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最新章节列表 > 第24章漂亮柔弱伶人VS威猛冷酷将军24
  系统目瞪口呆,【你你你……为什么要打晕他?】
  【当然是去领赏啊!】舒慕道。
  暴雨冲刷着小院檐角的镇魂铃,突如其来的大雨中断了这夜春梦,也洗刷了耶律俊齐心中的那点旖旎,他摩挲着剑柄上镶刻的蛇纹。
  冰凉的石板上,谢淮徵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
  舒慕睨了眼地上昏睡的人,道,“交换。”
  “我的身世。”她淡淡吐字。
  桌上的紫金香炉做成精致小兽模样,吐出甘松香,舒慕屏气敛息,跪拜叩首,“二王子。”
  男人将剑放到桌上,抬眸,“若我说我不知道呢?”
  舒慕弓着身,“公子一定有办法。”
  “你就如此笃定?”
  “是。”她道。
  “成交。”耶律俊齐起身,抚了抚衣摆。
  “压下去。”
  舒慕看着他拿着那把剑离开了正厅,悬着心的稍微松懈,结果一扭头,就看到系统放大版的无脸怪。
  “你为什么把谢淮徵交给他?”
  好了,现在连宿主都不喊了。
  舒慕没在意它“放肆”的行为,抓起桌上的莲花纹茶杯,道,“系统。”
  她幽幽道,“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她对自己身世一点不感兴趣,是楚人是簌离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不过是记忆里泛不起一点波澜的水花。
  系统卒。
  这么短时间内皇帝如何得知消息,要么早就有人告诉耶律俊齐沈淑的身份,并笃定她会受伤,提前传音回了楚京,要么……
  就是这个时代出现裂缝了。
  系统更懵了,“什么裂缝?”
  舒慕淡淡道,“有人和我一样穿越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舒慕扬声长叹。
  她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系统离开了。
  一间精巧小室,一个黑衣高马尾颔首,一字不落将刚才听到的信息吐出。
  “你说她这是何意?”
  女子抬头,眼里尽是赤诚的茫然,“属下不知。”
  男人放下茶盏,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晚膳吃了什么?”
  “白斩鸡,荷花酥……”女子下意识答,又迅速捂嘴。
  耶律俊齐睨着那张油滋滋的嘴,叹气,“罢了,日后多吃点少说话。”
  女人神情立马亮了,“多谢公子。”
  守门的侍卫见她兴高采烈出来,问,“元木,什么事这么高兴?”
  元木对除了耶律俊齐以为男人没一个好脸色,冷着脸道,“没什么。”
  随即屁颠屁颠跑了,一旁的侍卫摸了摸后脑勺,嘀咕,“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元木本来在亭上吃酥饼,耳朵忽地一动。
  “元木,元木。”
  手里的酥饼撒了一地,元木起身,一脸敌意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来干什么?”
  她手中刀不离手,刀柄对着舒慕,后者在离她几步远停下。
  “我今日发现了新的好吃的。”
  舒慕晃了晃手上的东西,厚厚几层油纸淌出几滴油汁,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元木岿然不动,警戒地看她,“这是什么?”
  “窑鸡。”舒慕吐出两个字。
  接着她径直略过她,坐在石凳上,“快尝尝。”
  油纸打开,香味飘进她的大脑,侵蚀着她的味蕾。
  舒慕拽起一个鸡腿,递给她,“尝尝,我做了好长时间呢。”
  元木目瞪口呆看着案几上金黄的鸡,问,“你还会做这个?”
  舒慕想,当然不会,不过谁让她有个好辅助呢。
  “别废话了,趁热赶紧试试味道怎么样?”
  元木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流开,味道出奇的好。
  她猛咬了一口,夸赞道,“味道不错。”
  一个鸡腿被她三两口吃完,舒慕又递给她一只,元木抓着鸡腿,后退了两步。
  “这次我什么都不会说。”
  上次她因为两块糕点差点酿成大祸,被耶律俊齐罚半月不许吃晚饭。
  舒慕将手里的鸡塞进她嘴里,笑眯眯道,“放心,我这次是为了感谢你。”
  元木更加费解,“感谢我?”
  舒慕却没再说话,把帕子递给她,“擦擦。”
  说完,便离开了亭子。
  月明星稀,谢淮徵醒来时看见围栏外一颗星星闪烁,恍惚间他以为到了奈何桥边。
  记忆随之袭来,他这才意识到这哪是什么阴曹地府。
  “谢将军可满意我给你安排的住所。”
  一栏之外,雕花木椅上男人端坐,轻抿了口泡好的龙井。
  “二王子的待客之道还是别出心裁。”
  谢淮徵坐在杂乱的草地上,气势凌厉,脊背挺拔,与这暗黑的牢房格格不入。
  耶律俊齐面色坦然,倒了杯茶,递给身边的属下,属下捧着茶放到谢淮徵跟前。
  “谢将军诡计多端,我不得不防。”他慢悠悠道。
  茶盏边缘泛着冷光,谢淮徵垂眸望着水面漂浮的茶梗,"二王子用大楚的茶待客,倒是不怕触了簌离的忌讳。"
  "将军有所不知。"耶律俊齐屈指敲了敲石栏,"这龙井是前日刚到的贡品,王兄赐我的礼物里奇珍异宝无数,偏巧我觉得只有这茶你会喜欢。"
  牢房顶端的铁窗被夜风吹得叮当响,谢淮徵忽然低笑出声。他腕间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侍卫的刀锋尚未出鞘,谢淮徵已然握着半截锁链,目光扫过那半张蛇面。
  “二王子可知,你当年中的何毒?”
  耶律俊齐把玩蛇纹剑的手骤然收紧,剑鞘上的红宝石硌得掌心生疼。三年前那场战役的屈辱记忆扑面而来,他永远记得溃烂的伤口里生出腐肉的瞬间。
  一寸寸剜出,锥心刺骨的疼痛。
  “你以为说这些陈年旧事,我就会对心慈手软。”
  “想多了。”他道,眉目有种淡淡的平和。
  耶律俊齐颈侧青筋暴起,却仍保持着斟茶的姿势,"谢淮徵,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就是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冷冷吐字。
  “齐公子。”
  刀锋划过指腹,立即渗出了血。
  “那日的毒不是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大喊,眼眶猩红一片。
  谢淮徵摩挲着瓷杯上的花纹,声音平淡无波,“这杯和茶皆是上品,公子日日喝,就未品出别样?”
  “你什么意思?”耶律俊齐冷声。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是什么‘龙井’?”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