看着这张生动的脸,分明是汉家女子的花颜,偏生嵌了双深邃神秘的黑眸,眼尾如凤尾翘起,鼻峰更是挺俊,又被两偏柳叶眉柔化了锋芒,极具矛盾的长相,又合乎其然在她脸上。
  “适才我说你长得像我一位故人,并不作假。”他道。
  “我父王游历民间时,曾偶遇一女子,容貌惊为天人,当时我跟随在侧,虽年幼,却也被其所惊艳,后父王回宫,有意纳此女为妃,却被告知她已嫁为人妇,后来就不了了之。”
  “公子说这些是何意?”
  他凝着这双清眸,恍惚看见马儿围簇中跳着胡舞的女子,肆意明媚。
  “我知你从小在中原长大,但别忘了本分。”
  男人说完,便合上房门。
  屋内燃着着簌离特制的甘松香,簌离是马背上的家族,飘无居所,后学习汉人文化,才逐渐落地生根,簌离百姓为了纪念草原上的生活,以甘松为主,加之白止、乳香等多味香料,调制而成,据说有清心养身之效。
  或许是闻惯了沉木,闻着这个味道头昏昏沉沉,恍惚中她看到谢淮徵扯开自己的衣服,嗓音模糊暗哑,她只听到几个字。
  “这药可助你疗伤……”
  后面的一堆舒慕压根没听清,只知道这药对自己有益,二话不说咽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从床上慢慢睁开眼,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在脸上,连带着胸口的伤都减轻了几分。
  舒慕被人扶着,推开门,正好撞上端着餐盒的元木。
  “伤没好就在床上待着。”
  女人啪的一放,将餐盒中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案几上,“过来吃饭。”
  舒慕转身,没动,“是公子吩咐的吗?”
  元木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照顾你?”
  知道她会错了意,舒慕没解释,说,“抓来的那女子呢?”
  “你在命令我?”元木倏地抬眼,夹杂着几分怒意。
  舒慕不知道怎么听出来这层意思,摇头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她死了吗?”
  “她身份不明,自然得死。”
  元木觉得这话莫名其妙,低着头将盘子摆好,然后坐下咬了口肉包子。
  “公子查出她的来历了吗?”
  元木被筷子一扔,蹭的起身,细眼凌厉,“你想套我话?”
  也不傻吗?舒慕心想。
  “元将军多虑了,我只是觉得女子生于这世间,本就不易。”
  她这话算是戳到元木的心窝子,自古女子从军者,屈指可数,被后世所铭记者,更是少之又少,簌离更是从未有过女子上战场的先例。
  舒慕之前从耶律俊齐手下口中得知,元木家境贫寒,父母为了生计,将她卖到青楼,遇到耶律俊齐,被买下,教她习武,四书五经,才有了今日的元木。
  “元将军走到今天想必吃了很多苦。”她感叹道。
  “与你何干?”
  女人并不买她的账,舒慕也不恼,自顾自道,“元将军跟着公子很久了吧。”
  “那是自然。”
  因为前几日与舒慕发生口角,耶律俊齐免去了她的晚膳,每日练功本就耗费体力,又天天吃不饱,元木忍了几天,还是没忍住,找耶律俊齐求饶,然后就被安排了一个给舒慕送饭的差事。
  舒慕将鸡腿往她跟前推了推,又倒了杯茶,“喝口水。”
  元木一只手拿着鸡腿,一只手灌了一大杯茶,放下杯盏,警惕地看着舒慕,“你想做什么?”
  舒慕笑眼弯弯,“元木可觉得我和一个人像吗?”
  “嗝。”女人打了个饱嗝,用帕子擦了擦手,“和谁?”
  她起身,觉得这话莫名其妙,“我们簌离可没有你这么羸弱的女子。”
  舒慕挑眉,觉得元木学精了,竟然会拐弯抹角骂人了。
  “是没有我这么美丽的女子吧。”
  “厚颜无耻。”元木冷冷道,“自然有,你这等都不够看的。”
  “是吗?”
  女人见她满脸不信,啪的拍桌,“先王在时,曾纳一位民间女子为妃,册封当日,花团铺路,举国欢庆,那女子坐着撵轿走来,容貌惊的让周围的花簇都失了色。”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舒慕仍是不太信,世间真有这种女子吗?
  元木冷哼,“你这等粗鄙之人知道什么?”
  舒慕看着这满桌狼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看着舒慕,道,“你的眼睛倒是和她有几分神似,只是样貌差远了。”
  舒慕头一次被说不好看,她看着元木从腰间套出一个兜,大手一挥,兜变成了大包袱。
  “这些你都不吃了吧。”
  没等她回话,元木便打包起来,舒慕房中的糕点每日会换,元木有次尝过,发现入口不腻,软糯香甜,她刚要把爪子伸向那盘精致诱人的点心,一只手抢先一步。
  舒慕捧着那盘点心,笑眯眯道,“说,我好看吗?”
  元木在美食和节操之间犹豫了一瞬,坚定道,“你人美心善,最好看了。”
  舒慕满意地将糕点递给她。
  元木咬了口荷花酥,心满意足道,“我们王子以前也是翩翩少年,与那汉人将军齐名,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