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反转!林氏‘真太子’林虎竟是杀人凶手?!昔日临府街高考状元坠楼案疑云再现!】
文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年那起“悬案”,出身贫寒的天才少年J在高考成绩查询突遭横祸,深夜从高处坠落重伤,报道声称,据“可靠消息源”透露,当年的警方调查其实曾锁定一名关键嫌疑人——此人正是如今风光无限的林氏“二公子”林虎!林虎当时就在案发现场附近,甚至可能与受害者有过激烈冲突……
整篇极尽煽动之能事,将林虎描绘成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血之徒,并推测他此次回归林家,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最后还“忧心忡忡”地呼吁警方重启调查,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舒慕看完整段内容,都不由拍案叫绝。
中心思想明确,针对性极强,傻子都能看出来。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靳彦收到消息刚从公司出来,胃部的隐痛在高度紧张后变得更加清晰,他皱着眉,单手按着上腹,拒绝了助理递来的热饮,独自走向地下车库。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就在他的车驶过十字路口时旁边人行道上的一幕猛地攫住了他的视线。
一个头发枯槁、身形佝偻的男人正抱着一个昏迷不醒、面色青紫的小女孩,旁边是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孩子怎么了?”车窗摇下,靳彦的声音冷静而迅速。
李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道。“我、我女儿……她流了好多血,昏过去了!求求你,送我们去医院!最近的医院!”
“上车!”靳彦当机立断,拉开后座车门,帮李强把孩子小心放进去,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一片兵荒马乱。小女孩被迅速推进抢救室。
不一会,医生从急诊室出来。
“RH阴性?我们血库现在没有库存!调血需要时间,孩子恐怕等不起啊!”
李强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就在绝望弥漫的瞬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抽我的。我是。”
没管旁边灼热的目光,靳彦跟着医生走进手术室。
抽血的过程很快,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从靳彦的手臂流入血袋,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垂着眼睫,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和脆弱。
一双破旧的皮鞋映入眼帘,男人声音沙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你没必要救。”
靳彦扫了眼他挽起的袖子,嗤了声。“你的身体还能遭得住吗?”
他靠在冰凉的墙面上,看着头顶发白的灯,道。“虎叔,同情心泛滥也得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扫了眼旁边瘦得跟皮包骨的男人,他不留情道。“就你这样子,别倒手术台上了。”
林虎靠在他旁边,笑了笑。“你的嘴还是这么毒。”
靳彦没搭话,按了下渗血的针眼,随手将棉签扔进对面垃圾桶,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套上,接着说。“网上的事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林虎嘴咧的更大了。“臭小子,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啊!”
“随你怎么想。”他说,视线瞥了眼紧闭的病房,扎心道。“白血病,治不好,何必为难自己。”
林虎身子一僵,敛了笑。“我知道。”
他又说。“人活着不就为了这点希望。”
靳彦睫毛颤了下,凝着他。“随你。”
说完,刚迈步,又听到他说。“有病就赶紧看,挣这么多又带不进棺材。”
靳彦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林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了。”
“你喜欢那姑娘吧!”林虎说。
靳彦眉头唰的拧起来,薄唇紧紧抿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林虎搭住宽又瘦弱的肩,嘟囔道。“怎么还没以前结实了。”继而又道。“怪不得人女孩子看不上你。”
“她不喜欢我。”靳彦道,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她在你耳边说的。”林虎凑到他耳边,打趣道。
“喜不喜欢,你得先有命去追。”
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深不见底的神情沉沉地看了男人一眼,没再停留,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急诊室出口。背影挺拔依旧,却在惨白的灯光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摇摇欲坠的脆弱感。
林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眉头紧锁。
就在靳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同时,急诊室另一端的阴影里,舒慕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她手里捏着替宁玉办的缴费单据,纸张的边缘被她无意识攥得发皱,视线死死盯着靳彦消失的方向,脑海里却像有无数惊雷在反复炸响,震得她耳膜嗡鸣,血液几乎要凝固!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和推床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从病房传来,伴随着护士焦急的呼喊。“让一让!让一让!病人需要立刻转ICU!”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飞快地冲了出来,床上躺着刚刚输完血、戴着氧气面罩、脸色依旧苍白的小女孩,后面衣衫发灰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满脸的泪水和绝望后的茫然。
舒慕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阻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身让开通道,目光扫过病床上脆弱的小生命,再看向那个佝偻着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男人。
她的脚步顿住,追上去质问靳彦的冲动,被眼前这真实的、揪心的生死瞬间暂时压了下去。
混乱中,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林虎正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同样追随着远去的病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沉重和无能为力的悲伤。
舒慕心脏沉下去,她看向靳彦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失魂落魄的李强,目光与角落里的男人对上。
林虎望着她,迈着步子走过来。
医院的天台总是寂静无声的,林虎双臂搭在栏杆,嘴里叼着几块钱一根的廉价烟,身上穿着几十块的老头衫,完全看不出一点富家公子的气质。
一根烟燃尽,林虎转头,说。“你听到了什么?”
高耸的大楼一眼看下去令人眩晕,舒慕恍惚了片刻,才说。“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林虎摇头。“那孩子是个犟种,没人能从他嘴里撬出话,”他话锋一转。“但你可以试试。”
舒慕沉默不语,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
林虎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说道。“这小子,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
舒慕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刚要否认,面前突然走过来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我们是临府巷分队的人,有些事巷跟林先生了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