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慕反锁上门,拿了几瓶矿泉水浇在女人头上。
白舒宁被药折磨的神志不清,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她靠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白舒宁,看看你爱上了一个什么人,仅仅看到你被人抱在怀里,就以为你是水性杨花之人。”
她挑起女人的下巴,白舒宁眯着眼,双手摸着她冰凉的手臂,紧紧贴着。
舒慕欣赏了几分钟女人的丑态,拽起她的手将人拉到卫生间,摁着头放到水龙头下。
半个小时后,白舒宁瘫坐在地上,愤恨地瞪着眼前的人。
舒慕居高临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给你下药的又不是我。”
白舒宁抓着裙摆的手缓缓松开,露出一抹茫然。
“你自己喝了什么你清楚,”舒慕提醒道,“舒宁,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也别把人想的那么好。”
“我猜你在他杯子里下了药,打算拿照片威胁他,可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你成了那个中枪的人。”
“是他,”白舒宁突然尖叫,“是吴贺给我下的药。”
舒慕拿过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些酒你也喝了,”她浅抿一口,幽幽道,“这是你的杯子。”
白舒宁低垂着头,气焰弱下来。
“想想你来的时候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她提醒道。
白舒宁紧锁着眉头,死劲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忽然,一个画面呈现在脑海中。
“宁宁,你妈亲手给你熬的汤,喝完再走。”
耳边是白生慈祥关切的声音。
“不……不可能,”白舒宁拼命摇头,想删掉脑里的画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大喊。
舒慕晃动着酒杯,红色的葡萄酒仿佛鲜红的血液,耀眼又危险。
“没什么不可能的,连我都不过是一个筹码,你为什么不可以?”
舒慕任务完成,起身扔给她一件毯子,“地上凉,别坐太久。”
说完,她便走出了房间。
【宿主,白舒宁会信吗?】
【她一定会信。】
女人语气笃定。
这种事只要稍稍一查便知,舒慕这把胜券在握。
她回到家,屋里灯火通明,江景彦站在窗前,和人打电话。
舒慕没有打扰他,走到厨房,给自己盛了碗汤,出来时男人已经挂断电话。
“你身上有酒味,”江景彦肯定道。
舒慕闻了闻,“很重吗?”
江景彦眸色一沉,将人拽进自己怀里,“去哪了?”
“金御,”舒慕诚实道,顺带补充了句,“和江子陌。”
江景彦望着她澄澈的眸子,微微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你倒是诚实。”
舒慕心想我不说你也知道,还不如老实交代。
俩人离的近,舒慕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不知何时,两具心脏同频共振。
“江景彦,你喜欢我吗?”
江景彦下意识回,“舒慕,你的问题很无聊。”
他说着就要放开她,舒慕搂住他的脖颈,“我喜欢你。”
近似表白的话让男人身形一滞,随即又笑出声,“舒慕,我以为你没那么天真。”
舒慕眼看着他放开自己的手,男人爱抚般摸了摸她的下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江景彦。”
她喊道。
江景彦握着门把手,转身凝视,“我有点事,你不用等我。”
舒慕未答,走上前狠狠在他唇上盖章,“江景彦,我有事求你。”
男人放在门锁上的手松开。
这晚江景彦没走成。
舒慕被人像摊煎饼一样煎了不知道多少回,一直到她晕过去。
系统总结,【求人损失太大,还是要靠自己。】
舒慕冷嗤,【有本事你把我原来世界的身份拿过来。】
系统:“……”
第二天,舒慕是被饥饿和疼痛弄醒的,床上依旧是她一个人,餐桌上也没有热气腾腾的粥。
舒慕暗骂了句狗男人,白白浪费我一番苦心。
盛景。
江景彦刚踏入公司大门,就收到八卦。
江子陌搞砸了青禾的项目。
一大早,他就去了青禾,却被前台告知凡事盛景的人,吴总一律不见,紧接着回到公司就被江盛源痛骂一顿。
江景彦眉头微蹙,给周正发短信,却被告知winner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你马上派人去查,是谁做的,他正输完这条信息,迎面就撞上从办公室出来的江景润。
“大哥,出什么事了?”
江景润一脸愁容,“今早青禾的人打来电话,明里暗里把我们盛景嘲讽了一番,说什么青禾高攀不起我们子陌。”
男人本就身体羸弱,加上心情不好,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江景彦扶住他,“大哥,你也别太着急,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江景彦扶他坐下,给人倒了杯水,“子陌与吴总认识吗?”
“怎么可能?”江景润立马反驳,“子陌这孩子是你一直看着长大的,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
他说着气息紧促,江景彦适时给他拍背,“哥,今天的药你喝了吗?”
江景润点头,眼里透着几分悲凉,“天天喝有什么用,还不是这副鬼样子。”
平心而论,江景润对他还算不错,江景彦刚来江家时,是江景润主动对他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是你哥哥。”
可惜这份感情持续太短。
“哥,我会和爸谈谈。”
江景润拍拍他的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
送走江景润后,周正也发来消息。
昨天晚上吴总在金御被人揍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江景彦听到这两个字眼皮一挑。
揍他的人说是江子陌派来的打手,说什么“江小少爷的女人你也敢动。”
“查到是那人是谁吗?”
“金御非常注重客户隐私,只有走廊上有监控,拍到的画面里确实有江子陌,但是另一个女人因为角度看不太清。”周正说。
“女人?”江景彦低喃了声,眼眸微眯,“不用查了,想办法把监控处理了。”
说完,他又顿了下,“医院那边……”
“吴贺没醒,应该还不知道,”周正补充道。
江景彦点头,刚要挂断电话,听到他说,“彦总,今早吴总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要跟我们谈谈合作。”
江景彦神色一滞,随即说,“毛遂自荐的东西多半不怎么保值,你知道怎么做。”
挂断电话,男人熟练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号码。
“是我。”
【叮,江景彦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