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咒术回战之我家巫女麻烦你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51章 第51话 姐妹校交流会(3)
  花御并不喜欢战斗,不,在被东堂和虎杖两人夹击时,它忽然意识到,并非不喜欢战斗,而是它一直在压抑自己想要战斗的本能。
  它是诅咒,却又无限接近灵,它总觉得自己是灵,却忘记自己其实是一只诅咒。
  享受战斗,而非压抑本能,它理解了真人曾对它说过的话。在它解开一直包在左手臂上的布时,它终于感受到真人说的灵魂的快乐。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它。尊重本能,享受乐趣。即使,再见到那个能和它用同一种语言沟通的女孩时,它也不会否认这些。比如,现在,它听到夏树用只有它能听懂的语言大喊:“花御!花御!不要啊!”
  花御想要施展术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它的左手臂,它的术式,知道这个术式的唯一一个人,甚至连那些咒灵伙伴都不知道的,它其实并不愿意用的咒术。
  “会伤害这些植物的术式?花御你竟然会有这样的术式?”当夏树知道它包住的手臂是什么时,只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花御你应该不会用吧。”
  咒灵并无性别,但大多咒灵会有倾向性的性别选择。这四只特级咒灵中,漏瑚毫无疑问倾向于男性,陀艮还对此懵懵懂懂,真人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只有花御,它心思细腻,更倾向于女性。
  会阻止漏瑚在森林里喷火,怕伤着花草树木,会教夏树如何更好与植物之灵沟通,从而用咒力幻化出具象的花朵。发出的声音都是女性温柔的语调,会和夏树一起站在树顶眺望彩霞。
  这样最喜欢自然的花御,此刻,却左手触碰地面,所有的花朵凋零,树木枯死,草地荒芜,所有的植物瞬间失去蓬勃生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花御左肩上的巨大花朵缓缓绽放,花朵中间并非是花蕊,而是一只硕大的眼睛,也慢慢睁开,漠视着这片土地。
  “术式‘供花’,我的确还从未用过。”花御给夏树看过它的左肩后,又把布披在身上,把左臂包裹起来。
  “供花?”夏树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拉着花御的右手。
  “花御,我们人类有反转术式这样的咒力操作方式。也许你也可以借鉴!这样就不是你夺去它们的生命力来转换成咒力,流进这朵供花,而是你用这朵供花的咒力反向转换成生命力,供给真正的花朵啊植物啊,让它们更繁茂!你也许能成为大自然的咒术医师!”
  “花御花御,这样是不是很棒!”
  “夏树,”此刻,花御第一次完成“供花”术式,立刻准备构筑施加这一术式的生得领域,以此对战眼前的东堂和虎杖,“我本来尽可能不想用到这招的。”
  *
  歌姬迅捷地躲过了身后的偷袭,她立刻警惕地回头,是一个梳着金色歪马尾的诅咒师,眼下有三枚粉紫色三角形标记,穿着袒露着右边肩膀的黑色衣服。
  那把刀,歌姬睁大眼睛,刀的把手是一只紫黑色大手,那是人的手?
  “这个不错吧?”诅咒师略带炫耀,“鞣造说我力量太弱,我握刀,刀也握我……”
  这名诅咒师正是当初被“夏油杰”从东堂手中救走的重面春太。歌姬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标志性的歪马尾和眼下的标记,却让她想起,曾经从东堂手下逃脱的诅咒师。
  “是你啊,原来是一个不受异性欢迎的人啊。”那次的任务是夏树进入高专的第一个任务,歌姬可是仔细了解过任务调查报告,“一见面,就不停说自己的事。”
  重面春太却指着歌姬身后赶来支援的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依,“我很受欢迎哦,看,这么多女生呢!”
  就在春太和三名女生对峙时,忽然发现头顶组屋鞣造特别降下的帐破了。他拔腿就跑,五条悟啊,那可是诅咒师最害怕的名字。至于和他一起来的咒灵,死了算了,他才不会管。
  只是,鞣造,他迟疑了一下,但跑得更快,算了,还是祝鞣造能找到心仪的衣架吧。
  五条悟揭开眼罩,本来想先支援歌姬,但没想到那个诅咒师逃跑得飞快。这样一来,他选择先处理那个看着他不停念叨“挂衣架”的诅咒师。然后,才是那只距离有点远的特级咒灵。
  “那就粗暴一点吧。”五条悟丧失耐心,“虚式‘茈’”。
  可以切割空间的能量波,朝着花御的方向直冲而去,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夏树被东堂死死拉住,那是毁天灭地的能量,大地都被直接削成巨大的沟壑,夏树只要碰到一点,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夏树觉得自己只是被那道耀眼的强光闪得眨了下眼,花御就已消失不见。是被五条悟祓除了吗?
  *
  在一棵巨大古树的根部空间下,重面春太打量着身边被削去半边身子的花御,发出“啧啧”的声音。
  虽然被指派和两只咒灵一起来完成此次任务,但重面春太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组屋鞣造只顾着兴奋将拥有超厉害的挂衣架,根本不顾同行的是人还是咒灵。可是重面春太却总觉得咒灵散发出的气息十分难闻,他也发现那两只咒灵对他们人类诅咒师的不屑一顾。他表面笑嘻嘻,内心一直想的是,咒灵赶紧去死吧。
  而此刻,他觉得终于逮住机会了。花御只能勉强维持咒力流动不至于完全消散,他舔了下嘴唇,露出残忍的表情,“真可怜,不如,让我给你个痛快?”
  若不是那只缝补脸的咒灵,重面春太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可在那只缝补脸的咒灵将冰凉的手搭在他肩膀时,他感受到自己灵魂都在晃动。
  真人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快要到了极限。这个人类,等事情完成后,一定要杀掉,它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竟想要对它最引以为傲的同伴下手,它不断告诉自己,“在这里杀掉他,会惹怒那群合作的人类诅咒师们,也许会毁掉最终的计划”,才勉强压住杀意。
  真人收回想要杀死春太的手,扶起奄奄一息的花御,却听到它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
  “抑制杀意,真的会累积压力呢。”
  真人轻笑起来,“花御,你也越来越像诅咒了呢。”
  是啊,花御还是选择成为诅咒。
  “花御,也许只有你不需要‘御灵’就能成为神明。你要做的只是选择,是做灵还是咒。”曾经,夏树在轻轻地摸了摸花御头上的树枝后,声音悠远,并未使用和它常常交流的语言,而是人类的语言,“我们都要遵从本心去做出选择。”
  也许他们每个人,每个咒灵,都早已做出选择。
  在曾经一个人四只咒灵相处时,他们就已做出选择。
  是真人从漏瑚那里为夏树要回符咒袋,但却私自抽出符咒的虚情。是漏瑚看着熟睡的夏树,在指尖蓄起火苗,即使已对她无杀意却仍觉得应该杀掉她的决绝。
  是花御灭掉漏瑚的火,沉默片刻后,劝说这样也会烧毁那一带的植物时的假意。是陀艮和夏树看到真人拿着人类做实验时都害怕地瑟瑟发抖,但转眼陀艮又遵从本能吃掉人类的真实。
  是夏树每天被它们的理论洗脑,却也暗自反向不停向它们传输自己理论的心机。
  漏瑚磕了磕自己的烟斗,把夏树的符咒袋扔给真人,“你用她的符咒去实行计划就算了,干嘛还要把袋子和匕首都还给她?”
  真人从夏树的符咒袋里掏出几张符咒,打入自己的气息,才懒洋洋地回答漏瑚,“只是觉得,她的反应也许会很有意思。如果有一天,知道自己的符咒帮我打入高专的内部,不知道会不会哭呢?”
  “不是你说的,哭只是人类灵魂的机械代谢吗?”
  “说的也是。可因为看不到夏树的灵魂,看不到她灵魂的机械代谢,所以,”真人把有自己气息和夏树气息混在一起的符咒闻了闻,“觉得她哭起来也蛮有意思的。”
  *
  若夏树知道,从她被咒灵抓到的那一刻开始,她已成为咒灵与“夏油杰”环环相扣阴谋的局中人,不知会有何种心情。
  她并未仔细检查过被漏瑚拿走,又被真人还回来的那只符咒袋中,是否缺少了几张符咒。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