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尽显资本家嘴脸后,祇园寺镜这才把目光转向药师兜,换了副八卦表情:“对了,木叶最近有什么新乐子?”
  小岛孤悬海上,既没报纸也没手机,他跟香磷几个消息闭塞得紧,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木叶怎么处理流言蜚语?日向家到底怎么处置那个庶族长?雏田又去了哪里?他全等着兜回来当他的信息源,好做个瓜田里快乐的猹。
  “新乐子?当然有。”
  药师兜笑眯眯的,也不吊胃口,把离开雨之国时打探到的消息和盘托出:“那位日向大小姐不知为何去了雨之国执行任务,偏巧撞上晓组织的角都和飞段,据说身受重伤,还丢了一只白眼,最后关头被自来也救下。”
  “雏田这么倒霉?”祇园寺镜想破头也想不通她怎么会跑去雨之国——木叶不知道那儿涌进多少冲着白眼去的忍者吗?以雏田的实力,这时候让她出村简直就是送死。
  没想到日向日足还没出事,雏田倒是先遭殃了……
  惋惜片刻,他忽然捕捉到关键信息:既然雏田被自来也救下,说明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此刻就在雨之国。按原作时间线,正是自来也潜入晓组织刺探情报、最终死在长门手里的节点。
  如果是这样,晓组织很快就要袭击木叶了。
  “时间不多了啊……”
  祇园寺镜喃喃自语,不确定剧情会不会因雏田的出现而改变。他转向那两名新来的叛忍:“你们应该知道晓组织收集尾兽的情况吧?现在落到他们手里的有几只?”
  “你问这个干什么?”
  被海鲜香气引诱,迪达拉径直走过去拿起一串烤虾,三两口吃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反问:“收集尾兽是组织里的秘密行动,你怎么会知道?你拉拢我们,该不会就是为了从我们嘴里套情报吧?”
  否则哪来那么多巧合,他和蝎在去风之国途中刚好被兜的传信截住,如今一抵达基地,幕后主使就开始打听尾兽的事。
  祇园寺镜翻了个白眼:“少阴谋论,关于晓组织的真正目的,我比你们俩清楚得多。实话告诉你,我和佐助刚从雨隐村离开没多久,小南和你们老大可热情得很,一个劲儿邀请我们加入。”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他不过是稍微润色一下事实而已。祇园寺镜面不改色,即便迎着迪达拉怀疑的目光也毫无心虚:“爱信不信,反正我知道你们要去砂隐村抓一尾。”
  迪达拉没料到他连这都知道,终于信了几分。可他上上下下打量都没察觉一丝查克拉波动,忍不住奇道:“你居然真知道?可你连查克拉都没有,小南他们怎么可能拉你进晓组织——现在收人门槛这么低了?”
  组织里有个成天耍宝的白痴阿飞已经够烦人了,还要再添个花瓶?是准备当门面还是怎么的?
  蝎对组织人事变动全无兴趣,尤其如今决定潜心研究仿生人,更没空管这些闲事。但有一点他必须问清楚:“既然你能说出‘真实目的’,说明佩恩给我们的是假话。他究竟在谋划什么?”
  他对组织本身并无归属感,只将它当作容身之所,一个能让他尽情施展永恒艺术的台阶,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欺骗。
  被蝎这么一提醒,迪达拉也来了兴致,催促道:“就让本大爷听听佩恩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快说快说,别磨蹭。”
  呵,刚才自己问话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两人配合。祇园寺镜撇撇嘴,倒也不打算隐瞒,如实交代了晓组织的目的:“他应该跟你们说收集尾兽是为了造终极武器实现和平吧?其实也不算骗人——他们的确打算集齐尾兽复活最终兵器,十尾。”
  他顿了顿,琢磨着要不要透露无限月读的事,最后还是选择性保留了些:“不过这不是全部计划,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连佩恩自己都不知情。”
  “是什么?”竖着耳朵偷听的香磷忍不住追问。
  “不告诉你们。”祇园寺镜点到为止,“真想知道就自己推理,别想从我这儿套话。”
  他拿迪达拉刚才的话堵了众人的嘴,正要让重吾带新成员去找空房间,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啊!我的虾全糊了!”
  明明烤了这么久,结果一只没捞着,全便宜迪达拉了。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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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火影大人出手相救,保住小女性命。”
  历经刻印之辱,日向日足自认已经坠入深渊,未料祸不单行。这些时日宗家长老联手施压,欲将他拉下族长之位,他自顾不暇,原想让雏田借任务在外多避些时日,等到料理完烂摊子再召回,谁知道……
  “别高兴太早。”纲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接过静音递来的布巾,“雏田的命是保住了,但只要她还在日向大宅,就随时可能出事。你应该清楚——她丢了一只白眼,那些长老不会轻易放过她,早些做打算吧。”
  日向家规矩森严,即便身为火影,纲手也无法过多插手宗族内务,只能提醒几句。
  说起来,要不是自来也那个靠不住的混蛋,哪来今天这堆破事!纲手攥紧拳头,恨不能现在就冲回火影楼狠狠揍那白毛几拳。
  明明就在雨之国,夕日红向他求救时居然还敢推诿,搞得第八班全员重伤而归,她只好丢下手头的事,亲自接手治疗。
  纲手越想越气,离开时的脚步逐渐加快。自来也那个混蛋,说什么‘忙着调查晓组织’,关键时刻装死,害得她不仅要在日向家那边周旋,还得应付大名那边对“姬君卷入风波”的责问。
  “火影大人息怒。”静音轻声劝道,“自来也大人或许有他的考量……”
  “考量?他能有什么考量!”纲手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跳起半寸,“无非是嫌麻烦,觉得日向家的事不值当他出手!结果呢?雏田丢了一只白眼,志乃和牙重伤,红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要不是我正好在医疗部,雏田那条命都未必保得住!”
  静音垂眸不语,她清楚纲手此刻的愤怒并非全冲着自来也——日向家的强硬、木叶高层的追责,以及自己身为火影却无法插手宗族事务的无力感,全都压在纲手肩上。
  “日向那边有什么动静?”
  “宗家长老今早又去探视过雏田小姐。”静音低声禀报,“打着‘关心后辈’的旗号,但暗部回报,他们私下在讨论这两天内就要给日足大人的两个女儿刻印,避免再次发生白眼丢失的事。”
  纲手冷笑一声,雏田刚渡过生死难关,那些老不死的就想要动手,生怕别人不知道日向宗家有多冷漠无情。
  真希望来个人,给那群宗家长老也烙上印,正好让她看看,他们是不是真能做到不堪受辱,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