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谢行止超级期待，从早上一睁眼就期待，夜幕降临期待值达到最高点。
依旧是昨晚的睡前步骤，黑暗来临的那一刹那，谢行止承认他有点怂了。
夜色自带一份暧昧，它是最好的情药。
程相宜睡在自己旁边，她身上的香味若有似无地飘进鼻内，谢行止喉咙一动。
黑夜来临，爱人躺在旁边，一切不言而喻。
这时候他不得不佩服程相宜，这时候了还能呼吸平缓，一点儿也不紧张。
掩盖在被子下程相宜的右手不断地抠着大腿，她并没有谢行止以为的很淡定，她也超级紧张。
昨晚她同样紧张，她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跟异性躺在同一张床上，没有心大到毫不在乎。但毫无感情经验的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靠，谢行止到底在干嘛？做还是不做？不会要她先动手吧？不要啊！她不会啊！！还有谢行止用的不是跟她一个牌子的沐浴露吗，为什么香得这么迷人？
内心超级紧张的程相宜脑子里一个又一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了。
“嘶。”
程相宜猛吸一口气，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同时双手紧握。
谢行止在她的正上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紧贴着的两人呼吸交缠，温度上升。
没有灯光，但借着透过窗帘溜进来的光线，谢行止还是能看清程相宜的表情。
看到紧张的程相宜，他心里的紧张忽然消失不见了。
“呵。”
程相宜小脸一红，笑屁呀！
谢行止右手摸上程相宜的脸，一寸一点，用指腹描摹她的脸型。
程相宜被摸的全身发软，大冬天的她居然还出汗了。
谢行止的头渐低，程相宜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好软！！！
嘴唇相碰后谢行止和程相宜同时在内心发出感叹。
谢行止触碰到程相宜嘴唇的一刹那又想赶紧闪开，太软了，怎么会这么软，他怕伤害到她，可又舍不得从嘴唇相接处撤走。
好甜！
这是谢行止的第二感受，比他最爱吃的QQ糖还要甜。
谢行止第一次吻人，他不知道什么技巧，只是按照本能在程相宜的嘴唇上探索。
吻了一会，越吻越上瘾。
不到片刻，光是吻已经不能满足谢行止了，他右手开始在程相宜身上动作，程相宜也不自觉双手攀着谢行止的肩头。
谢行止被程相宜的动作鼓舞，手上的动作深入衣服里，嘴里也不停歇，撬开贝齿，找到温热的舌头。
......
谢行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扶手按了按太阳穴方才清醒。
昨晚记忆慢慢回笼，谢行止清醒地认识到不是梦，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旁边，程相宜还在熟睡中，今天周六，不用早起上班，所以他昨晚才敢使劲折腾。
想起昨晚的事情，谢行止心思又起动，他侧躺把程相宜环绕进怀里，慢慢抚平心里和身体的悸动。
熟睡中的程相宜少了一些疏离。
高中时候谢行止就觉得程相宜长得很漂亮，但她不喜欢打扮自己，每天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耷拉着脑袋，带着黑框眼镜，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的颜值。
高一的时候明德中学选校花，候选人里面没有程相宜，他就没凑这个热闹。
那时候他还在心里冷嗤，上榜的候选人照片P得亲妈都不认识了，那些人的眼睛真瞎，明明他的同桌最好看，不施粉黛、纯天然的好看，不仅好看还有气质。
谢行止正在回忆的时候，他怀里的程相宜动了动，像是要醒了。
程相宜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肉色的胸膛，吓得她往后一退，一抬眼，谢行止带着笑意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程相宜脸色一红，被窝里的她什么也没穿，谢行止也是。
程相宜脸皮薄，谢行止不敢逗人太久，怕把人惹毛。
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在床边穿衣服，程相宜赶紧闭上双眼，心里暗骂一句：流氓。
等谢行止不在房间里，程相宜才从床上起来，她脸皮薄，做不到裸身在他面前穿衣服。
刚一起来，程相宜又被身体的不适感弄扒下，私密处的不适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趴在床上缓解了半天，程相宜还是没忍住爆粗口，“艹。”
可能是过了那一关，程相宜和谢行止的关系似乎更加亲密了，至少程相宜会对谢行止表达各种情绪，不再客气和疏离。
吃饭的时候程相宜并没有给谢行止好脸色，吃包子的时候每一口都大力咀嚼，仿佛吃得不是包子，而是谢行止。
谢行止的心情正好与程相宜相反，喝粥的时候还忍不住哼歌。
程相宜一个瞪眼过去，哼歌声戛然而止。
谢行止赔着笑，“还疼吗？要不要给你擦点药？”
“不要。”要是让人知道岂不是丢死人了。
“第一次都会有些不适，以后做多了就不会了。”谢行止安慰程相宜。
正在拨弄白粥的程相宜手一顿，“你很懂？”
“不懂，不清楚，不知道。”谢行止一连三否认，“我是听李至简说的，他很懂。”
正在上班的李至简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谢行止，”程相宜郑重地叫着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有喜欢的人了，直接跟我说，我不会缠着你的。”就算离开她也要体面的离开。
“程相宜，”谢行止认真地对上程相宜的眼睛，“这辈子我只会结一次婚。”
程相宜被谢行止认真的眼神吓得低头。
刚刚谢行止的眼神是深情吗？为什么？为什么谢行止看她的眼神会这么深情？
程相宜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粥，脑子里不断想着谢行止的眼神。
吃完早饭的程相宜准备去忙工作，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她还要写总结，杂事一大堆。
家里没有书房，程相宜把电脑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工作。
谢行止也没有闲着，他也要工作，林岁安答应他可以不去公司，但必须线上办公，该处理的文件还是得处理。
一时间客厅里没有说话声，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十年前，程相宜的余光里全是谢行止；十年后，程相宜的余光里依然是他。
时空变换，不变的仍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