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最新章节列表 > 第22章和亲凄惨公主VS跛脚被废太子22
  她走进内间,林清语眉头皱的很紧,舒慕不免有些慌张,“怎么样?”
  “我的药暂时控制住他的病情,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拿到月黎花,”林清语道。
  舒慕沉思片刻,快速道,“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届时月黎一定会派人来祝贺。”
  齐砚是在第二日清早醒来的,舒慕握着他的手,立马觉察到。
  “醒了,我去叫林姑娘。”
  她刚要收手,便被齐砚一把抓回来,舒慕猝不及防,跌在他身上,她连忙要起来,被男人摁住。
  齐砚搂着她,脸上没有血色,心里却暖乎乎的,“我刚才做了个梦。”
  舒慕觉得不是好梦,聪明地没有开口,没想齐砚却自个说起来。
  “我梦见你骗我。”
  舒慕扯扯唇,老实道,“臣妾确实骗过殿下。”
  齐砚蹙眉,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咬了口她的耳垂,哼声,“你倒是诚实。”
  诚实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舒慕心想。
  她转身抱住他,“殿下,梦是假的,臣妾才是真的,”所以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日过去,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舒慕隐没在人群中,看着他一步步朝着那个高位走去,文武百官跪拜后,这礼制才算完成,接着是各国献礼。
  乐泰果然不出舒慕所料是月黎使臣,她穿着宫女的服装,男人没认出来,一件件向齐砚介绍着月黎的宝物。
  齐砚居于高堂上,神情淡漠,待他讲完,才慢悠悠道,“听闻贵国有一花,名为月黎,是月黎国的宝物,不知朕可否一看?”
  乐泰低着头,忽地一滞,显然没想到齐砚这么直白。
  “皇上,这月黎花生于月黎国宫殿,由世代国主守护,臣官低位卑,也不曾见过。”
  齐砚身侧站着临羽,男人如同守护神,手执长刃,审视着下头的人。
  齐砚摸着腰间的玉佩,眼皮微抬,“既然你没见过,那便换个见过的人来见朕。”
  话音刚落,居于东西两侧的将士拔剑而出,将乐泰团团围住。
  男人环顾四周,神色惊恐慌乱,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皇上这是何意,月黎世代效忠凤临,您怎能如此对我?”乐泰大喊道。
  “效忠?”齐砚眼眸寒凉,声音如鬼魅般阴森,“昔日月黎派兵攻打月黎子民,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将士惨死,这就是你所谓的‘效忠’?”
  如果方才只是慌乱,但现在乐泰是真的怕了,寒意从脚底蔓延,他强镇定自若,“昔日先皇在世时,已经下令不再追究此事,难道皇上要违背旨意?”
  乐泰还是太天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个词语。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凤临早就易主了。
  人群中的舒慕也没想到齐砚会整这么一出,计划被打乱,这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皇上。”
  齐砚听到熟悉的声音,视线一晃,看到右侧的舒慕。
  “皇上,”舒慕行的是宫女的礼仪,“月黎绝没有逆反之心,请皇上明鉴。”
  头颅重重敲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齐砚黑化值加二,当前黑化值14。】
  齐砚半阖着眼,神色晦涩不明,“起来。”
  舒慕没反应过来,依旧叩着头。
  “朕说起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透着一丝咬牙切齿。
  舒慕抬起头,却并未起身。
  洞房花烛夜,她都未曾行过如此大礼,如今为了一个男人,竟要当众和他唱反调,齐砚怒火中烧,攥着玉佩的手青筋凸起。
  “请皇上明鉴。”
  【叮,齐砚黑化值加1,当前黑化值15。】
  舒慕说完,从台下还傻愣着乐泰示意,乐泰咬了咬牙,不情不愿跪下。
  “请皇上明鉴。”
  温润青玉砸在地上,碎成两瓣,齐砚大怒,抬手,一旁的临羽立马意会,接着数十名将士押着一堆人走进来。
  “这是虎贲军在城外二十余里地的田里发现的人,这就是王子说的绝无二心。”
  乐泰脸色唰的白了。
  舒慕自诩精明,没想到败在这个蠢货身上,竟这么赤裸猖狂地在埋伏人。
  这次是她失算了。
  “来人,将这些人压下去,给朕好好伺候,一定要让他们说出背后的主使是谁?”齐砚睨着瘫倒在地的乐泰,命令道。
  乐泰被押下去。
  登基大典,满朝官员都在此,齐砚望着舒慕,久久未说话。
  舒慕再次叩拜,“臣妾有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齐砚知道若今日放了舒慕,只能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押下去。”
  舒慕被安排到了乐泰隔壁,这下俩人倒是有时间寒暄了。
  “这位勇士,我一人住害怕,能不能让我和王兄在一个牢房?”
  士兵有些迟疑,又想起齐砚方才的叮嘱,犹豫片刻,答应了。
  舒慕和乐泰关在一个房间,待士兵走后,舒慕凑近他,面上赤裸裸的嘲讽。
  “王兄当真好计谋。”
  在人家家门口安插人手,到底何等智慧才能想出来。
  乐泰本就郁闷,听她讽刺自己,气不打一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王。”
  “王兄说话之前先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别还没等到受审的人来,就被人灭了口。”
  舒慕计划被搅黄,火气旺盛,丝毫没给他留情面怼了回去,“王兄有时间教训我,不如想想怎么出去,这可不是月黎,没人救你。”
  乐泰脸色又白了下来。
  都是落魄的凤凰,谁又比谁高贵,她心里鄙夷。
  “你不是说齐砚对你有意,为何也会被关进来?”乐泰问。
  舒慕瞅着这破哄哄的地方,冷漠道,“皇权和女人,王兄选哪个?”
  乐泰不说话了。
  傻子都知道选什么。
  “王兄有时间关心我得不得皇上恩宠,还不如和我说说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我也好想出去的对策,”舒慕道。
  乐泰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你有办法?”
  她皮笑肉不笑道,“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乐泰的计划非常简单且弱智,后方军队按兵不动,前方军队伪装进城,隐藏在市巷中,等待号令。
  舒慕想起那个卖药给齐陌的人,想来俩人之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不然乐泰这种蠢货,怎么可能轻易混进来。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耍起赖, “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能有什么法子。”
  乐泰这才想起来她身中剧毒,算算时日,估计也没几天了。
  到底是一国王子,乐泰虽怕,但料定齐砚不敢动自己,方才的事猝不及防,如今冷静下来,倒也没那么担忧。
  舒慕深叹息,“听闻齐砚早年打战,捉了一个敌军的人,那人宁死不屈,齐砚就命人一寸寸剜了他的肉。”
  牢房里阴气重,四周不透光,男人脊背蔓延出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