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京城囤满空间笔趣阁无弹窗 > 第13章 夜探!承恩侯府的秘密!
  李卿卿躲在巷子的阴影里,看着那辆黑色马车消失在街角。
  王妈妈,二婶张氏的心腹,居然和承恩侯府的人有牵扯。
  承恩侯府,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国公府倒台后,承恩侯府是跳得最高,踩得最狠的几家之一。侯府的世子,更是几次三番地想要羞辱流放路上的她。
  二房这是……想干什么?
  护国公府这艘船还没沉,她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好下一艘,甚至还想在旧船上凿几个洞,好让它沉得更快一些?
  李卿卿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盘算。
  她必须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现在回府,府里正忙着“搬家”,乱成一团,没人会注意到她晚归片刻。但这个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她看了一眼脚边的雪球,心中下令:“跟上那辆马车。”
  雪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四只小短腿迈开,像一道贴着地面的白色闪电,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李卿卿自己也提气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辆马车没有回承恩侯府,而是七拐八绕,进了一条更为偏僻的巷子,最后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后门停下。
  王妈妈鬼鬼祟祟地下了车,左右看了一眼,迅速闪身进了门。
  李卿卿停在巷口,没有再靠近。
  她将心神完全沉浸在【灵兽共享】的异能之中。
  雪球的视野,成了她的眼睛。雪球的听觉,成了她的耳朵。
  她“看”到雪球熟练地找到一处墙角的狗洞,钻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跨院,十分安静。
  雪球循着王妈妈的气味,悄悄摸到一间亮着灯的厢房窗下。
  窗户留着一条缝。
  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事情都办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倨傲和不耐烦。
  李卿卿的记忆库里,立刻跳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承恩侯世子,周恒。一个绣花枕头,草包一个,最擅长的就是仗势欺人。
  “回世子爷,都按您和我们二夫人的吩咐,办妥了。”是王妈妈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讨好,“我们二小姐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是一封写给北蛮可汗的信,模仿的是国公爷的笔迹。只要明天张大人清点家产的时候,趁乱把这东西往李卿卿那个小贱人的院子里一扔……”
  “到那时,李渊私藏家产,意图谋逆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陛下就算想保,也保不住他!”
  周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世子爷英明!”王妈妈的马屁恰到好处,“只是……那李卿卿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她院里的那个叫春禾的丫头,最近跟个门神似的,看得紧。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放进去,怕是有点难。”
  “哼,一个丫头而已,怕什么。”周恒不屑地说道,“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张承的人一到,府里肯定大乱。我已经买通了禁军里的一个小旗官,他会借口搜查,带人冲进李卿卿的院子,制造混乱。我的人,就趁那个时候,把东西塞到她床底下。”
  “只要东西在她房里被搜出来,人证物证俱在,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窗外,李卿卿的眼神,冷得像冰。
  好一招毒计。
  栽赃陷害,还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他们这是要把整个护国公府,往死路上推。
  而执行这个计划的关键棋子,居然是她的二婶和堂姐。
  李卿卿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李柔儿丢了东西,就恨上了她。张氏感觉到了危险,不想着如何自保,反而选择和外人联手,用最恶毒的方式来构陷自己的亲人。
  这是何等的愚蠢和歹毒。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二房的好处。”周恒许下承诺,“等李家倒了,你们二房揭发有功,陛下龙颜大悦,说不定还能承了这国公府的爵位。”
  “多谢世子爷!多谢世子爷!”王妈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至于你家二小姐和我的婚事嘛……”周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轻佻,“等我玩腻了李卿卿那个病美人,再考虑考虑你家那个也不迟。”
  王妈妈的呼吸一滞,随即又谄媚地笑了起来:“是是是,都听世子爷的。我们家小姐能给世子爷做妾,都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卿卿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对雪球下达了新的指令。
  “回来。”
  小狼崽悄无声息地从狗洞里退出,很快回到了李卿卿的脚边。
  李卿卿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既然你们的戏台子都搭好了,连“证物”都准备好了,我这个主角要是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
  “雪球,”她对怀里的小狼崽低声说道,“看到那个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车夫了吗?他身上,应该带着周恒给王妈妈的‘物证’。去,把它拿过来。”
  她刚才通过雪,球的视野,清楚地看到王妈妈进门前,把一个油纸包塞给了那个在门口等候的车夫。想来,是等她出来时再取走。
  这么重要的东西,周恒不可能让王妈妈一个下人,随身带进国-公府。
  雪球蓝眼睛一亮,它最喜欢这种偷东西的活儿了。
  它的身影再次消失。
  片刻之后,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出现在了李卿卿的手中。
  她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果然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她抽出信纸,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看到了上面模仿父亲笔迹写下的、肉麻又露骨的“通敌”内容。
  李卿卿冷笑一声,将信重新塞好,揣进怀里。
  你们不是想栽赃吗?
  好啊。
  我帮你们栽。
  不过,这“赃物”落在谁手里,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她看了一眼那座小院,又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心中有了计较。
  她对雪球下达了一个复杂的指令。
  雪球听完,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
  只见它叼着一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石头,悄悄绕到马车的另一侧。
  然后,用尽全力,将石头朝马屁股扔了过去!
  “唏律律——!”
  那匹正在安静吃草料的马,突然受惊,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拉着马车就往前冲了出去!
  “哎!哎!怎么回事!”
  守在门口的车夫大惊失色,连忙追了上去。
  院子里的周恒和王妈妈也听到了动静,立刻冲了出来。
  “我的马!”周恒看到发疯的马车,也顾不上别的,提着袍子就追了过去。
  一时间,小院门口乱成一团。
  李卿卿趁着这个混乱的当口,身影一闪,直接溜进了刚刚周恒和王妈妈待过的那间厢房。
  房间里还残留着熏香和酒气。
  桌子上,摆着周恒刚刚用来喝酒的酒杯。
  李卿卿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雪球都看不懂的操作。
  她将那封“罪证”,塞进了……周恒自己的靴子里。
  周恒进屋后,嫌热,换了双舒适的软履,他那双沾了些泥点的官靴,就随意地扔在床边。
  李卿卿把信塞进去,又仔细地整理好,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停留,立刻闪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后不久,好不容易追回惊马的周恒,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
  王妈妈也吓得不轻,连忙告辞。
  周恒心烦意乱地换回自己的靴子,只觉得脚底似乎硌着什么东西,但他急着回家,也没多想,穿上就走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份他用来陷害别人的“铁证”,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脚底下,跟着他一起,回了承恩侯府。
  而另一边,拿到了“赃物”的王妈妈,回到国公府,趁着夜深人静,将油纸包交给了李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