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章菜鸡嘴硬小花妖VS清冷眼瞎仙尊13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逐盏亮起。舒慕在第三盏灯下停步,指尖拂过墙纸下凹凸的刻痕。那是她反抗的次数,虽然没有一次成功。
  “妹妹又惹父亲生气了?”舒言幽灵般从阴影里钻出,睡袍下摆沾着暗红,“需要哥哥帮你上药吗?”
  舒慕转身将人按在刻痕斑驳的墙面上。云珏的打火机抵住他喉结,火舌映出那扭曲的脸。“哥哥猜猜,父亲若知道他养的小雀上了你的床,会是什么表情?”
  男人脸色一变,掐着她的下巴用力,舒慕被迫仰头,疼痛使她脸色爆红,她不疾不徐道。“哥哥是不是后悔那年冬天没有冻死我。”
  胳膊哐的一声撞在栏杆上,舒慕动了动,想,应该青了。她自上而下扫过男人,和书房那张脸重合。
  她扶着胳膊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走进浴室,脱掉外套,果然胳膊肘处青紫一片,下巴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宿主,你为什么招惹他?】
  系统这些天也大致明白了情况,宿主在这个家不受欢迎,谁都能欺负她,但以前的宿主识时务,从不以卵击石,如今却像一块顽石,怎么敲都不动。
  舒慕按了按那处骨头,眉头皱了下。“想惹就惹了。”
  她走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门口保镖如同看门神一动不动,舒慕拿起玄关处伞,没管他们,径直朝雨中走去,保镖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黑色轿车溅起一摊水渍,迎着暴雨朝反方向驶去, 周围树木逐渐茂密起来,穿过重重林障,停在一座古旧的庄园。
  院子里杂草丛生,弥漫着一股被雨冲刷过的腥气。
  屋子闭的严实,脚步声很小,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客厅里空荡荡,大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个编织的摇椅,摇椅微微晃动,上面的绒毯掉下来,舒慕走过去,捡起来,盖到那张瘦弱的身躯上。
  她动作细微,却还是惊醒了梦中的人,女人睁开眼,漂亮透彻的眼眸闪过一丝茫然,看到上方那张脸,又迅速恢复冷漠。
  “你怎么来了?”
  语气冷冰冰,比外面的雨刺耳极了。
  舒慕道。“过来看看你。”
  声音没什么起伏,倒是和她差不多。
  “他呢?”
  舒慕看到望向门口,没什么表情,玻璃似的眼珠却闪过一丝微光,舒慕打断她的美梦。“他不会来。”
  残忍又冷酷,舒慕毫不犹豫挨了一巴掌。
  女人的手保养的白皙细腻,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扬起时没有丝毫留情,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立马见了血。
  “这么多年,他要来早来了。”
  她像是墙头固执的小草,明知里面的人不会关心,依旧倔强地生长。
  “这么多年,教你的规矩还是没学会。”
  要不说是母女,说话的语态都一模一样。
  舒慕可以对着那张恶心的脸喊出“爸爸”,却无法看着眼前的人喊一声“妈妈”。
  “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母亲去世,是父亲一手抚养长大,何来教育一说?”
  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眼睛却看着那只白嫩手腕上的刮痕,片刻后,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递给她。“他不会心疼你。”
  啪的一声,女人打掉那只手,创可贴落在地上。“滚。”
  一尘不染的玛丽珍鞋毫不留情踩在创可贴上,抬脚时创可贴已面目全非,舒慕冷脸看着她略过自己,上了楼。
  保镖在门口等了半小时,看到舒慕从里面出来,立马拿伞过去。
  车上暖气十足,和上来时一样,仿佛她从未下车,从未进过那个地方。
  第二日,雨停了,彩虹挂在梧桐树上时,清风一中的运动会开始举行。
  按照往年的惯例,先由校长讲话,接着是学校校董,所以当舒慕昏昏欲睡坐在看台下,听见云珏的声音时,眼皮瞬间不打架了,朝看台望去,似有所感,男人在茫茫蓝海中,直直落在那颗小点上。
  他的声音和这五月的天气格格不入,似清风拂过,带走些许燥热。
  演讲完毕,学生就不用再那么拘束,舒慕今年报了八百米,这会顶着大太阳,她开始有些后悔。
  同桌揣着两根冰棍走过来,直接放在她脸上,舒慕激了一下,顺从地接过,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身上的热度,听见广播声,她脱掉防晒衣,迅速吃完最后一口,走向跑道。
  同桌抱着她的衣服,隔着几米远,为她呐喊。
  “14号。”
  “到。”
  “15号。”
  “到。”
  “16号。”
  “到。”
  她说完,蓦地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云珏抱着夹板,修长的手在上面勾了对勾,左手举起信号枪,舒慕转回头,听到枪响,迅速冲出去。
  她跑步还不错,对奖励也不感兴趣,每年也不过为了给班级冲人头,但舒城在意,他对舒慕的要求一向严苛,任何事都必须拿第一。
  舒慕不紧不慢的跑着,任由后面的人超过她,直到最后半圈,才开始加速。
  云珏在远处看着,她脚步生风,他只是顿了下,她已经冲过终点,周围传来欢呼声,她被围在中央,像天上高悬的日光,耀眼又夺目。
  舒慕只报了这一项,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她去超市买了瓶白水,接着坐到林荫下的椅子上。
  手机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不觉这是什么好消息,正准备打开,身边忽然落下一道阴影。
  云珏坐在右侧,椅子不大,俩人仅有一拳的距离,舒慕注意到他手中提着一个盒子,接着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你受伤了。”
  是陈述句,云珏掏出棉签沾了点酒精,把她的手放在腿上,舒慕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划痕。
  云珏很细致,处理伤口是小心翼翼,似对待婴儿,虽然舒慕并没感觉到什么疼。
  处理完手上的,他不知又从哪弄来的冰块,拉着手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贴了上去。
  将近三十度的天气,舒慕并没感觉什么不适,反而凉快许多,她舒服的眯了眯眼,接着听到云珏问。
  “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