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35章和亲凄惨公主VS被废跛脚太子11
  清心阁雅致闲静,舒慕的莲华苑需要经过此处,她从正殿出来迎面撞上一白衣女子,面戴白纱。
  领着人的是府里的老管家,管家见到舒慕,面上闪过一抹尴尬,“拜见夫人。”
  舒慕打量着面前的可人,与此同时这人也在看着她。
  “姑娘如此貌美,为何携带面纱?”
  那人微微欠身,露出的双目清亮纯净,“回娘娘,家中规矩繁多,出门不便露出容貌。”
  舒慕露出一抹玩味,“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娘娘叫我清语就可。”
  “清语,”她呢喃了声,“倒是符合姑娘清雅秀丽的气质。”
  “娘娘过誉了。”
  ……
  俩人一来一往,竟是闲聊了起来,一旁的管家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他们掐起来,他拽住路过的小厮,“快去请将军过来。”
  齐砚过来时,俩人已经从屋外聊到清心阁内了。
  “殿下有心,连住所都与姑娘相衬。”
  齐砚过来时,便听到这句话,他面色一僵,莫名有些心虚。
  舒慕瞧见他,面色不变,“不过半会,殿下便赶过来了,还真是怜香惜玉。”
  这语气似曾相识,齐砚轻咳了下,“本王过来看看林姑娘住的习惯吗?”
  林清语音如其名,清清冷冷,如那腊月寒梅,傲然挺立却不令人讨厌,“多谢王爷,我很喜欢。”
  俩人四目相对,似有情意流露,最起码这女人是有情的,舒慕冷哼了一声,打破这份祥和。
  “既然殿下与林姑娘有事聊,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便走出清心阁,身后齐砚抬了抬手,只碰到一抹飘过的衣袂。
  林清语见人愣愣地望着门口,提醒道,“殿下是喜欢方才那位姑娘吗?”
  齐砚墨衣黑发,身影寂寥,日光下影子拉的颀长萧条。
  “本王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月黎人。”
  这话不知说给她听还是自己。
  林清语不知信没信,抓过他的手把脉,“王爷这毒素残留过久,已经蔓延至全身,如今之计是要抓紧寻找解药,我的药方只能保你暂时不发病。”
  齐砚神色稍顿,“听闻月黎花可解百毒,是否为真?”
  “自是为真,月黎花乃月黎国的信仰,此花极难生长,所以到如今也就只有一朵,被养在月黎宫内。”
  林清语不知想到什么,嘴唇翕合,却又止住了。
  齐砚敛眸,“多谢,花本王会尽快找到。”
  说完,他就要离开,被林清语叫住。
  “王爷,方才那位夫人是月黎公主,若她肯帮忙,兴许会快些。”
  她终是没忍住,事关人命,林清语不想冒险。
  清心阁院有一处池塘,正对着门口,水流清澈潺潺,波光荡漾,映着男人的侧影冷寂。
  忠诚于殿下。
  呵,不过都是骗人的话,他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此事不用你管,你自需安心待着。”
  嗓音不带一丝温度,屋里的女人顿了下,发出冗长的叹息。
  夜晚孤独又漫长,以往齐砚久久不能入睡,自从那人来了之后,睡眠质量倒是提升不少,身后管家提醒,“更深露重,王爷还是回屋吧。”
  已快子时,莲华苑的灯早就灭了,管家心如明镜,“王爷要去莲华苑吗?”
  齐砚斜睨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管家噤声。
  第二日早朝,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称赞安王,送了一堆奇珍异宝,没一样实用的。
  齐砚望着这满院的箱子,没有一丝触动,倒是舒慕颇有兴趣,瞧着像没见过世面的样,管家在一旁为她解释。
  “月黎也算富饶丰腴,夫人难道没见过这些物件?”
  齐砚话里夹枪带棒,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下人们各个默不作声,只有舒慕神色不变。
  齐砚整这一出,不就是为了试探她的真心,舒慕若不好好演一把,岂不辜负他大费周章。
  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了齐砚,男人拽着她进了屋,没人敢拦。
  门被暴力合上,舒慕被他抵在床榻,冷笑道,“殿下这是何意?”
  又是这副淡漠的表情。
  【叮,齐砚黑化值加1,当前黑化值50。】
  系统着急,怎么还增了。
  舒慕一点不慌,甚至勾住了男人的脖颈,还是那股清幽香,熟悉又热烈。
  “白日……”她看了眼外面刺的晃眼的日光,凑近齐砚的耳畔,“宣淫,不太好吧!”
  说是这样说,她的腿却是屈起,抵在男人腰腹,外衣挣扎间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殿下,要臣妾侍寝吗?”
  男人喉结滚了滚,呼吸声加重,搂着腰的手臂收紧,仿佛想把眼前这人嵌入骨子里,他俯身,唇瓣却落在她脸颊左侧。
  舒慕推开他,脸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欲色,神色清冷孤傲,“殿下还是去找林姑娘吧!”
  大直男终于回过那么一丢丢神,顿了下,道,“夫人不会在吃醋吧。”
  “我以为殿下故意装傻。”
  她大方承认,丝毫不扭捏,齐砚喜欢她直率真实的性子。
  “林姑娘是医师,可治我腿疾。”
  他言简意赅,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舒慕心想你腿根本治不了,她笑笑,非常顺滑地钻进男人怀里,“看来是我错怪殿下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听着还有一丝委屈。
  舒慕靠在他胸膛,男人不动也不推开她。
  “殿下可有想我?”
  “并无。”
  “可是我想殿下了,”舒慕说。
  齐砚低眸,对上她亮亮的眼睛,漂亮又真诚,很难让人质疑她的真心。
  “许久不见,夫人可有事想与我说。”
  他的话没什么起伏,仿佛真的只是寻常夫妻间的闲聊,舒慕身子僵了下,眼里闪过片刻挣扎,被他捕捉到。
  “当然有事,”她仰头在他脸颊亲了下,眉眼弯弯,像只偷腥的猫,“没有殿下在身边,臣妾日日寝食难安。”
  齐砚看着她圆润的脸,掐了下,后者很乖顺,任由他玩乐,“本王怎么没看出来?”
  舒慕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腰带,声音低沉暗哑,“不明显吗?”
  暗示意味极浓。
  齐砚笑出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方才不是不愿?”
  “欲擒故纵这词殿下可曾听过?”
  他手下心跳声剧烈,隔着厚厚的衣服传来,恍惚间,他真的觉得怀里的女人爱上了自己。
  温热的吻落在嘴角,舒慕被推开,神情还有些茫然。
  “夫人可听过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舒慕:“……”
  齐砚压下嘴角,漆黑的瞳孔辨不清情绪,“本王记仇且肚量小,眼里容不得沙子,夫人可要牢牢记在心里。”
  热意褪去,寂静的房间忽然有些许冷,舒慕想齐砚果然没那么好糊弄。
  方才只是试探,她不知道齐砚知道了什么,但看来应该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