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看到李晓染已经到来到了彦双鹰面前两个人开始说起了悄悄话,顿时他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了,无奈的笑了笑将边上的椅子转了过来坐了下去开始养精蓄锐。
  “怎么办?”
  “救援果然靠不住了,看来只能按着那个治安官的方法来,等那些寄生体离开我们再出发。”
  “那后面你有什么打算?是开车回家吗?要是不急可以在我那呆一段时间,我家里的物资有很多。”
  “家?我没有家,到时候先开车往郊区开,找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先待着。”
  见彦双鹰对自己的邀请并没有同意李晓染心中顿时一沉,要不是不敢得罪他她现在恨不得上前就给彦双鹰一巴掌。
  TMD你玩老娘呢,既然要去郊区你早说啊现在自己怎么可能再去找李高来?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哭声冲了过来,开始疯狂的拍门求救,看方向是从之前听到急刹车声音那传来的。
  “救命!快开门!”
  见到里面有治安官他拍的更加起劲了。
  “治安官!治安官您赶紧开门啊,再不开门后面那些疯子就要追上来了。”
  听到这李高来下意识的就要上去开门,只是彦双赢将他拦下来了,走到门口问道。
  “刚才有几只寄生体从这里跑过去,你是怎么逃过来的?
  还有那边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吗?”
  听到彦双赢的话这人脸上没有一点愤怒和不耐烦,反倒是委屈的解释道。
  “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我用车将他们撞开了,但是车轮卡死了只能下车跑过来。
  快开门吧,不然那些寄生体就追上来了。”
  李高来到底是一名有经验的治安官,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
  “我记得刚才是先听到急刹车,这边的疯子才追过去的吧?
  我们这里的人也很多了,要不你还是往前面再看看吧。”
  这下这个男人急了,直接开始撞起了门。
  “治安官,你可是治安官啊,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李高来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无脑的“白莲花”。
  “我是治安官但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现在房间里的人很多我同样要为他们的安全负责。”
  听到他这么说里面的众人这才放下心,赶紧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这个人不能太自私了,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同样也是命啊。”
  这时候即使是之前有过矛盾的老太太和陈老板,也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年轻人你听阿姨一句劝赶紧走吧,不然那些疯子来了大家都要倒霉了。”
  听到里面的人都这么说男人顿时急了,直接跪了下来。
  “大哥大姐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就把门打开吧,不然……”
  见说漏嘴了男人赶紧不说话,只是不停的磕着头哀求着。
  但是彦双鹰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不然什么?外边是不是有寄生体?”
  果然这话一说出来边上就出来了十多个寄生体将理发店围了起来,彦双鹰扫了一眼就发现里面正有之前追他们两人的那几只。
  “哈哈哈,你这个人果然是废物我看也不用再磕头了,先让大伙乐呵乐呵。”
  为首的寄生体说完,就有两个比较瘦小的寄生体走了出来准备将男人拖回去。
  男人这下子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头磕的更卖力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让他们把门打开,你们一定要信守诺言放了我的老婆。”
  说完就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脸也狰狞起来,狠狠地继续撞起了玻璃门。
  “开门你们这群见死不救的混蛋,赶快开门!
  求求你们就把门打开吧,不然我的老婆就没救了…”
  很多人都被一下出现了这么多寄生体给吓懵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特别是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些寄生体的狰狞的脸,还有听他们那刺耳恐怖的笑声。
  那两个走出来的寄生体并没有因为男人磕头而停止动作,拽住他的肩膀就要往回拖。
  见自己要被拉回去男人的手紧紧的拉着玻璃门的把手,嘴里不断地求着情。
  “再给我几分钟,我马上就能把门打开了,就几分钟、拜托几分钟就好了。”
  其中一个寄生体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脸,俯下身在他的脖子上嗅了嗅。
  “哈哈哈,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香啊?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听到这个寄生体的话男人的手攥的更紧了,两个寄生体狠狠地往后拽了几下都没成功。
  之前说话的那个寄生体依旧疯狂的哈哈大笑着,还不忘往理发店里面看数着人头。
  原先那个作妖的“小孙子”这下终于知道害怕了,整张脸煞白捂住耳朵就蹲了下来。
  “哈哈哈,你个傻缺现在知道害怕了?这下你怕是没有机会玩具喽。”
  精神小伙脸皮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点了一支烟坐到了椅子上嘲讽道。
  “你你你,我警告你不许吓唬我家宝宝,你嘴巴这么J要吃也是先吃你。”
  中年妇女说完赶紧站到“小孙子”跟前,替他挡住精神小伙还有外面的寄生体。
  “啊~!”
  之前那个年轻的女人突然发出来尖叫指着外面,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就见此时的玻璃门上喷溅上了大量的鲜血,原来那两个寄生体拿出菜刀直接将他的手掌切了下来。
  在他痛苦的哀嚎声中慢慢的拖着他来到了马路上,那个寄生体首领直接将那个动手的寄生体踹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玻璃门上。
  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来了两块布条,紧紧的绑在了伤口的位置上将血止住。
  “你们两个蠢货,把人整死了我们怎么玩?快把人带上来时间不多了,让里面的朋友也看看我们精心准备的演出。”
  然后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就被拉了过来,此时她披头散发着,每走一步地上都会滴下来几滴鲜血。
  “啊~你们这帮疯子对她做了什么?”
  说完男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将边上牵着她的寄生体撞开,用自己受伤的手臂轻轻的触碰着她,努力将散开的头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