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最新章节列表 > 第32章和亲凄惨公主VS被废跛脚太子8
  “姑姑认为我是在胡闹吗?”男人语气透着幽怨,“我以为姑姑明白我的心意。”
  委屈的语调,与那个儒雅稳重的容王截然不同。
  “陌儿,”女人似无奈似羞愤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姑姑,我一直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齐陌声音铿锵有力,透着决绝。
  “还说不是,人都快被勾走了。”
  耳畔低沉的嗓音响起,舒慕转头,鼻尖擦过齐砚的鼻翼,“殿下何时来的?”
  齐砚稍退了一步,视线从她的腰间划至唇珠,“夫人心思不在我身上,自然看不到。”
  他的话模棱两可,舒慕不知他看了多少,“殿下误会了,臣妾心心念念的只有您。”
  腰间忽然猛地一紧,强劲有力,不容挣脱,男人发丝擦过侧脸,落在修长的脖颈侧,舒慕身体一滞,耳边传来低哑的笑声。
  “你怕痒?”
  男人暗含深意,舒慕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扯了下嘴,“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齐砚睫毛浓密,垂着的眼打下一小片阴影,窥不清神色。
  闷哼声从嘴边溢出,疼痛感传来,舒慕想应该是见血了。
  齐砚目光灼热,看着她的皮肤由白变红,如同春日里的花蕊褪下了保护壳,露出娇艳的内芯。
  “夫人如此敏感,还怎么往下继续?”
  舒慕心里翻白眼,咬人还有理了。
  “王爷,出事了。”
  树林外,侍卫的声音响起。
  腰间的那股窒息感逐渐消失,舒慕得以缓气,她跟着安王来到承欢殿,殿内人神色各异。
  皇上受伤了。
  舒慕眼眸微眯,皇上受伤如此大事,宴会竟还能继续,要么是心大,要么就是有鬼,显然肯定不是第一种。
  她抬眼,台上皇后端坐着身姿,面容不虞。
  “夫人觉得这歌舞如何?”
  舒慕想着事,神情不耐,这齐砚老盯着自己作甚。
  “琴声婉转悠扬,舞姿曼妙妩媚,自是难得一见惊鸿。”
  说完,见男人仍盯着自己,面露警戒,她不会想让自己跳吧。
  “不像臣妾,从小母后便说我不是习舞的料,这腰仿佛嵌了钉子似的,”舒慕悠悠道。
  齐砚扫了眼女人细瘦的腰,掌间仿若还残留温软的触感。
  冷峻灼热的目光终于消失,舒慕缓缓松了口气。
  宴会过半,月黎使臣姗姗来迟。
  皇帝不在,主持大局的便成了容王。
  “臣乐泰拜见容王。”
  舒慕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的好皇兄竟然亲自来了,到底是重视惧怕,还是图谋不轨。
  男人盛上寿礼,姿态恭敬谦卑,“臣代表月黎恭祝公主安乐如意,长寿无极。”
  谁能想不到前不久在边塞挑起战乱的正是此人。
  “乐泰王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
  长宁起身,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她瞥了眼,搭了上去。
  “今日皇兄身体欠佳,不能赶来赴宴,就由长宁敬各位。”
  俩人一同齐肩而站,气势凌厉,郎才女貌。
  舒慕跟着起身,一杯酒饮尽,她转头,发现齐砚的杯子压根没动。
  好嚣张,她也想这么猖狂。
  宴会结束后,长宁先行离开,齐陌留下善后,舒慕正欲走,被人叫住。
  “妹妹。”
  粗犷的嗓音带着月黎人独特的韵味,她还未开口,齐砚便说道,“差点忘了,夫人与乐泰王子许久未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聊,那本王就先行一步,稍后会有马车来接夫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自称本王,舒慕不知他何意,欠身道,“多谢王爷。”
  待人走后,舒慕跟着来乐泰来到一偏僻之处,男人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谄媚。
  “在凤临待久了,恐怕你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舒慕眸光一闪。
  还真是忘了。
  月黎王本来打算让她成为齐赢的妃子,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安王府,计划被打乱,男人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皇兄,宁安不会忘。”
  明明是兄妹,俩人却没有半点相似,男人神态薄凉,讥讽道,“是不会还是不敢?”
  此处静谧,俩人都压着声,忽然静默下来,还能听到蝉雀吱吱叫着。
  “那齐砚品貌皆为上乘,你动心也属实正常。”
  舒慕神色一凛,微微笑道,“皇兄错怪宁安了,我接近是安王是为了在凤临寻求一庇护。”
  凉风震的树叶簌簌作响,几片叶子承受不住这酷刑,落在地上,被路过之人随意践踏,再看不清原貌。
  “安王因当年之事心生怨恨,我们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男人低眸,瞳孔幽暗,“你有什么好法子?”
  “既然轨道已偏,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她漆黑的瞳孔凝望着他,“皇上对宁安有意,下药之事并不难,但凤临还有容王安王两位皇子,容王心思缜密,旁人难以猜透,而安王不同,他因太子之位心中有恨,我们何不借助这一点,助他登基,届时我就是凤临的皇后,皇兄进军凤临岂不是易如反掌。”
  乐泰望着眼前这张娇媚的脸,玩味道,“宁安长大了,皇兄很是欣慰,”他顿了下,话锋一转,“可此事事关尤大,闹不成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舒慕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子,里面放着一颗深棕色药丸,“皇兄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乐泰当然知道,这瓶子还是他给她的,她看着乐泰,咽了下去。
  “月蚀散,只有月黎花可解,待事成之后,望皇兄能将解药赠予我。”
  乐泰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宁安何必如此着急,皇兄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语气宛如和蔼亲切的兄长对妹妹细致的叮嘱,“宁安,皇兄相信你。”
  夜深了,林荫小道上裹着寒风席卷全身,烛火的光通透,却起不到驱寒的作用,舒慕上了马车,看见齐砚侧着身子阖眼,浓密的睫毛微颤,身上放着一件雪白的大氅,在烛火下照的上面纹路清晰可见。
  “殿下是在等臣妾吗?”
  齐砚掀开眼皮,语气都透着倦怠,“除了夫人,谁敢让本王等这么久。”
  舒慕面露歉意,内心已经在扎小人了。
  我又没求你等。
  “是臣妾的错……”
  她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男人薄情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自是你的错,今日便由你侍寝吧。”
  舒慕身子僵了片刻,随即柔声道,“是臣妾之幸。”
  更深露重,安王府的房内却火光通明,袅袅热气席卷这整个屋子。
  舒慕脱下外衫,露出光洁的薄肩,三千青丝如泼墨般洒下,身上香气裹着热意传入鼻息,齐砚靠在木桶旁,静静地看着她褪去衣服,目光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