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37章和亲凄惨公主VS被废跛脚太子13
  次日,舒慕将药渣送到京都最有名的药铺,转头去了天宇阁,楼上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舒慕没闲情逸致和他闲聊,直截了当,“王爷能给我什么?”
  齐陌姿态懒散,笑道,“那得看公主想要什么?”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他们生于皇室,自然不缺,齐陌也知道,所以将话题抛给了她。
  “妾身生于月黎,长于月黎,只愿魂归故土,其余无所求,不过……”她话锋一转,“我今日所受屈辱,皆拜皇兄所赐,王爷若能……”
  剩下的话她没说,俩人都心知肚明。
  齐陌微微一笑,“乐泰乃公主兄长,竟忍心把这么漂亮的公主送来凤临,还进了我六弟府,确实可恨。”
  舒慕沉默不语,手指却死死攥着袖子。
  “公主放心,事成之后,乐泰必定交由公主处理。”
  “那妾身先谢过王爷。”
  男人扶起她,“公主客气了,我们现在在一个阵营,帮你就是帮本王。”
  齐陌选的位置绝佳,开窗便可观京都盛况,百里外府邸高嵩低调,百姓都知那是安王的住所。
  楼下人潮汹涌,来往之人络绎不绝,舒慕看了一小会,转身道,“既然王爷都知道了妾身的秘密,作为交换,王爷是不是应该也说一件你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齐陌问。
  “安王的伤是如何来的?”舒慕解释,“凤临人皆传安王的腿是被月黎人刺伤,妾身作为月黎人,自然要讨个说法。”
  齐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悠悠道,“公主纯良,却代表不了所有月黎人。”
  舒慕轻笑,“这话骗得了下面的人,骗不了妾身。”
  “月黎是盛产各种花草,但殿下所中之毒,并不是月黎人所制。”
  杯子被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齐陌转头,眼眸深沉,“公主此话何意?”
  与虎谋皮,自然得寻几样傍身之物,万一被反咬一口,妾身恐怕连家都回不去了。”
  她目光平静,丝毫没有惧色,齐陌倏地笑出声,“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舒慕欠身,垂下头,姿态卑恭谦逊,“妾身是月黎人,一个月黎人有谁会相信呢?”
  这次男人没有扶她,他起身合上窗户,“六弟是凤临的守护神,百姓爱戴,将士敬仰,父皇器重,可自古军队就是皇室命脉,六弟握着帝位,父皇怎么可能容忍?”
  舒慕呵了声,不知信没信,男人继续道。
  “本王与六弟从小相伴,宫里没人比我更熟悉他,这点连父皇都自愧不如,我想劝父皇,可本王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哪能做得了天子的主。”
  他说完,面上露出一抹沉重的伤痛。
  舒慕听着他半真半假的话,安慰道,“王爷是皇上的儿子,哪有父亲不疼惜儿子。”
  “是啊!”他轻嘲道,“哪有父亲不疼爱儿子的。”
  舒慕知道了真相,没有久留,“王爷,殿下这些日子经常在书房待着。”
  她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边走了,留下齐陌望着外面挺立的建筑神色难辩。
  回去的路上,舒慕思考着齐陌的话。
  按照他的意思下毒是皇帝的意思,他并未参与,可若他没有参与,又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而且齐砚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
  如果是皇帝下的手,齐砚应该恨他,可他对皇帝除了冷漠,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无关紧要之人,相反齐砚面对齐陌时,情绪起伏较大。
  她想着事,没注意前方来人,直到鼻子撞上坚挺的东西。
  唔。
  齐砚搂着她的腰,神色复杂,“夫人这眼睛没用,割了也无妨。”
  好狠毒的话,舒慕瞪他,“若真割了,殿下恐怕见不到如此貌美的臣妾了。”
  齐砚:“……”
  论不要脸,他怎么可能斗得过舒慕。
  齐砚不再耍嘴皮子,“今日去哪了?”
  “天宇阁,”舒慕老实交代。
  齐砚意味不明,“怎么,王府里的食物满足不了你?”
  舒慕觉得这话有歧义,没答,钻到他怀里,娇俏的脸蹭着他的胸膛。
  齐砚被她磨的没了脾气,“受委屈了?”
  怀里的人晃了晃。
  “那是天宇阁的东西不好吃?”
  说完,他轻呵了声,“天宇阁的食物在京都声望最高,连父皇宫里到厨子都是从那里选出来的,怎会不好吃,恐怕是心思不在吃上面,没尝出来。”
  舒慕:“……”
  论阴阳人,齐砚的功夫一绝。
  舒慕从他胸口抬起来,脸颊蹭的红润,“殿下,你这些日子出门要小心些。”
  齐砚冷哼,“怎么,有人要杀本王。”
  舒慕摇头,齐陌没这么大胆子,但应该会使绊子,而且……算算日子,皇帝的毒也快发作了。
  那日她与齐赢周旋半天,皇帝好色,但也谨慎,吃食都是经过层层筛选送进来的,舒慕为了骗他,还和他一起服用了那毒药,幸好她已身中剧毒,多吃一样也无妨。
  屋内的迷幻香很淡,混合在花香里,很难被闻出来,她看着老皇帝对着床发情,隔夜菜差点吐出来。
  有一点她骗了齐陌,齐砚身上的毒,应该是来自月黎人,可那人是否是真正的月黎人,谁又知道呢。
  看来无论身处何处,都免不了勾心斗角,舒慕内心冷笑。
  “殿下是否恨月黎?”她第一次直白地问他。
  男人静默片刻,吐出两个字,“不恨。”
  打仗死伤在所难免,他早就看淡了,而且他恨的也不是月黎百姓。
  一阵寒风吹过,舒慕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齐砚皱眉,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怎么这么娇气。”
  说归说,他还是将披风披到她身上,然后把人抱进怀里。
  秋天又快结束了,舒慕想上一个世界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
  “殿下,若有一日我们站在对立面,你就拿起手中的剑杀了我。”
  她冷不丁说这话,男人僵了下,随即没好气道,“不用你说我也会。”
  舒慕笑了下,不满道,“殿下还真是狠心。”
  “到底谁心狠?”
  齐砚反问,你天天跟别的男人见面,他还没说什么。
  越想越气,他掐着怀里人的下巴,重重咬上那欠收拾的嘴,后者疼的吸气。
  血液顺着嘴唇划入俩人的口腔,却是谁都没松口。
  又是一阵风吹过,一个白色面纱飘飘荡荡落在俩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