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29章和亲凄惨公主VS被废跛脚太子5
  舒慕扫到南宫景狰狞的目光,低眸一看,齐砚腿上闪烁着细微的银光。
  齐陌抬手,正要宣布结果,忽然一个人影闪过,侧目一看,那位宁安公主蹲在他六弟身侧,神色不明。
  “殿下,时日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受伤后,男人的右腿极为敏感,即便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游移。
  舒慕摸到那根银针,抬眸正好对上齐砚复杂的目光,她冲他微微一笑,“殿下英勇。”
  齐砚闷哼一声,紧接着身下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南宫景捂着腿,脸色唰的煞白。
  “南宫将军,虽然我家殿下赢了你,但并未下狠手,反倒是你,明知殿下有伤,还次次袭击他受伤的地方,而今你输了,却叫的如此尖锐,是想倒打一耙吗?”
  未等南宫景开口,舒慕看向一旁愣住的齐陌,“容王,您是裁判,这场比赛自应由你来定夺。”
  她话虽是这样说,手却已经扶着齐砚起来。
  齐陌当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台下的士兵更不知道,输赢已见分晓,南宫景忽地闹这一出自然会引起怀疑。
  “容王爷,这场比武大家都有目共睹,是齐将军获胜。”
  此话一旦开了头,也就收不了场了,台下的将士纷纷喊道。
  南宫景被人扶着站起来,愤怒指着齐砚,“你使诈。”
  齐砚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舒慕莫名看懂了他的眼神。
  就你,也配。
  “南宫将军,说话要讲证据,不然你就是污蔑皇子,”舒慕扫了眼众人,淡定从容道,“以下犯上,蔑视皇族,大家认为该当何罪?”
  议论声四起。
  南宫景慌张摩挲着腿,“是你,你使用暗器。”
  齐砚嘴里溢出一丝轻嘲,“论用暗器,整个凤临在南宫家面前都自惭形秽。”
  “对啊!谁不知道定远将军的武器是一把布满毒针的铁扇,”台下有人说道。
  毒针?舒慕细品着这两个词,转头望向齐砚幽深的瞳孔。
  她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齐砚的腿莫不是就由这毒针所伤,可是谁要害他,皇帝还是……
  台下议论不休,台上清俊的男人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愣神间,一阵风吹过,男人拔出剑,直击南宫景喉间,后者吓的闭上双眼,阵阵剑气划过衣领,露出男人的里衣,上面布满银针。
  齐砚淡然收回长剑,“你们南宫家也就这点能耐。”
  他将剑扔给手下的人,径直朝外走去,身后掌声响起,如雷贯耳。
  士兵不敢以下犯上,但不妨碍他们对齐砚的崇敬之心。
  擂台上南宫景无能狂怒,却无一人理他。
  俩人一同上了车,齐砚本闭着眼假寐,听到身旁传来窸窣的声音,抬眼女人的手就已伸到他的膝盖骨。
  “干什么?”
  舒慕眨眼,一脸无辜,“你受伤了。”
  齐砚摁着腿,沉声,“无事。”
  她没再强求,反正一会就到家了。
  马车停在王府,齐砚先下来,男人抬脚动作很慢,舒慕紧跟在后面。
  安王府有一处泉眼,雾气升腾,屏风后袅袅烟雾飘散,舒慕走神了一秒。
  脸和身材不太一样啊!
  “偷窥是你们月黎人的癖好?”
  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
  舒慕手里拿着药箱,朝屏风后走去,“不,臣妾只看殿下。”
  “……”
  齐砚靠在边上,瞥了眼外头刺眼的日光,“怎么,还不到晚上,夫人就想侍寝?”
  他没听到回应,先闻到一股浓郁的苦涩。
  “殿下,臣妾只是想给你上药。”
  齐砚:“……”
  烟雾遮住了下面的风光,齐砚穿着白色外衣,舒慕蹲在他跟前,只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膛,但齐砚仍觉得不自在,仿佛全身的弱点都暴露出来。
  “我说了,不需要,”男人声音很冷,细听还有一丝羞愤。
  舒慕天生反骨,怎么可能听他的,脱了外衫就要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她被遏制住喉咙,抵在光洁的青石边。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男人目光锐利如刀,透着寒光。
  舒慕被掐的说不上话,脸憋的通红。
  齐砚握着的手不停收紧,忽然那股香气传入鼻尖,舒慕察觉脖颈的手一松,她抓住男人的衣领,附了上去。
  唇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香气四溢,连吻都染上了味道。
  为了报复男人刚才痛下狠手,舒慕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才松开。
  “王爷当然能杀我,在你们凤临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战利品,有用则用,无用则弃。”
  嘴上痛感明显,齐砚凝视着她冷淡的表情,眼尾泛红,意外地没有反驳,他整理好衣服,从泉水里出来。
  舒慕没动,以为他生气了,却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响起。
  “不是要替我擦药,还不过来。”
  嗓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卧房内,齐砚掀起裤腿,舒慕看到一条狰狞的疤从脚踝爬至膝盖,犹如一条巨蟒吐着蛇信子,她拿着药的手一顿,耳畔响起轻哼,似讥讽。
  “怎么,害怕了?”
  害怕没有,她只是有些恍惚,好像在哪见过同样的疤。
  系统嘲讽宿主记性差,明明前两天才看了人家的身子。
  经它提醒,舒慕才想起齐砚背上有一条相似的疤,她又想起那颗红痣,那么妖冶的痣不应该出现这么无情的人身上。
  那个针扎的不算深,也没毒,若不是正好落在他伤处,齐砚根本不会有感觉。
  【系统,他的腿能治吗?】
  舒慕想齐砚那么怕别人看见他的腿,如果能治好,黑化值应该会下降,可惜系统给她浇了盆冷水。
  【宿主,这伤太久了,齐砚能恢复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如何伤的?”舒慕没指望他回答,但男人回了。
  “作战时被敌军的剑所伤,就成了如今这模样,”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你倒是大胆,南宫远的儿子都敢伤。”
  舒慕一门心思在他的伤上面,闻言敷衍道,“我胆子大不大,殿下应该更清楚。”
  齐砚一噎。
  确实清楚,毕竟强吻安王这事,她是头一个。
  什么剑能留下这样长的一道疤,齐砚或许知道是谁,只是不想说,又或者知道说了也没用。
  窗外暮色从山底蔓延,火红的血光仿若战场上的硝烟,由深及浅,齐砚肌肉猛地一缩,他低眸,女人白嫩的手附在他凹凸不平的伤痕上。
  公主的手自然是娇嫩白皙,不像他,虽为皇子,身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狰狞可怖,明明是最不合理的搭配,可齐砚心里却诡异地有股变态的满足感。
  舒慕本要给他上药,忽地手腕被抓住,她抬头,男人不知何时脖颈青筋凸起,青色的血管一路攀延至脸上。
  齐延犯病了。
  虽然上次男人醒来后没有说什么,但舒慕知道他起了杀意,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杀自己。
  “唔。”
  她被摁在床上,疼的忍不住哼声。
  舒慕终于知道他的院子为何没人,男人不定时的发病,若是被人看见,就是把柄。
  齐砚不信任何人。
  男人几乎用了全力,舒慕感觉自己骨头要被捏碎。
  【系统,赶紧想办法。】
  系统也着急,这才第二个界面,宿主可不能挂。
  舒慕一只手掐着男人的手,一只手护着他的脑袋,防止他自残。
  系统在空间着急地转圈圈,忽然大喊,【宿主,香囊。】
  舒慕瞥见自己腰间的香包,艰难地支起身,在窒息之前终于拿到香包。
  香囊里的气味挥发,变得浅淡,男人如同小狗似的死死嗅着眼前的东西。
  舒慕轻拍着身上的人,轻声安抚,“放松,没事的。”
  【系统,你确定这玩意管用?】
  系统脑瓜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宿主,要不你喂点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