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会来。”
我爱罗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像疑问而是陈述。
祇园寺镜转身,紫眸对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毕竟...你从商业街就跟着我了。”
他故意看了眼病床上的小李,“怎么?连伤员都不放过?”
我爱罗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背后的葫芦开始渗出砂子:
“你身上...有让我不舒服的味道。”
我爱罗漆黑的眼瞳在阴影中如同野兽般发亮,透出明显的杀意,细砂在地板上蜿蜒成危险的轨迹。
他盯着眼前这个毫无查克拉波动的贵族少女,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是...之前和宇智波佐助一起的人。”
记得还真清楚。
祇园寺镜突然笑了,他故意歪了歪头:“怎么?你也对他感兴趣?”还说这些家伙都很会锁敌吗?每次都能在人群中精准挑出宿命的对手。
病床上的小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我爱罗的沙子突然暴起,在祇园寺镜周围形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告诉我...宇智波佐助在哪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否则——”
“否则怎样?”祇园寺镜突然打断他,竟向前迈了一步。
沙子瞬间收紧,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勒出红痕,他恍若未觉,只是直视着我爱罗的眼睛:“杀了我这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这就是你追求的'强大'?”
018已经吓得死机了。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到极点,直到——
“喂!你这混蛋在对镜酱做什么?!”
鸣人的怒吼从走廊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我爱罗的沙子骤然散落,他看了眼祇园寺镜,地上的沙子蠢蠢欲动,又想缠上昏睡的小李。
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鸣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金发都炸了起来。鹿丸紧随其后,手指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成功!”
我爱罗的身体骤然僵住,但脚下的沙子却像有生命般继续蠕动,细碎的砂砾已经爬上小李的病床。鸣人护在祇园寺镜身前,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鹿丸的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他瞥了眼仍在昏睡的小李,又看了看被沙子缠住的祇园寺镜,心里飞速计算着对策——影子模仿术最多维持五分钟,而眼前这个砂忍的危险程度远超预期。
“啧,麻烦死了...”
他嘴上抱怨着,手上却不敢松懈,“鸣人,带着他们先撤。”
祇园寺镜却轻轻按住鸣人的肩膀:“别担心。”
他紫眸微眯,看向我爱罗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你应该也有吧——所谓的强者的骄傲这种东西?”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爱罗的沙子如毒蛇般缠绕上祇园寺镜的小腿,细碎的砂砾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鸣人急得想要冲上前,却被鹿丸开口叫住——影子模仿术已经到了极限。
“强者的...骄傲?”我爱罗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眼底的黑暗越发浓重。
祇园寺镜却恍若未觉,反而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比如...如果决赛时鸣人一上场就跪地求饶...”
他故意拖长音调,“你会很失望吧?”
沙子骤然收紧!我爱罗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金发少年涕泪横流地趴在地上,毫无战意...光是想象就让他胸口涌起暴虐的杀意。
“杀了他...”我爱罗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看~”祇园寺镜突然向前一步,沙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血痕。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伸手轻轻点了点我爱罗心口的位置,“这里...也是有骄傲的,它在期待势均力敌的对手哦~”
我爱罗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预选赛时小李拖着残躯也要战斗的身影。那种灼热的、令他烦躁又向往的意志...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你的目光一直锁定着那些强大的对手...”
“比如宁次、佐助,不是吗?我·爱·罗·君~”
018已经彻底目瞪口呆。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连鹿丸都险些忘了维持术式。我爱罗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贵族少女——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种距离下,还敢用如此轻佻的语气和他说话。
“所以~”
祇园寺镜突然眨眨眼,裙摆上的沙子簌簌落下,“像我爱罗大人这样骄傲的忍者,肯定不会欺负已经落败的对手...”
他故意拖长语调,“更不会伤害我这样没有查克拉的柔弱美少女吧?”
最后几个字说得百转千回,配合着他无辜的紫眸和染血的裙摆,简直像在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鸣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鹿丸则痛苦地捂住脸——这家伙...根本是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啊!
“无聊。”我爱罗最终嘶哑地说,沙子彻底退去。
但收手时的那一瞥,却让鸣人莫名打了个寒颤——那眼神就像饥饿的野兽发现了值得撕咬的猎物。
离开前,我爱罗最后深深看了眼祇园寺镜,转身时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决赛...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直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鹿丸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真是的...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他复杂地看向正在整理裙摆的祇园寺镜,“你到底是胆大还是愚蠢啊?”
祇园寺镜揉了揉小腿上的伤痕,笑而不语。
等到红发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道拐角处,018才哆哆嗦嗦地恢复了呼吸:【宿、宿主...您刚才是在用生命刷好感度吗?!】
鸣人还沉浸在“为什么那家伙突然说要杀了所有人”的震惊中,鹿丸却若有所思地看着祇园寺镜——这个大小姐,似乎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擅长玩弄人心。
不仅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还给我爱罗种下了心理暗示...究竟是无心之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