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幽深而狭窄的夹谷之中,四周峭壁如削,天光仅余一线,阴影重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突然,一群身着黑衣、面容冷峻之人自密林间的古木之上跃下,动作轻盈而无声,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紧接着,四道曼妙的身影白衣女子缓缓自半空飘落,她们四人合力抬着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稳稳落于谷地之上,轿帘轻拂,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气息。
慕容雪自密林深处缓步而出,她的面容冷若冰霜,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轻声细语,“少主,便是这两人无意间撞破了我们的一处隐秘据点,那据点之人既已暴露,我自当替少主清除后患。”
“哈哈,雪儿,快来,让我们一同享受这片刻的欢愉。至于他们,就让手下人去料理吧。”轿内传来一个低沉而带着几分淫邪的笑声,让人心生寒意。
林风闻言,怒目圆睁,气息粗重:“慕容雪,你无耻至极,竟用如此卑劣手段欺骗我们!”
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谑:“嘻嘻,林风,这世间无耻之事多了去了,你真想一一见识吗?”
话音未落,她已扭动腰肢,步入那轿中,瞬间,轿内传出一阵不堪入耳的低吟浅唱,与这清幽的山谷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耳。
不久,轿内低吟之声被一阵急促而混乱的厮杀声所淹没,黑衣人、白衣女子与林风、陈凡羽之间的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交错,血花飞溅,谷中回荡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痛苦的呻吟。
然而,那轿内的低吟浅唱之音竟再度响起,外面打斗声已停止,一片寂静。
“这两人怎地如此不经打?雪儿,你可是挑错了对手,真是无趣至极。”轿内之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满与轻蔑。
“哎呀,少主息怒,谁能料到他们如此不堪一击,哪及得上少主的雄风?”慕容雪的声音依旧妖媚,却藏着几分谄媚之意。
就在这时,陈凡羽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如龙腾九天,剑光一闪,直指轿子。随着剑风的凌厉,轿帘被猛然掀开,内里不堪入目的场景暴露无遗,令人作呕。
慕容雪反应奇快,瞬间披上外衣,身形暴起,直取陈凡羽。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剑影交错,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威力。
而林风则与那位被称为九幽少主的神秘人物缠斗不休,刀光剑影间,林风的体力已渐渐不支,脸上满是汗水与坚毅。
陈凡羽体内丹田玄魄运转至极致,能量如潮水般涌出,他的眼神愈发明亮,剑招愈发凌厉,越战越勇,仿佛战神降临。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江湖上从未听闻过你的名号?”慕容雪边斗边问,语气中已有一丝慌乱。
“妖女,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陈凡羽冷笑一声,手掌轻挥,一把灵剑凭空凝聚,趁慕容雪分神之际,猛然掷出,剑光如电,穿透慕容雪的胸口,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慕容雪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最终归于死寂。
另一边,林风已近极限,眼见九幽少主一刀劈下,避无可避,生死一线之际,陈凡羽一剑横空出世,剑光如龙,与九幽少主的刀锋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近身拼杀,陈凡羽定睛一看,眼前的九幽少主竟然是他曾经的秦王、三皇子秦京。
秦京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郁,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也没想到在这远离中原大陆的偏远之地,竟会意外遭遇陈凡羽。
“侯爷,哦不,现在应该称你为王爷了。”秦京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都已经放弃皇位,远走他乡,你还追到这里来,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陈凡羽面色铁青,怒目而视:“哼,你从中原一路祸害到这里,无恶不作,简直禽兽不如。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况且,最近中原的纷争四起,难道不是你故意挑起的?出现在中原的神秘人又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客客气了。”话音未落,秦京身形一闪,转身就逃。
然而,他的速度在陈凡羽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只见陈凡羽身形一动,如同一道流光划破夜空,瞬间便追上了秦京。
一掌拍下,秦京如受巨锤轰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坠落下来。陈凡羽身形如影随形,长剑瞬间架在了秦京的脖颈之上,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陈凡羽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陈凡羽手中寒光闪烁的长剑正缓缓举起,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秦京。
秦京面色惨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中既有恐惧,又夹杂着一丝不甘与倔强,颤声道:“王爷,你不能杀我,否则你将后悔终身。”
陈凡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我现在就杀,看看到底是何等后悔能让我铭记终身。”话未落音,剑气已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寒意逼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山谷而来,“王爷,剑下留人。”
随着话语落下,一位身着华丽服装的女子,身后紧跟着几名侍女,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