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天际初露曙光,大秦帝国的皇城之上,金碧辉煌,鼓乐齐鸣,大秦三皇子,秦京,于万众瞩目之下,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
大典之下,群臣列队,肃穆而立,奏报之声此起彼伏,宛如潮水般涌来。
“启禀陛下,北望侯陈凡羽,竟胆敢将传旨的公公扣下,公然抗旨!”一位大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对北望侯的胆大包天感到震惊。
“彭城失守,韩国铁骑已破城而入,五皇子殿下下落不明,恐凶多吉少。”另一大臣面色凝重,语气中满是忧虑。
“再者,燕国大军势如破竹,已接连攻克赵国宣城、阳城,其锋芒直指赵国都城邯郸!”
“楚越之争亦是愈演愈烈,越国连连败退,失地千里。”
秦京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北望侯此举,实乃大逆不道!谁愿领兵北上,讨伐叛逆?”
群臣面面相觑,皆面露难色,无人应答。
新任宰相刘聪,一袭青衫,风度翩翩,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此时并非北上讨伐之时。我大秦应趁此机会,于北面汉城、东面悦城加强防御,同时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再行出击,方能一战而定乾坤。”
秦京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便依宰相之言。另外,务必想方设法,找到五皇子,他毕竟是朕的亲兄弟。”
大典结束后,秦京独自一人,步入了皇宫深处的一个密室。那密室,隐秘而幽静,仿佛是另一片天地。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位脸上带着斑驳疤痕的妇女,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既有沧桑,又有温柔。
“母后……”秦京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缓步上前,跪倒在妇人面前,“儿臣终于登基为皇,已为您报了当年之仇,更肃清了王朝内的反对势力。您,就出来吧,做上皇太后,让儿臣尽一尽孝心。”
那妇人,正是已故秦皇曾经的妃子,秦京的生母康妃。十多年前,她险些被秘密处死,幸得幻影宫宫主相救,不仅捡回一条性命,还被收为弟子,从此隐姓埋名,苦练武艺,只为有朝一日能助儿子一臂之力。
康妃静静地凝视着跪在眼前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岁月的沧桑和多年的失踪生活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此刻,这些都无法掩盖她内心深处对儿子的关切与疼爱。
"我如今这般模样,且还消失了长达十多年之久,又有何颜面去担当那尊贵无比的太后之位呢?孩子啊,你一路忍辱负重,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才最终得以实现心中所愿。而那些你力所不及之事,便交由我们幻影宫来为你完成吧。" 康妃轻声说着。
"我将会派遣月影到你身旁,从今往后,你若有任何需要,尽可随时向她吩咐。" 她语重心长地叮嘱。
话音刚落,只听得康妃喊道:"月影,出来吧!" 紧接着,只见暗室一侧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着黑色纱衣、面蒙黑纱的神秘女子从门内款步走出。
她身姿婀娜,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声音清脆悦耳:“弟子谨遵宫主之命。请宫主放心,我月影必定会全心全意辅佐秦皇。”
秦京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说:“月影,如今局势颇为复杂。那北望侯陈凡羽拥兵自重,公然违抗圣旨。洛成、白毅等几位将军也不听从朝廷的调遣。你悄悄地安排人手将他们的家眷软禁起来。这里是他们的住址。”说着,秦京递给了月影一份详细的名单。
月影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眼后,郑重地点头应道:“嗯,月影定当不负所托。”
这时,秦京转头看向身旁的康妃,略带忧虑地说:“母后,不知道您对这个陈凡羽可有了解?此人身怀大才,确实是个人物,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康妃轻皱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之前也曾派人暗中调查过他。这人仿佛是突然间横空出世一般,但其所作所为处处都显露出非凡的智慧和耀眼的光芒。”
“就连暗影门以及幽冥影子那些江湖顶尖杀手去刺杀他,最终都是无功而返。由此可见,此人手段高明,心机深沉,着实可怕。京儿啊,你在对付他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
如今,秦京如愿登基为皇,而这个王朝已危机四伏。或许百姓对新皇寄予厚望,但各种苛捐杂税、战争频繁却让他们的生活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