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7章漂亮柔弱伶人VS威猛冷酷将军7
  连音楼内,舒慕到时,恰好赶上排练,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挥动着水袖,整齐柔美,身段更是一个赛一个好。
  圆盘中心姑娘看见舒慕,主动走来,道,“你就是新来的那位。”
  “我叫舒慕。”舒慕道。
  那人甩着水袖,脖颈似天鹅般扬起,“我是水谣,是这里的领舞。”
  她指着一排姑娘,介绍道,“这是怜意,擅音律,那是紫薇,……”
  台上加水谣统共五个姑娘,个个有自己的绝技,都说天外有天,舒慕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连音楼辰时开门迎客,虽在阳城名声不好,但却丝毫没影响生意,刚开门便有达官贵人进来,舒慕躲在角落,窥不清容貌,但听口音和服饰也能猜出来,大多不是本地人。
  “你是昨日来的那位吗?”
  一道清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舒慕转头,对上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我是怜意。”女人莞尔一笑。
  舒慕对向来不记外貌,只记特征,“我知道,你弹的琵琶很有韵律。”
  怜意笑意更深,美眸弯起,“你也是阳城人?”
  舒慕觉得这话有些怪,“你不是吗?”
  怜意唇忽地抿起,“我是孤儿,从外地流浪过来的。”
  第一次见面就爆家底的人舒慕头一次见,她不确信地问,“你一个人?”
  怜意点头,“路上碰到几个好心人,给了我一些食物,后来听说阳城酒馆居多,便来了此处。”
  舒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舒慕眼珠子沽溜沽溜转,“其实我们俩差不多。”
  她说,“我也是孤儿,后幸得有人传授学艺,才勉强维持温饱。”
  此刻,在家里榻上寻到一包银子的谢淮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话音刚落,面前的女子蹭地拽住她衣袖,“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啊!”
  一样没人要,被人抛弃,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
  她长叹一声,“我之前在钟楼跳舞,后来得罪了人,被赶了出来。”
  她双眼黑而颓,流露出淡淡的伤心,女人立即挽住她的胳膊安慰,“没关系,你别听外面的人道听途说,连音楼不比钟楼差,而且陈掌柜为人很好,从不克扣我们的工钱,也不会强迫我们做不喜欢的事。”
  舒慕从中敏锐地听到一个词,“陈掌柜?店主不是姓胡吗?”
  “胡掌柜只是暂管,真正的主人是陈掌柜。”怜意解释,“陈掌柜这几日有事不在,所以你没见到。”
  舒慕装作明白的样子点头,“怜意,你来这里几年了?”
  女人想了想,老实道,“快三年了吧。”
  “水谣姐是来这里最早的人,好像在连音楼刚建起时就在了。”她说。
  舒慕回想起方才那女子,茶棕色眸,眉眼风情,鼻梁立挺,大楚女子脸型大都流畅柔美,极少有攻击性这么强的轮廓,舒慕和那人就是例外。
  “咱们店生意看来很不错。”舒慕望着门口来回招呼的店小二,装似无意道。
  怜意说,“你别看咱们店名声不好,但进来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高门大户。”
  舒慕想,她看出来了。
  “各位,到我们了。”水谣掐着娇柔的声音道。
  怜意弹琵琶,只需在屏风后,不用上台,她试了下音,接着悠扬婉转的曲调响起,舒慕跟着节奏缓缓登场。
  他们跳的并非是大楚名曲,而是名不经传的民间小调,舒慕隐隐听到台下的议论声。
  “这胡舞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要不说还是得连音楼,人才济济啊!”
  连音楼并非钟楼,不需要伶人敬酒,舒慕趁他们跳独舞的功夫,打量着台下的人。
  锦衣绸缎并不稀奇,反倒是他们所戴的玉佩值得琢磨,众所周知,但凡世家,所携之玉皆为定制,天下绝无仅有,而最靠台周围的公子哥,所戴之物皆不相同。
  弦乐伴随着喝彩交织,来往之人不绝如缕,没人在意谁离去谁进来,更别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舒慕看到那男子上了二楼,走廊冗长,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
  舒慕回到家时,谢淮徵正在院中砍柴,旁边放着两只奄奄一息的鸡。
  “你出去了?”
  他脸上面具未摘,半边溺于光下,半边沉于黑暗,望向她时,眼眸似盛着光,“闲来无事,便去我坠崖的地方看了看。”
  舒慕眉梢一跳,略微透着诧异,前些日子一直督促他去,看看是否能想起些什么,谢淮徵总是敷衍了事,如今倒主动起来。
  “有没有想起什么?”舒慕顺着他的话问。
  男人摇头,半阖着眸窥不清情绪,舒慕安慰道,“此事记不得,你也别太担忧。”
  她踮着手里的银子,笑眯眯道,“养你一个没问题。”
  谢淮徵很好养活,不挑食也勤快,舒慕让做就做什么,听话的不得了。
  她瞥了眼他旁边的鸡,道,“那今晚便炖鸡吧,正好给你补补。”
  她似乎很执着于给谢淮徵补充营养,提着鸡脖子就往厨房走,谢淮徵跟在后面,忍不住提醒道,“是不是应该先把他的毛拔了。”
  舒慕脚步一滞,随即转身,脸上笑意僵硬,“要不你先拔了。”
  最后自然是谢淮徵拔的毛,清理,剁开,舒慕负责根据系统的配方熬汤。
  已是傍晚,院里飘着浓郁的香气,即使舒慕这个口欲浅淡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毕竟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她先盛了一碗,确认没什么怪味才端出。
  她挽着袖,眉眼细致认真,月光洒在这处偏攘的小院,抬头是明月,眼前是烟火,谢淮徵有一瞬恍惚。
  这样也挺好。
  舒慕不知道他的想法,拿过碗先给他盛了一碗,“尝尝。”
  下巴微抬,颇有些骄傲自得。
  谢淮徵尝了口,味道说不上惊艳,但也还行,他很给面子的喝了好几碗。
  基于上次教训,舒慕没再喝酒,吃饱喝足,靠在摇椅上赏月,时而和旁边闲聊。
  “无崖,其实你这样也挺好。”
  谢淮徵垂着眼,声音如月色般清冷,“为何?”
  “一个人生活久了,会孤独的。”她说。
  谢淮徵抬眸,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不过你总不能一直如此,”她接着说。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养天地浩然之气,行为江山社稷之事,拥利于百姓之心。
  树上的鸟儿搭巢建穴,无论飞的再远也会回来,有牵绊的地方就是家。
  她鲜少感性,今日却絮叨了许多。
  谢淮徵睨着凉了的茶,茶盏印着一团弦月,孤月高悬久了,也会留恋人间的温暖。
  “我可以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