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21章没脾气神秘姨太太VS娇纵任性小少爷21
  “舒慕!”唐离目眦欲裂。他赠她的鎏金怀表从袖中滑落,表盖内侧嵌着的照片正是三年前手术台上的初遇——那时她眼里映着的希冀,此刻碎成满地玻璃碴。
  舒慕退开几步,眼神满是疏离。“二少爷,我是老爷的人,还请您自重。”
  唐离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却又未说,眼睁睁看着舒慕朝唐中兴走去。
  【警告!警告!唐离黑化值到达临界值,宿主惩罚即将开始。】
  系统面板闪烁着红色提警告,接着一股电流从脚底蔓延,小腿猛然一软,膝盖弯了下。
  三股电流接踵而至,舒慕走到唐中兴身边,脸色早已虚浮。
  【惩罚结束,请宿主尽快消除攻略对象黑化值,避免影响世界秩序。】
  系统心疼的不行,在空间焦急。【宿主干嘛刺激他。】
  舒慕虚的发不出话,唐中兴将她揽到身边,对着前面的人说。“阿离,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唐离还怔怔站在甲板上,舒慕窥不清他的神色,想来应该是哭了。
  身后出来两个大汉,唐中兴吩咐道。“送二少爷回去。”
  舒慕跟着他上了车,海口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当晚她便发起了高烧,瑾华急的要死,偏偏回来后舒慕又被关了禁闭,她迷迷糊糊听着瑾华在外面求人,后来便一概不知了,清醒后,瑾华头上多了一个血红的包。
  舒慕喘着气,气若游丝道。“跟着我受累了。”
  瑾华摇头,一双眼哭的通红。
  有了前科,碧春院看管的人多了,她听不到外面的消息,只知道唐家最近有好事将近。
  二少爷要订婚了。
  祠堂里,冰凉的地板上,唐离已经跪了三个时辰,跪姿端正,脊背挺拔,浑身透着一股傲劲。
  掩着的门被打开,苏施婉跨过台阶,清冷的声音穿透祠堂。
  “想明白了吗?”
  祠堂青砖沁着寒露,苏施婉的佛珠碾过唐离后颈。檀木珠子沾了香灰,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烙下朱砂印。“你以为那女人真倾心于你?昨夜码头的事,可是她亲手写的信。”
  唐离盯着蒲团前的怀表碎片,玻璃碴里嵌着女子恬静的笑容。
  “呀。”瑾玉忽然喊。“二少爷手流血了。”
  碎片嵌入肉里,揉进血液。
  “母亲,我不在乎她利用我。”他说。
  苏施婉生唐荣时难产,出于愧疚,加之第一个孩子,关怀备至,对唐岁,或许是夹杂了难以叙说的情感,更是细心照料,而唐离……
  她时常觉得他不是自己的孩子,放纵不受管教的性子让人头疼万分,可她又觉这才应该是她苏施婉的儿子。
  执拗偏执,一条道硬要走到黑,撞的头破血流也不肯认输。
  碧春院又冷清下来,唐岁不知买通了谁,被放进来,车轱辘在地板上转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何必刺激二哥。”
  舒慕倚在软榻上,没什么精气神,是这几日药物的问题。
  “你是他妹妹,应该比我清楚他性子。”嗓音带着懒散。
  唐岁轻叹,道。“二哥昨日在祠堂跪了一天。”
  舒慕撩起眼皮,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漠。“所以呢?”
  “你真无情。”她讥讽道。
  舒慕笑出声,明亮的眸子似能看穿一切。“你告诉我那些不就是为了让我留下。”
  那日厢房内,唐岁递给她一张照片,上面的人美目温柔,那张脸几乎和舒慕一模一样。
  她说。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那和她很像。
  舒慕想,现在有了。
  她不会蠢到以为这只是巧合。
  “大小姐不如说说你今日来的目的。”他淡淡道。
  唐岁按了下轮椅扶手,上面露出一个小盒,她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舒慕问。
  “父亲在唐公馆建造的密室。”
  她眼眸微眯,问。“什么意思?”
  唐岁打量着这间不算华丽但房间,说。“你以为父亲会轻易放过你。”
  舒慕当然不觉得,她“前科”太多,躺中兴又是疑心重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她垂眼睨着纸上的路线,道。“你去过?”
  放在腿侧但手臂微微收紧,唐岁冷酷道。“你不需要知道。”
  舒慕挑眉,没再多问。
  “你哥怎么样?”
  “下月初一订婚,你开心吗?”唐岁说。
  舒慕想这有什么开心的,黑化值都平稳了,订不订婚,没多大意义。
  她反问。“不开心你会帮我?”
  唐岁摇头,大小姐那股劲又回来了。“除非你现在出去告诉他们,你喜欢他。”
  舒慕窥见她的恶趣味,笑道。“好啊!”接着幽幽道,“不过你应该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细白的手撑着扶手,似要起身,又意识到了行动不便,愤愤地瞪着她。“你真可恶。”
  舒慕不置可否。
  大小姐最后是气冲冲离开的,守门的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那位怎么会得罪她。
  唐岁预料没错,夜晚将至,房门被爆裂推开,唐中兴举着拐杖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面生的人。
  舒慕躺在床上,岿然不动,只是掀了掀眼皮。“老爷是打算放我出去了?”
  唐中兴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和阿离怎么回事?”
  “该说那天在港口已经说了。”
  舒慕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不打算同样的话重复两遍。
  “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凌厉的目光落在身上,舒慕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妥协般道。“我利用他离开。”
  她眼眸扫过那张和某人无半分相似的脸,轻嘲。“你儿子比你讨喜多了。”
  唐中兴闲庭自若地抿了口茶,并未动怒,沉厚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的专制。“这些年我倒是小瞧你了。”
  “老爷不是知道,我记性不好。”
  这几日灌的药有些猛,舒慕头总是昏昏沉沉的,心情愈加烦闷,少了那套虚与委蛇。
  “不过我这人比较记仇,老爷最好别让我想起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能记起什么。”
  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身侧的男人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