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过后,山洞之中,一片狼藉,王后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眼眸。药效如晨雾般散去,她只觉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待神志稍清,她愕然发现自己衣衫凌乱,竟趴在太监小李子身上。
她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暗自惊疑:“怎会是这小李子救了我?曾经他因不慎触怒总管,若非我及时阻拦,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他怎会有此胆量与能耐?”
她强撑起身子,目光触及之处,令她大惊失色。她猛地坐起,双手本能地掩住双眼,心中惊骇难平:“这……这怎可能?他怎非太监之身?”
犹豫片刻,她终是忍不住透过指缝窥视,看到那张脸庞时,脸皮竟有剥落之迹,宛如蜕皮之蛇,令人毛骨悚然。
她颤抖着手,轻轻一抹,那张伪装的小李子脸皮应声而落,露出其下一张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帅气脸庞。
王后心中既惊又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思量:“倒也生得俊朗,此番也算不亏。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姑且饶他一回。”但转念一想,此人身份成谜,又令她心生戒备。
此时,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照进山洞内,陈凡羽悠悠转醒,只觉腹部与背部传来阵阵灼痛,仿佛有火焰在肌肤下燃烧。
他艰难地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正横在他的脖颈之上,剑尖微颤,寒气逼人。
“说,你究竟是谁?”王后声音冷冽。
陈凡羽心中一凛,强作镇定道:“娘娘,你这……这是何意?”
“你若不说,休怪我剑下无情!”王后语气决绝,剑尖微微下沉,寒意更甚。
“别别别,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陈凡羽吓得脸色苍白。
“我是大秦陈凡羽。”陈凡羽眨了眨眼。
“哦?大秦镇北王陈凡羽?”王后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陈凡羽点了点头,神色间略显无奈。
“那你接近我,意欲何为?”王后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一丝细微表情。
“我哪有啊,是娘娘你让我帮你更衣,又让我跟着出来,结果你自己……你自己爬了上来,这能怪我吗?”陈凡羽一脸冤枉,双手摊开,以示清白。
“你……你那时便已不是小李子了!”王后怒目圆睁,举起手中长剑,剑尖闪烁着寒芒,仿佛要立刻将陈凡羽斩于剑下。
然而,剑尖在半空中凝滞了片刻,便缓缓放下了剑,语气冰冷:“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凡羽嘴角浮起一抹调皮的笑意,他眨了眨眼,“可我……我这伤势,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要不你大发慈悲,背我走一段?”
王后闻言,怒极反笑,她猛地一脚踢向陈凡羽,虽未使全力,却也带着几分不屑:“滚!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镇北王,也会这般无耻下作!”
“啊!痛!”陈凡羽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然而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王后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忍不住回头,再次向陈凡羽轻轻地踢了一脚,“我走啦,别对别人说我们的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陈凡羽坐在地上,揉着被踢痛的部位,苦笑不已。他喊道:“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刘沐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逐渐远去。
陈凡羽艰难地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行体内无上功法。随着灵气的运转,他身上的伤势渐渐恢复,脸色也逐渐好转。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易容回矿工头目冯天的模样,悄悄地回到了南山矿区。
矿区里,矿工总管李统正在忙碌地指挥着:“冯天,今天务必督促他们赶赶工,准备将这一个月的晶矿运往京都仓库。”
陈凡羽双眼一亮,立刻行动起来,巡工、督促矿工加班加点,一切井然有序。
夜幕降临,随着一车车晶矿被运往都城,西城仓库中很快便堆满了晶矿。陈凡羽趁夜色掩护,悄悄地潜入了仓库。
他默默地运行着无上功法,双手轻轻一挥,晶矿中的灵气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他的修为在不断地提升,力量也在不断地增强。
与此同时,在东海海边的一座山峰上,一座古建筑内,刘沐然正与她的父亲刘文恒交谈着。
“爹,燕王已学会使用法术,我差点着了他的道”刘沐然说着。
“无妨,他由我来去整治。楚国即将灭亡,你到楚国主持大局吧。这是春秋盟的令牌,盟主已死,春秋盟就由你统领。”刘文恒说着,将一块令牌递给了刘沐然。
刘沐然接过令牌,“好!我会尽我所能,将来定会一统天下。”
刘文恒转身对身边的光明使者李雪晴说道:“雪晴,你跟小姐一起走,保护好她。”
李雪晴恭敬地行礼:“教主放心,我定会拼死保护小姐的。”
刘文恒又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递给刘沐然:“这里有颗护心珠,你带着以防万一。遇到法术攻击时,它能护你周全。”
刘沐然接过护心珠,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悄然无声地潜入了古建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