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陈凡羽身着一袭银甲,立于中军大帐之前,眉宇间凝聚着决绝。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令牌,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将士,此行关乎大秦未来,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误!”
秦湘,紧随其后,眉宇间不乏刚毅,引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西南襄阳城进发。李飞燕与羌若则坐在马车之中,随军前行。
与此同时,洛成将军在雁门关外,亦是整装待发,他率领五万精兵,马蹄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向着汉中方向佯装出击,以迷惑敌军视线。
数日之后,陈凡羽的大军终于抵达襄阳北门之外,他们迅速扎营布阵,营寨连绵,旌旗蔽日。
陈凡羽独自一人,骑着马缓缓行至襄阳城北门之外,抬头仰望高耸的城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直达城墙之上:“陆浩将军,三皇子以卑劣手段谋杀先王,你身为大秦忠臣,又何必助纣为虐?不如打开城门,迎接五皇子进城,共谋大秦未来。”
城墙上,陆浩将军凝视着城下的陈凡羽,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侯爷,秦皇有旨,五皇子与侯爷皆可进城,过往不咎,但大军不可入内。”
“秦皇此举,实乃仁德,望侯爷勿要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陆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诚恳。
陈凡羽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若陆将军执意如此,我陈凡羽唯有明日攻城一途。”
陆浩大笑三声,声音在城墙上空回荡:“世人皆言侯爷智勇双全,攻无不克,但我这襄阳城有二十万守军,铜墙铁壁,岂是轻易可破?”
“若是能破了,陆将军可愿降?”陈凡羽问道。
“若侯爷真能在明日破城,我陆浩愿献上项上人头。但一臣不事二主,侯爷的美意,我心领了。”陆浩回应。
陈凡羽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意,他朗声道:“好!陆将军果真是大秦名将,陈某佩服。明日一战,无论胜负,都将是载入史册的一页。”
陆浩副将杨成,看着陈凡羽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眼下敌军盘踞城外,不过十万兵马之众,夜色已深,我等何不借此良机,出兵袭扰,挫其锐气?”
陆浩面色凝重,“不可轻举妄动,杨成。北望侯此人,狡诈如狐,诡计多端。你所见之城外十万兵马,不过是其诱饵罢了。”
“我料定,他尚有十万精兵隐匿未现,只待我等稍有松懈,便如猛虎下山,直扑而来。”
“此人口出狂言,一日之内誓要破城,看似胸有成竹,实则暗藏玄机。我们唯有以静制动,坚守城池,方能保万无一失。”
而在陈凡羽的营帐之中,秦湘脸色凝重,“侯爷,探子来报,襄阳城又从汉中急调五万兵马增援,看来他们并未全然中计。如此一来,我们今晚的计划……”。
陈凡羽微微一笑,“无妨,五皇子,兵贵神速,今晚,计划照旧进行。”
夜,已深至三更,万籁俱寂之时,忽见一颗璀璨的信号弹划破夜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城内,一群身着黑衣的劲装之士,如同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涌出,手中寒光闪烁的匕首,在月色的映照下更显森然。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闷响,守城士兵的人头纷纷落地,城门在夜色中轰然洞开。
与此同时,无上剑阁的秘密铁骑,由统领杨坤亲自率领,两万精骑如潮水般涌出,每一骑皆英勇无畏,以一当五,所向披靡。
而陈凡羽,则身披银甲,手持长剑,立于十万大军之前,率领着这支雄师,从北门杀入城中。
另一边,珐狼亦带领十万铁骑准时抵达,从南门呼啸而入,与城中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喊声震天动地,整个城池仿佛被鲜血染红,战况惨烈至极。
陆浩立于城头,望着眼前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深知,大势已去,再坚持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于是,他缓缓举起手,沉重地挥下,示意麾下士兵放下兵器,投降于这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之中。
“陆将军,”陈凡羽缓缓开口,直视着陆浩,“可愿降?”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陆将军闻言,身形微微一震,“侯爷,不要多问,我陆某人一生忠于国家,无愧于天地,只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望善待城内民众,他们是无辜的。”
“既然如此,”陈凡羽深吸一口气,“拿下,关入囚车,待回京城再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