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萧景寒就留了人在王府。
  白芷柔被禁足,是不许出门的。
  而这种传言之所以被人采信,白芷柔一定进宫过。
  萧景寒的眼神十分的危险,看来上京城里还挺活跃啊!
  萧景寒想的不错,如今这上京城,可就成了太子萧锦辰的天下了。
  上京城,东宫,萧锦辰刚刚会见了一位秘史。
  “殿下,无名公子出现在了北辰!”
  萧锦辰眉头微蹙,倒是没觉得有多奇怪。
  “这小子倒是胆子大,北辰都敢去!”
  “襄王可有什么消息?”
  萧锦辰话落,已经有人将密报送上来。
  看过之后,萧锦辰勾了勾唇角。
  “萧景寒那小子竟然也去了北辰,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
  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天赐良机。
  “将这消息放出去,特别是北辰皇室,他们应该很愿意找到他!”
  只要萧景寒被北辰人杀了,大燕便会挥师北上,将北辰一举歼灭。
  这都是萧锦辰能想到的好处,而且还一箭双雕的杀了自己最大的心腹大患。
  可他忘了,这样的消息他能知道,皇帝也能知道。
  那么萧景寒也会知道,甚至连慕容玥都能知道。
  几乎是一夜之间,这消息就传遍了兰城的大街小巷。
  大燕国的定王,竟然在兰城,此事传到王宫内,也是震撼非常。
  “大王已经多日不早朝了,我等今日必须见到大王!”
  “难道是大王遭遇了不测,今日尔等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便不走了!”
  薛静山几日都没有理政,这几日他一直在接受治疗。
  给他治病的还是薛静江,这个他一直被视为敌人的大哥。
  “他忧思过重,神智错乱,儿臣已经针灸帮其调理,暂时控制了病情。”
  “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儿臣以为,他的心病,便是我!”
  太后希望薛静江留下来,可他的一番话,让太后闭上了嘴巴。
  “他害了你终身的幸福,你还能救他,母后真是汗颜!”
  太后流下了眼泪,可薛静江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母后看上了薛剑,做新大王吧!”
  一句话,让太后愣住,然后神色还有片刻的慌乱。
  薛静江起身,收起了自己的银针。
  这可是慕容玥送给他的,他很是喜欢,就跟宝贝似得。
  离开前,他留下来几张方子。
  “太后若是能保持心情舒畅,这几个方子喝完,身体便能无虞!”
  “您一生都在追求权力的巅峰,希望太后早日达成所愿!”
  真正将薛静江赶出北辰的,其实是太后。
  因为他是太后唯一一个无法掌控在手里的儿子,她需要的是傀儡,而不是这样的强者。
  若非如此,北辰国不会像如今这样衰败。
  因为太后主张固步自封,才有了今日北辰的止步不前。
  有些东西,薛静江看的明白,却不想说出口。
  反正几十年前这些东西就放弃了,现在也不会在意。
  “老大,母后真的知道错了,你真的不准备管母后,不管北辰国了吗?”
  薛静江没说话,潇洒的离开。
  太后失落的离开,而一直躺在床榻上的薛静山却睁开了眼睛。
  方才,薛静江跟太后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他从床榻上坐起来,眼神却满是空洞。
  “寡人到底算什么?寡人还是北辰大王吗?”
  薛静山自言自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声音,宫人进来看见他醒了,赶紧去通知了太后。
  可太后却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告知大王,好生休养,哀家老了,北辰的国事他自己斟酌吧!”
  几十年都把控北辰的大权,可太后如今回想,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得到了自己亲生骨肉对她彻骨的恨。
  “大王,探子来报,大燕定王萧景寒,如今就在兰城,还请大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