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急于攀附江家,并未细究这个小插曲。
待人散去,舒慕回头,身后那人已不见,不过她目的已达成,也不在乎了。
李文言拉着舒慕走到一个男子身前,男人两边鬓白,眉眼间已能窥见细长的纹路,以及倦色。
舒慕猜测此人便是江家大少,江景润。
不等白父开口,舒慕便主动伸手,“你好,江叔叔。”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在了原地,还是李文言先反应过来,推了下舒慕,“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她讪笑着打圆场,“江董比你大不了多少,怎么能叫叔叔。”
舒慕一脸无辜,反问,“那应该叫什么?”
白母刚要开口,江景润先说,“叫景润哥吧。”
舒慕不应,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敢问江先生贵庚?”
“我今年周岁43。”
舒慕点头,“和我妈一样的年龄。”
男人倏地僵住。
“我如果叫您哥,那叫我妈什么?”她边说边看向白母。
空气突然凝滞。
舒慕没管他们的表情,系统提醒她给江景彦下的药快到时间了。
买不到迷药,舒慕只能求助系统,因为这个做法违反世界规则,她还挨了三次电击,可不能白搭。
舒慕按照指示找到江景彦的房间,敲门,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房间。
她被摁在房门后,脖颈是灼热的呼吸声。
“江景彦,你干什么?”
江景彦没答,只是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舒慕疼的蹙眉,语气也不善起来。
“江景彦,你知道我是谁吗?”
依旧未听到声音。
舒慕感觉到不妙,连忙呼叫系统。
【我让你给他下迷药,你这搞的什么?】
系统也不知所措,【宿主,我给你的确实是迷药。】
舒慕感觉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颈侧不停地蹭,她不由嘲讽道,“江景彦,看来你挺招人恨的。”
说完,舒慕掰开男人的手指,反手掐住他的手,一个反扣,俩人位置瞬间颠倒。
此时的江景彦早已神志不清,凤眼潋滟,仅凭着最后一丝意志苦苦支撑。
舒慕静静地欣赏男人这副表情,丝毫不打算出手帮忙。
门外时不时传来客人的交谈声,有钱人也免不了八卦,刚刚俩人调情的场面早已传开。
“白家那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别说你,我也没,要是知道她这么漂亮,我就让我爸去提亲了。”
“我看人家早已心有所属了,你就别想了。”
“哼,不过是江家养的一条狗,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
俩人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传进某人耳朵里。
江景彦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情。
“想不想报复他们?”
清幽的香味传进鼻子,江景彦双眼迷离,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胡言乱语道,“想。”
舒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吻上了那张薄唇。
江景彦本就是强弩之末,唰的一下便溃不成军。
一夜激情。
天蒙蒙亮时,江景彦从床上醒来,彼时的舒慕还未醒。
她这两天本来睡眠就不好,昨天又折腾了一晚上,此刻睡的非常沉。
但显然江景彦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他凝视着女人那张未施粉黛的脸蛋,随即掀开被子。
哗。
被子又被合上。
江景彦怎么也没想到,俩人竟都是赤身裸体。
舒慕是被憋醒的,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那对狗男女推进海里,叫天天不应,在她快被淹死时终于睁开了眼。
“醒了。”
舒慕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为何会被吓醒。
江景彦这货竟然把她给绑起来了。
“江景彦,你什么意思?”老娘让你白睡了一夜,你就这么对我。
舒慕怒瞪着他。
江景彦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道,“白小姐,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家老爷子马上就过来了,若是让他发现我们俩不清不楚躺在一张床上,难免会误会,但白小姐睡的熟,我又不忍心打扰,只能出此下策。”
舒慕扫了眼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暗骂了声狗男人,表面却神态自若。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江景彦昨晚过于着急,弄得满地都是,舒慕刚才一看,地面早已干干净净。
“白小姐半夜敲我的房门,出于礼貌,我开了门,谁知白小姐冲上来就对我搂搂抱抱,我自知男女有别,又不能对女士动手,只能出此下策。”
男人说的散漫,舒慕听的差点笑了。
她屈起白嫩细长的腿,搭在床边,大大咧咧靠在椅背上。
江景彦扫了眼那双修长的腿,恍惚间这双腿曾死死地缠在他腰间。
男人眸色一暗。
舒慕未错过他的表情。
她又换了姿势,双腿交叠,动作间江景彦隐约看到她小腿肚上的吻痕。
“江景彦,你舍得吗?”舒慕低语。
江景彦收回视线,弯下腰,蹲在她跟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景彦,你醒了吗?”
江景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俩人同时望向门口。
江景彦缓缓起身,眼睛却不离她。
舒慕注视着他走到门口,手指放向门锁。
叮的一声,房门打开。
门口齐刷刷站了一排人,白父白母首当其冲。
“爸妈。”舒慕赶在俩人开口之前喊道。
江景彦回头,看到一张泪眼蒙蒙的脸,隐隐感觉不妙。
白生见女儿衣衫不整地被绑在椅子上,立马冲了进来。
“舒慕,谁欺负你了?”
他边说边给舒慕松绑,眼睛狠狠地看向门口。
白父心急如焚,心系女儿的模样,舒慕都想给他颁个奥斯卡。
她一解放,就抱住白父嚎啕大哭起来。
系统:【俩人彼此彼此。】
“爸,我好害怕。”
白父安抚着女儿,满脸怒意,“江董,这件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解释?”
他意有所指看向某人,“江董,我白生虽只是无名之辈,但也不会任由你们随意欺负。”
江景润推着轮椅进来,舒慕瞥见坐着的人,气势凌厉,暗含锋芒。
这便是江景彦的父亲,江盛源。
“白总说的那里的话,在我的地盘出了这种事,我当然应该给你一个交代。”
他看了眼后方,说,“景彦,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爸,昨天晚上……”
“江董,昨天晚上我和江少聊了几句,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舒慕打断了江景彦的话。
“等江少走后,我就发现衣服里多了一张房卡。”
说着,舒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卡。
江景彦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立马摸了摸自己口袋,什么也没有。
“我以为是江少不小心丢的。”
她这“不小心”三个字说的很轻,傻子都知道,什么卡能丢进人家衣服里。
“就将卡送了上来,没想到,没想到……”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白父连忙安慰道,“舒慕不怕,有爸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舒慕擦着眼泪点头,“没想到江少二话不说便把我拽进了房间……”
她趴在椅背上,背对着白父,身上穿着江景彦的衬衫,领口微敞,下身盖了一条毯子,露出半截光滑细腻的腿,引起无限遐想。
江景彦扫过她身上的白色毯子,又看向那张娇艳的脸,红唇发白,眼含泪珠,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引起男人的欲望。
他嘴里发出一声冷嗤。
这女人还真是下血本。
江老爷子在场,看热闹的人不敢作妖,他安抚好白父,看了眼倚在门口的男人。
“你来书房一趟。”
江景彦听话点头,转身那刻,似乎窥见那双红唇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