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薛静海的话,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而且还觉得这薛静海有些忘恩负义,毕竟他能活下来,也多亏了薛剑的力挽狂澜。
  “还有你那个王妃,当初你选她的时候,哀家就不同意。”
  “那女人眼神太过犀利,又诡计多端。
  这么多年,她骗了你多少,你心中没数吗?”
  对于魏王妃的所作所为,薛静海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想着,这毕竟是家事。
  而毕竟这家丑不可外扬,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结果他病重,王妃却起了杀心,还想取而代之,这自然不能放过了。
  “儿臣心里面自然有数,王妃虽然跋扈,却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害死儿臣,儿臣还需跟她当面对质!”
  可惜这王妃直接被杀了,便成了死无对证了。
  “混账话,难不成那女人哭诉几声,你还准备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愚蠢,简直愚蠢至极!”
  太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薛静海却不为所动。
  “还有,你如今病了,这禁卫军放在你手里,实在是不合适。”
  “哀家跟皇帝商量过了,军权旁落,大王也不放心,不如就交给剑儿吧!”
  要将魏王手里的军权交给薛剑,就连薛静海都没想到。
  “母后,此事还需问过大王才可以!”
  太后却不以为然,“大王那边,哀家自然会去说的。”
  “倒是你,如今都成了这副模样,拿着军权又有何用?”
  太后非要魏王手里的军权,可魏王却死活不松口。
  这可把太后给气坏了,“好你个薛静海,这剑儿本就是魏王世子。”
  “如今既然你已经不中用了,为何不能将王位传给他?”
  魏王如今才刚刚清醒,就要面对亲人的逼迫,心里面顿时就有些五味杂陈。
  “母后,并非儿子故意刁难,甚至把控兵权不放。”
  “只是此事事关北辰的前途,儿臣不得不小心谨慎!”
  听见他这么说,太后有些生气的起身。
  “果真就是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剑儿是你的亲儿子,你都不肯帮他。”
  “薛静海你莫要忘了,若是没有剑儿的生母,就不会有你的今日!”
  太后气冲冲的往外走,薛剑赶紧跟了出去。
  “祖母您千万不要置气,孙儿本就不想继承什么兵权的,您不要在意!”
  眼见着,这孙子如此的懂事,太后心里面更不舒服了。
  “剑儿放心,哀家这就进宫面圣,这军权,哀家无论如何都要给你拿回来!”
  魏王府本就不大,太后的话,薛静海当然也都听见了。
  乌管家有些尴尬的站在床边,“王爷,世子殿下也是担心您手中的兵权被人抢走。”
  “世子他跟着您征战多年,就算是让他做了大将军,也无可厚非。”
  薛静海冷笑,“你懂什么?”
  “如今本王出事,王妃一家被诛灭,魏王府能依靠的东西全都土崩瓦解!”
  “而北辰的土地如此的贫瘠,若是军权落在有心人的手中。”
  “我北辰子民,举国上下就全都要变成强盗了!”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也太知道他的野心了。
  作为魏王世子,他早就做好准备来接班了。
  “可若是大王同意了,王爷您就不可欺君罔上啊!”
  薛静海冷笑,“放心,大王是聪慧缜密的人,他会想明白的。”
  而此时的客栈里,对于去而复返的北辰大王,薛静江很是嫌弃。
  “人已经送到了,大王还是快些回宫去吧!”
  “若是因为我等耽误了皇上的要事,这老夫可担待不起!”
  薛静江直接赶人,薛静山却大摇大摆的从马车上下来。
  “大哥,您这就不够意思了。”
  “咱们北辰的规矩,知恩必报,寡人这么做,也是为了报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