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园寺镜乖乖闭嘴,用树枝仔细清扫着树桩周围的落叶,直到露出光秃秃的地面才勉强坐下。他刚松了口气,灌木丛后就传来熟悉的傻笑声——鸣人摸着后脑勺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嘿嘿,憋死我了——”
  对这段剧情印象深刻的祇园寺镜身体比思维更快反应,他猛地起身闪到佐助背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角。
  已经察觉到异样的佐助挡住身后的人,在"鸣人"靠近的刹那,一记凌厉的鞭腿直接将人踹飞数米。
  “佐助君!”
  小樱惊呼出声,“就算鸣人再邋遢也...”她的辩解戛然而止,因为祇园寺镜已经强硬地把她拽到身后。
  “看他的脸。”
  祇园寺镜压低声音,目光紧锁那个正慢悠悠爬起来的"鸣人"——原本应该结着血痂的伤口,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佐助手中的苦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假鸣人眼看事情已经败露,大笑两声,在炸开的白烟下恢复了真身,赫然是雨忍村的忍者。
  交战一触即发。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林间回荡,佐助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
  “退后!”
  炽热的凤仙火球呼啸着砸落,潮湿的落叶瞬间蒸腾起浓密的白雾,祇园寺镜拉着小樱急速后退,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周围枝叶簌簌作响,火光在白雾中投下晃动的阴影。
  真正的鸣人终于挣脱束缚冲入战局。
  佐助抓住瞬息之间的破绽,足尖灵巧地勾起地上苦无,一个凌厉的回旋踢将利刃精准送入敌人胸膛,并乘胜追击飞身上前,在雨忍忍者避开利刃的同时,用苦无捅进敌人胸口。
  鲜血滴答滴答溅在翠绿的蕨叶上,看着落跑的敌人,祇园寺镜却没有觉得松了口气。
  杂鱼走了,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危机。
  他安静地看着佐助为小队制定暗号,身体却下意识紧绷,警惕着身边的环境。如果他没记错,马上就会是大蛇丸伪装的忍者小队登场的时间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祇园寺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佐助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他死死盯着树林深处,仿佛能透过层层枝叶看到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正在逼近。
  “记住暗号。”佐助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让祇园寺镜更加不安。
  他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却见一道银光突然撕裂空气——
  “嗖!”
  鸣人脸上瞬间多出一道血痕。
  几乎同时,狂暴的飓风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枯枝败叶如刀刃般在风中旋转。
  祇园寺镜本能地扑向佐助,却在狂风中被吹得双脚离地,就在他即将被掀飞的刹那,突然被更强劲的力道反拥入怀。
  “抓紧。”
  佐助的声音混着风声灌入耳中。
  天旋地转间,他闻到佐助身上淡淡的铁锈味,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急促心跳。在被带着连续几个腾跃后,眼前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稳稳落在远处的树梢上。
  祇园寺镜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佐助紧蹙的眉头——那双向来冷静的黑眸里,此刻竟映着罕见的凝重。
  祇园寺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三个戴着草忍护额的身影正从风暴中心缓缓走来,为首之人伸出诡异的長舌,轻轻舔过唇角。
  ...大蛇丸。
  树影婆娑间,祇园寺镜无声地落在松软的腐叶上,佐助的手仍虚扶在他腰间,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他盯着不远处晃动的草丛,在心里把大蛇丸的变态程度又上调了三个等级——玩蛇的果然都是危险分子。
  他在心底默默腹诽,同时敏锐地注意到佐助的身体正微微发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战栗。
  小樱的身影突然从背后出现,她急促地念出一长串暗号,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确认身份后,三人沉默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错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紧绷感,就像拉满的弓弦。
  雾气中,"鸣人"的身影渐渐清晰。祇园寺镜的脊背瞬间绷直,仿佛真的有冰冷的蛇鳞贴着皮肤游走。
  这个"鸣人"太过反常——不仅将冗长的暗号倒背如流,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阴沉。
  祇园寺镜只觉得这个顶着鸣人外皮的怪物每靠近一步,空气就粘稠一分。
  佐助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却让祇园寺镜瞬间会意。就在佐助冷声揭穿“这不是鸣人”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这位三忍的招式太过阴间!那能随意伸缩的脖子、黏腻的长舌,还有随时可能从嘴里吐出的草薙剑,每一样都精准踩在他的恐惧点上。
  018在他肩膀处疯狂尖叫:【宿主!他他他看过来了!】
  祇园寺镜头也不回地冲向最近的树丛,却在转身的瞬间瞥见"鸣人"的脸在白雾下显露真迹,正是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女人女忍脸。
  那双阴森的黑瞳正直勾勾地盯着佐助的脖颈,分叉的舌尖兴奋地颤抖着。
  下一秒,大蛇丸那双冰冷的蛇瞳精准锁定了祇园寺镜的藏身处,细长的舌尖在空中诡异地颤动,仿佛已经尝到了他的恐惧。祇园寺镜的后颈瞬间爬满冷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简直比直面十条毒蛇还要毛骨悚然。
  这个变态的恶心程度简直突破天际...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甚至觉得就算自己轮回转世十次,对蛇类的恐惧也会如影随形。当看到那个女忍——不,应该说是大蛇丸——用舌头将卷轴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时,祇园寺镜的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
  018在他肩膀同步发出干呕:【宿主...我好像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怕蛇了...】
  “想要我们的地之书?”
  大蛇丸伪装的女声甜腻得令人发毛,细长的指尖轻点着嘴唇,“毕竟你们拿着的是天之书呢~”
  那刻意拖长的尾音让祇园寺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现在只想立刻找个消毒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一遍。
  这已经超出战斗范畴了,根本是精神污染!
  佐助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但他握苦无的手也明显僵硬了一瞬——看来就算是宇智波家的天才,也扛不住这种生化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