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章菜鸡嘴硬小花妖VS清冷眼瞎仙尊12
  惊雷劈开夜幕的刹那,云珏的瞳孔泛起鎏金碎芒。他猛地松开手,安全带扣弹开的声响惊破车厢内黏稠的暧昧。
  “到了。”他嗓音沙哑得可怕。
  舒慕望向车窗外森然的铁艺大门。夜色中的别墅像头蛰伏的巨兽,唯有三楼某扇窗透出诡谲的红光——那是她名义上哥哥的卧室。
  “要进来喝杯茶吗?”她抚平校服褶皱,“毕竟是我害老师淋湿了。”指尖意有所指地划过他浸透雨气的衬衫下摆。
  云珏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后座突然响起手机震动,舒慕瞥见来电显示,眼底掠过冷意——那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明天见,云老师。”她没再挽留,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打湿裙摆。
  大雨遮盖了车里的声音,云珏捡起学生证的手僵在半空。雨幕中传来少女带笑的低语。“老师现在该相信我成年了吧。”
  别墅三楼的红光突然熄灭。舒慕站在雕花铁门前回头,看见黑色轿车仍停在雨里,车窗缓缓降下半寸,露出云珏被烟雾模糊的侧脸。
  一点猩红在他指间明灭,舒慕娴熟地从他手中夺过,放进自己嘴里。“晚安,老师。”
  车窗合上,云珏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忘了拿伞,正准备下去,铁门已缓缓合上。
  高耸华贵的别墅在雨夜中显得模糊,朦胧的轮廓弱化了四周的锋利,不再高贵不可攀。
  客厅里,吴姨看到湿漉漉的舒慕,焦急爆出一句方言。“哎呀,怎么淋湿了呀。”
  只有肩膀和头发湿了的舒慕没有搭话,接过毛巾,擦拭起身上的水渍。
  “妹妹今日怎么回来更晚了,是学习太认真了吗?”
  旋转楼梯口,男人懒散地靠在扶手上,穿着睡袍,衣领大敞,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丝还淌着水,说话时脊背微弯,白色松垮的衣服耷拉着,露出里面一块蓝色布料。
  舒慕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又倒了杯凉水,捧着两杯水停在楼梯口,接着把那杯凉水递过去。“哥哥该泄泄火了,免得引火烧身。”
  她幽幽道。“毕竟我可不止一个哥哥。”
  玻璃杯砸在瓷砖上的声响格外清脆。舒言抬手抹去下巴水渍,睡袍腰带松垮垂落在地。他盯着舒慕校服下摆的水痕,喉结滚动着逼近。“妹妹最近,总爱往新来的老师跟前凑呢。”
  舒慕后退半步,后腰抵住栏杆。她垂眸把玩着顺手从云珏车上拿来的银质打火机,火舌在指尖跳跃成紫荆形状。“哥哥连我课表都背熟了?”
  “毕竟答应父亲要照顾好你。”舒言沾着水汽的手指抚过她衣领,“下周的慈善晚宴......”话音未落,三楼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旋转楼梯的阴影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在二楼拐角若隐若现。“小慕,来书房。”
  秘书捡起地上厚沓的文件,抱歉地鞠躬,接着迅速逃离别墅。
  舒言瞬间敛了笑意退开。舒慕经过他身侧时,听见压低的得意。“妹妹求求我,我或许能帮你。”
  舒慕侧身躲开他的触碰。“不劳哥哥费心,爸爸老当益壮,说不定我不仅有哥哥,弟弟也有了呢。”
  没管他阴沉下来的脸,舒慕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弥漫着古怪的药水味。舒慕看着男人打开暗格,露出满墙监控屏幕——其中一块正显示着云珏驾车离开的夜视画面。
  “听说你这几日和一个男老师走的很近。”
  男人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双布满褶皱的双眼如鹰隼般落在她身上。
  舒慕看着监控器里那个背影,缓缓道。“云老师是我们新来的语文老师,爸爸总说我偏科,我便想多学学。”
  舒城垂眸,目光扫过桌上的相片,枯槁的手蹭了蹭那张漂亮的脸,神情满是怀念。“你妈在的话,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你了。”
  舒慕看着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是我让爸爸伤心了。”
  书房水晶吊灯将舒城眼角的泪痣照得猩红。他枯枝般的手指划过相片。“你妈妈爱干净,家里总是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
  舒慕的指甲陷进掌心。相框里的女人眼角有着同样的泪痣,神情温和恬静,连同那颗令人作呕的痣都温柔了许多。
  舒城打量物品般扫过她全身,眉宇间升起一丝嫌弃。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枯槁的手突然掐住她后颈,“我的小慕,应该一直干干净净的。”
  皮质转椅的金属扶手硌得脊骨生疼。舒慕望着天花板镜面里扭曲的身影,想起十二岁那年被打碎的全身镜——那天她只是剪短了头发。
  “父亲。”她突然握住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腕,“您闻到紫荆花的味道了吗?”
  舒城浑浊的眼球骤然收缩,手猛然收力。“你又在想那个男人?”
  舒慕被他勒得青筋凸起,面颊涨红,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相片,发出一声轻笑。“爸爸又忘了,我不是她,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滚出去!”相框擦着耳际砸在门框上。
  舒慕瘫倒在地上,因呼吸不畅剧烈咳嗽。
  舒城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相片,神智猛然回归。“捡起来。”
  舒慕蹲在地上,犹疑片刻,捡起碎片,锋利的玻璃瞬间割伤了手指,她置若罔闻,捡起相框,里面相片被保护的很好,没有收到损坏。
  白皙温柔的脸庞忽然落下一滴血,舒慕刚要擦拭,手中的相片就被一把夺过。
  “谁准你碰她的?”
  男人暴戾阴鸷的脸庞如同年少时的噩梦挥之不去。
  舒慕缓缓起身,抚了抚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着他眷恋的模样,恶劣地提醒道。“爸爸真是老糊涂了,妈妈还没去世呢。”
  刚说完,男人蓦地大喊。“不要跟我提那个贱女人。”
  舒慕眼神骤冷,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手中依旧攥着玻璃碎片,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暗棕色木板吸收很快,迅速全部渗透。
  “爸爸,她是您的妻子。”舒慕提醒道。
  时隔一天,舒慕脸上又出现鲜红的掌印,舒城揪着她的头发,抵在相片前。“记住,她才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