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祇园寺镜背靠着冰凉的水泥柱,看着佐助在卡卡西的封印术下逐渐平静下来。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的臂环,在心里默数着——
  “呵呵呵...真是感人的师生情呢~”
  第十六拍刚落,那道黏腻的嗓音果然如约而至。
  祇园寺镜的寒毛瞬间竖起,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躲到了卡卡西身后。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正对上大蛇丸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金色竖瞳。
  “哎呀,可爱的小姐也在这里?”大蛇丸的舌头缓缓滑过嘴唇,目光在祇园寺镜身上流连,“上次的见面...真是令人回味呢~”
  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将祇园寺镜完全挡在身后:“传说中的三忍大驾光临,不会只是为了吓唬小孩子吧?”
  018在意识海里瑟瑟发抖:【宿主您躲得也太快了吧!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祇园寺镜揪着卡卡西的背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这种级别的BOSS战,当然是让上忍顶在前面啊!
  就算知道他们打不起来,但被大蛇丸搞出PTSD的他也完全不想和那个变态对上。祇园寺镜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卡卡西的背心,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昏迷的佐助。大蛇丸那黏腻的嗓音像蛇信般在耳边游走,让他后颈的寒毛根根直立。
  以后居然要和这个变态共处一室...
  想到原著中阴冷潮湿的音忍基地,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蛇类,祇园寺镜的胃部就开始绞痛。他暗自发誓,等混进大蛇丸老巢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整个基地洒满雄黄粉——哪怕被当成行走的驱蛇香包也在所不惜!
  卡卡西似乎察觉到身后人的颤抖,借着调整护额的姿势,把这位大小姐挡得更严实。大名的信件前不久已经抵达了三代大人的办公桌上,要是照顾不好这位姬君...木叶的经费必然会受到削减。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让大蛇丸的金瞳闪过一丝兴味:“笼中之鸟的羽毛果然更夺目,连瑟瑟发抖的样子都令人怜惜。”
  多好的棋子啊,只要有了她,金钱和人才都会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
  忽然,一道呼吸落在祇园寺镜的头顶,不妙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他缓慢抬头,就见那双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细长的舌头几乎要舔到他脸上。
  “嘶——!”
  祇园寺镜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突然放大的蛇脸吓得他魂飞魄散。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猛地抬手"啪"地拍在大蛇丸脸上,五根手指直接糊住了对方整张脸,另一只手拽着卡卡西的背心就往身前扯。
  “卡卡西老师救命啊啊啊!!”
  向来优雅矜持的贵族大小姐此刻形象全无,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扒拉在银发上忍背上。卡卡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面罩下的表情难得出现了裂痕:“等、等等...!”
  大蛇丸被推得后退半步,却反常地低笑起来:“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把脸上被按出的指印,“让我更想得到你了呢~”
  018在意识海里发出尖锐爆鸣:【宿主!他他他这是看上你了吗?!】
  祇园寺镜把脸死死埋在卡卡西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拒绝!我对冷血动物过敏!!”
  被当成挡箭牌的卡卡西死鱼眼更颓废了:“......”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的视线如蛇信般在佐助和祇园寺镜之间来回游移。那种黏腻的目光让祇园寺镜不寒而栗,下意识又往卡卡西背后缩了缩。
  “完美的容器...”大蛇丸的舌尖缓缓滑过嘴唇,“和精致的礼物,真是令人期待的组合呢~”
  卡卡西的写轮眼危险地眯起:“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护额上,“他们两个,都绝对不会...”
  大蛇丸和卡卡西的对话像隔了层水雾般模糊不清,祇园寺镜此刻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等会儿一定要用酒精狠狠消毒这只摸过蛇脸的手。他咬牙切齿地盘算着:等佐助叛逃那天,一定要在行李里塞满驱蛇药!
  他正思考着,突然发现地下室安静了下来——大蛇丸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走了?”他小心翼翼地从卡卡西背后探出头,像只警惕的猫。
  卡卡西转头看他,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这么害怕还敢跟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对佐助是认真的啊~”
  祇园寺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上,他望着佐助颈间若隐若现的咒印,突然哑着声音开口:
  “木叶...有蛇肉料理吗?”
  就算不敢吃,他也要狠狠点上一桌,消灭大蛇丸的蛇子蛇孙。
  木叶医院明亮的灯光下,祇园寺镜安静地坐在诊疗床上。医疗忍者的查克拉如暖流般拂过手臂,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颈部的外伤还需要静养两天。”医疗忍者收起掌仙术,皱眉看着那些青紫的指痕,“这是...被人掐的?”
  018还在为宿主的遭遇愤愤不平:【宿主!真不应该让佐助放过那些音忍!】
  祇园寺镜摇摇头,指尖轻抚过脖颈,这点小伤比起佐助的咒印根本不算什么。他抬头看向窗外——佐助正被医疗班围着做全身检查,而根据018的警戒,在他们周围,四名暗卫正在严密的进行监视。
  “姬君。”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侧,递上一个精致的食盒,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病房。
  祇园寺镜打开食盒一看,可惜...竟然不是蛇肉料理。他拿起食盒,起身走向佐助的床位,轻声道:
  “佐助君,我们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