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被打,又吐了血,王府中都在传言。
  说这位王妃恃宠而骄,怕是红颜薄命啊!
  白芷柔听了,却愈发的得意起来。
  “主子,还是您最有手段。”
  “若是这慕容玥就这么没了,日后这正妃的位置,不就是您的了!”
  白芷柔淡淡一笑,“你以为,死个人就这么容易?”
  “其实,我也没想过非要她死,只要她不碍着我的路,我还是能给她一条活路的!”
  白芷柔不是傻子,她出身低微又没有子嗣。
  这种情况下,若是慕容玥死了,她也未必能坐正妃的位置。
  倒是这慕容玥,要是因此坏了身子,又失了宠,反而对白芷柔更有利。
  “王爷那边什么说法?”
  提起萧景寒,若兰就瞧了一眼外面,悄悄的在白芷柔的耳朵跟前说了几句。
  “王爷请了御医,却被王妃让人轰走了。”
  “王爷很生气,直接吩咐下去,日后王妃的死活谁也不许管!”
  白芷柔点头,觉得这慕容玥简直就是自己在作死。
  这么一来,她的机会就来了。
  萧景寒这几日因为济安堂的事情,很是忙碌。
  因为从这间小小的药铺里面,还真查出不少东西来。
  只是这其中牵涉甚广,所以萧景寒进宫禀报,将案卷全都呈给皇帝看了。
  皇帝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药铺。
  竟然也能牵涉出这样的惊天大案来,看完卷宗,皇帝气的拍案而起。
  “强买强卖,草菅人命,这等奸商竟然还是我东辰国的皇商!”
  “景寒,这上面说的可都属实?”
  萧景寒跪地拱手禀报道,“启禀父皇,儿臣都已经查实,这其中的猫腻还并非只有这些!”
  “儿臣去太医院查看过,济安堂供给太医院的御药,都是陈药!”
  “这还是其次,里面还有以次充好的罪证,儿臣也记录在案了!”
  皇帝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似乎还是下不了决心一般。
  萧景寒很清楚,这些年,只要是牵扯到柳氏一族,皇帝就会踌躇不前。
  “景寒,朕知道,这些年,你一直盯着柳家人不放!”
  “可你也应该清楚,朕要的是什么?”
  皇帝看向了萧景寒,萧景寒微微点头。
  “儿臣知道,父皇要的是,可以将柳家连根拔起的证据!”
  皇帝点头,然后点了点面前的卷宗。
  “那你告诉父皇,这些能动得了柳氏的根本吗?”
  从宫里出来,萧景寒的脸色很难看。
  皇帝最擅长的就是制衡之术,他这亲爹,是不会轻易拿下柳氏的。
  而他离开之后,全福公公过来给皇帝端了一碗参茶。
  “皇上,这是皇后娘娘让人送来的。”
  “专门给皇上您补身子的!”
  皇帝看了一眼,冷冷的笑道,“景寒刚走,她就来试探朕了?”
  全福低着头,不敢说话。
  可这参茶,皇帝却一口都没喝。
  “阿福,你说景寒这小子怎么样?”
  提起萧景寒,全福的神色就严肃起来。
  “定王杀伐决断,是一员勇将!”
  皇帝哈哈大笑,一脚踹到了全福的身上。
  “在朕面前,还敢演戏?”
  “真是越来越不是个东西了,还不快说!”
  全福抬头,看着皇帝笑了。
  “定王自然是好的,若是能辅助太子殿下,就更好了!”
  皇帝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回答。
  太子已定,定王就算是再厉害,也只能做臣子。
  若是萧景寒能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可若是有旁的心思。
  皇帝是断然不会纵容的,全福最了解皇帝。
  所以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济安堂的事情,景寒出面不合适,将这些卷宗交给太子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