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29章没脾气神秘姨太太VS娇纵任性小少爷29
  舒慕再次回到密室,铁门外没了人阻拦,密室和她离开那天,凭着记忆,她走到柜子前,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听到“嘎达”的一声。
  柜子后掩着一个暗室。
  “你以为你赢了吗?”
  舒慕脚步一顿,转身,唐岁穿着学生装,她慢慢走过来,露出来的脚腕微微颤栗。
  一段路几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舒慕向前扶住那只紧绷的手臂。“何必为难自己?”
  唐岁坐在床沿,一把推开她。“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和我的母亲作对。”
  话里含着怒意,舒慕低头,黑色长裙盖住了她的腿,仿佛遮住了她心底的伤疤。
  “你怎么知道我是和她作对,而不是在帮她?”她淡淡道。
  唐岁抬头,凶狠地瞪着她。“什么意思?”
  “你母亲以前怎么样?”
  唐岁抿了抿唇。
  她的母亲出生于书香门第,温婉贤淑,才学兼备,唐中兴纳第一个妾时,那人当面挑衅她,她生气,怒不可解,却也只敢抱着她哭泣,后来却能面不改色地杀人。
  “什么意思?”她问。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对外宣称你在外求学,为什么你的母亲对唐离时好时坏?”舒慕转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密室。“答案就在里面。”
  唐岁是被舒慕抱进去的,她的腿还不能走太多路,大小姐握着手电筒靠在她肩上,嫌弃溢于言表。
  舒慕打开火折子,将她放在椅子上,借着手电筒的光点燃了蜡烛,屋内瞬间明亮起来,唐岁也看清了这里的一切。
  满屋密密麻麻的纸张、照片,看的人头皮发麻。
  舒慕停在一块大黑板前,唐岁注意到上面的相片,那张脸再熟悉不过,正是年轻时的苏施婉。
  舒慕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的母亲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
  唐岁大喊。“不可能,她身上根本……根本没有……”
  她喘着气,死死望着她。
  “没有针孔,没有不良反应,对吗?”舒慕替她说完,继而道。“她当然没有,因为这场实验并没有进行下去。”
  唐岁攥着扶手,老旧的木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舒慕拿起桌上废旧的针筒,轻轻一按。“唐中兴本来打算给她注射和我们一样的药,却不想身边的下人拿错了药,催命药成了催情药。”
  唐岁瞳孔收缩,眼里蓄出泪水。
  “唐中兴发现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你猜这药最后是谁解的?”
  “不可能,不可能。”唐岁歇斯底里大喊,“你骗我。”
  舒慕轻笑一声,懒懒道。“啊!被发现了。”
  唐岁撑着扶手起身,眼底溢出浓烈的恨意。“我杀了你。”
  舒慕淡定倚着桌沿,看着她一步一步艰难朝自己走过来,在把人惹急之前道。“唐离当然是他的孩子,可是你母亲不知道,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所以即使他纳妾,杀人,拿自己的孩子试药,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着她落下的泪水,舒慕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的母亲何其无辜,看着自己的丈夫躺在别的女人床上,甚至还要帮他助纣为虐。”
  “砰”的一声。
  白皙的手臂撞在椅角,磕出一大片红,唐岁瘫坐在地上,像即将枯萎的花朵,失了色。
  系统不解。【宿主何必刺激她?】
  【总得有人替唐中兴还债。】
  系统想说唐离不是更合适,舒慕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面不改色道。【没办法,我舍不得离离伤心。】
  系统:【……】所以你就欺负女孩子。
  清晨的曦光落进唐公馆时。
  “你听——”舒慕忽然推开气窗,卖报童的吆喝声混着油墨香飘进来,“看今日《大公报》,唐会长宅心仁厚竟是伪装!”
  唐岁沾着泪水的睫毛颤了颤,看见舒慕从旗袍开衩处抽出一卷泛黄的实验记录。当那张1932年的孕期用药清单展开时,蜡油正巧滴在“苏施婉”三个字上。
  “当年你母亲怀胎七月突发高热,唐中兴给她注射的所谓退烧针......”舒慕指尖点在密密麻麻的化学式上,"其实是堕胎药。"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唐岁盯着清单末尾的红色指印,那枚葫芦形印记与她妆匣里的母亲私章完全吻合。记忆如潮水涌来——五岁那年她误入父亲书房,曾见过同样的符号印在写着日文的牛皮纸上。
  “不可能......”她突然抓住舒慕的珍珠项链,“这些是伪造的!”
  “你比谁都清楚真相。”舒慕任由珍珠滚落满地,“她日日夜夜守着佛堂,诵经念佛,不知是为自己赎罪,也是为那个本该死去的胎儿赔罪。”
  唐岁猛然松开手。“二哥那么爱你,你说出这些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利用他。”
  舒慕淡然一瞥。“随你怎么想。”
  她突然狂笑。“如果是为林见深报仇,你做到了。”
  舒慕摇头,淡声反驳。“还不够。”
  唐岁顺着她的视线转身,窥见角落里苏施婉羸弱的身子,苍白的面容直直照进她心底。
  “娘。”她颤颤巍巍喊。
  珠串散落了一地,苏施婉几乎是机械地转身,唐岁想追上去,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她拖着残躯的身子,艰难地往外攀爬,嘴里不停地喊“娘”。
  舒慕踩着短跟在她身前蹲下,嘴角弯起。“她输了,你们解脱了。”
  唐岁死死攥着她的衣角,眼里充满恨意。“二哥不会原谅你。”
  杀人诛心,他们都清楚对方的软肋。
  舒慕轻笑。“他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