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17章没脾气神秘姨太太VS娇纵任性小少爷17
  【镯子可以缓解补血丸的毒素,宿主为何要将镯子给她?】系统问。
  舒慕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想起镯子已经送人了,她这几日没喝药,明显感觉精气神足了,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唐中兴迟早会发现。
  【我不是只能待三个月?】舒慕问。
  系统点头。
  【反正都要死,不如留给合适的人。】而且……舒慕想到那双红红的眼,弯了唇,呢喃。【总得留给他一个念想。】
  禁闭解除,闭合许久的碧春院终于引来新鲜空气。
  瑾华不知从哪寻来艾草,将屋里里外外熏了一遍,美其名曰除晦气,舒慕由着他闹腾,一大早便出了碧春院。
  碧春院升起浓烟,隔壁是四姨太的临春院,烟雾滚滚,呛的人直咳嗽。
  临春院的丫鬟被熏的跑出来,四姨太的贴身丫鬟看到瑾华,捂着鼻子喊。“你在干什么?”
  瑾华捂着湿布,一脸无辜地回。“六姨太说碧春院晦气重,让小的扫扫,免得下次又说错话得罪了小人。”
  “可是烟雾已经蔓延到临春院了。”丫鬟恨恨道。
  瑾华边扇着扇子,边说。“不好意思,六姨太吩咐的,小的不敢不做,反正四姨太这个点不在院,就麻烦春喜姐姐忍忍吧,一会就好了。”
  舒慕的房门一大早被敲响,瑾华端着一篮绿油油的“草”进来,说要给她除污气,舒慕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所幸四姨太这几日回了娘家,便没吱声。
  此时,春喜看着半空的滚滚浓烟,气的要死,涨红着脸拂袖离开。
  瑾华打赢了这仗,心情美滋滋,更加卖力扇。
  半晌午,舒慕悠哉悠哉回来,发现屋内焕然一新,阳台上平日里放着的腊梅换成了桃花,屋里的熏香又重新添置上。
  “瑾华。”舒慕喊了声。
  瑾华从里间出来,看见她,喜滋滋道。“六姨太,您回来了。”
  舒慕指着新摆的花瓶问。“这是什么?”
  “六姨太,这是老爷特意吩咐人送来的,说您喜欢素雅的,之前太艳丽了。”瑾华道。
  舒慕手臂环起瓶子,瑾华立马走过来扶。“六姨太,这花瓶很沉,您抱不动的。”
  舒慕没在动,睨着这一屋子新鲜的物件,问。“老爷还送了什么?”
  瑾华一一指出。“妆匣,徐记坊的胭脂,柳烟阁新上的布料……”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指着那个瓷器,“还有您手上那个。”
  舒慕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并未发现蹊跷,又放下。“既是老爷送过来的,自应好好保管。”
  “六姨太放心。”
  夜里,丫鬟端着药进来。
  “六姨太,该喝药了。”
  舒慕瞧着她,莫名想到一个电视剧场景,她压下脑中奇怪的想法,接过碗,一饮而尽。
  丫鬟看着空碗,悄无声息抬了下眼,接着低头。“老爷记着药苦,特意命人采了些枇杷,想着六姨太喜欢自己做,就先送了过来。”
  新鲜的枇杷还淌着水,看着可口诱人。
  “有劳老爷挂念了。”舒慕道。
  丫鬟离开后,瑾华捧着枇杷,恭顺道。“小的先去放起来。”
  舒慕摆手。
  半夜,瑾华守在门口,听见屋里的咳嗽,急忙敲门。
  “六姨太,可是有事?”
  屋里声音突然沉寂,瑾华焦急,打算破门而入时,听到间断的喘息。
  “无事,做了个噩梦,你去替我拿些枇杷蜜。”
  瑾华二话不说就跑去厨房。
  屋内,舒慕听着渐远的脚步声,从床上起身。
  瑾华很快端着一碗蜜水回来。“六姨太,小是让丫鬟给您端进去。”
  屋内传来模糊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打开,舒慕披着外衫出来,接过他手中的碗,抬起又放下。
  “我忽然不想喝了。”
  瑾华正要劝说,就听到。“你替我喝了吧。”
  “六姨太,使不得。”
  舒慕反问。“有何不可,总归要倒掉,还不如你喝了,别浪费。”
  瑾华迎着她的目光,硬着头皮接过,咕咚咕咚喝了。
  舒慕看着他喝完,满意点头。“不用一直守着我,困了就去睡。”
  “六姨太,这实在使不得。”
  舒慕没有规劝,合上门。
  “随你。”
  子夜,凉风透过窗缝溜进,吹动帘子,一缕月光落在地面,接着地上影子猛地坐起。
  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响,屋外月光皎洁,落在那张白瘦的脸上。
  临春院。
  因着四姨太今日不在,屋外没有守门的,舒慕借着今天打探到的消息,成功找到四姨太的房间。
  雕花木门紧闭,中间落着一把锁,正当舒慕犯难时,忽地听见猫叫声。
  白花猫踩着猫步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把金色的钥匙,舒慕眉梢一挑,接着弯身摸了摸它。
  “乖猫咪。”
  钥匙插进,“咯噔”的一声,房门打开。
  拿着从唐离口袋顺来的小型手电筒,猫着身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似乎是在房间闷久了,隐隐带着一丝发酸的味道。
  手电筒映着屋内的陈设琳琅,舒慕看到一个熟悉的瓶子,墨蓝的花纹毫无章法。
  舒慕试着抬起来,十成的力却只用了六成,同样的瓷器,重量却不一样,灯光扫过纹路。
  她将瓷瓶倒转,底部镶嵌的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她用簪尖撬开铜片,夹层里掉出把黄铜钥匙。
  白猫突然炸毛跃上多宝阁,撞翻青瓷笔洗。舒慕接住坠落的笔筒时,"她摸到博古架后的暗扣,用力一按。“原来在这里。”
  整面墙的书架突然平移,露出嵌在墙体内的保险柜。当黄铜钥匙插入锁孔,柜门弹开的瞬间,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成摞的账本堆在隔层,最新那本夹着张泛黄照片。舒慕看到十五岁的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唐离举着注射器的手在发抖,而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正是戊午年七月初七凌晨三点。
  暗门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舒慕迅速将账本塞进衣服里面。
  “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好像是从四姨太房间里传出来的?”
  “但是四姨太明令禁止我们进她的房间。”
  “喵~”
  “哪里来的猫叫声?”
  “是四姨太的白花猫。”
  “小东西,你怎么跑这儿了?”
  ……
  门外声音越来越小,舒慕趁机溜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