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壹在脑袋里简单地加了一下。
“一枚增伤50%，九枚就是增伤450%，技能释放速度增加90%，每秒恢复MP1800点……”
加完后，凌壹狠狠咽了咽口水。
“这……要是能同时生效，给条狗嗑了，狗都能成为BOSS了！”
“这要是拿去卖……得值多少钱！”
想到这里，凌壹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听见了无数金币在眼前碎裂的声音。
他肉痛得差点没忍住，想把那瓶丹药从苏文手里要回来！
可话到嘴边，看着苏文那“大佬你就是我的神”的狂热眼神，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刚装完的逼，不能自己拆台。”
“只能想办法，把这笔损失给我赚回来！”
满脑子都是小钱钱的凌壹，炼丹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
“你这状态还要多久恢复？”
苏文正沉浸在获得神药的喜悦中，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状态栏。
“大概还有10分钟左右吧。”
“怎么了大佬？是有怪物靠近吗？”
她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长剑，虽然现在手软得像面条，但保护凌壹的心依然坚决。
“没事，我准备接着炼燃血丹。”
凌壹盘坐在岩石上，指尖轻弹，炉火再次升腾而起。
“那正好，等你恢复了，我也差不多炼到关键时刻。”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苏文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有了这瓶双纹补灵丹，她现在的底气比刚才足了十倍不止。
凌壹将那粘稠如汞的野猪血精倒入丹炉，随着温度升高，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一边熟练地进行着音游般的判定操作，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启了话题。
“对了，等我炼完这两炉燃血丹，不管有没有丹纹，我们立刻出发下副本。”
“既然你说是为了拯救世界，那咱们就玩把大的，争取抢一下全球首通。这个应该能获得不少钱……咳，应该有不少奖励吧？我们去把它拿下来。”
听到“全球首通”四个字，原本还一脸兴奋的苏文，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无力感的叹息。
“大佬，全球首通……我们没希望的。”
“嗯？”
凌壹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连节奏都没乱，只是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为什么？是很难，还是是不舍得丹药么？放心若是拿了世界首通，我还会再给你？”
“不是难，也不是不舍得丹药，是根本不可能。。”
苏文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恨意和绝望。
“首通早就已经被内定了！”
“内定？”凌壹有些疑惑，“这游戏还有GM走后门？”
“比那更可恶。”
苏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大佬，我们之所以败得那么惨，我不是说有叛徒么！”
“但这叛徒肯定不是一下子就冒出来的！”
“实际上异界的间谍很早很早就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这个世界。”
苏文抬起头，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方，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我死之前，那个本该在两千年前就死去的方士——徐福，重新现世了！”
“徐福？”
凌壹的手指微微一顿，差点漏掉一个判定光点。
这名字应该没有那个华国人不熟悉。
这不是给秦始皇忽悠瘸了，害死始皇帝，带着三千童男童女跑路去海外的那位么。
“他不是好几千年的人么，没死？”
“不仅没死，还在小日子苟活到了现在，暗中培养出了一批不人不鬼的怪物！”
苏文的声音变愤怒了起来。
“当初坑害始皇也是为了阻止始皇陛下死后率领秦军阻挡异界。”
说到这里，苏文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游戏开服的第一天，徐福就利用他在历史上留下的后手，不仅统治了小日子，更是直接暗害了许多华国有天赋的玩家。”
“我的前未婚夫江辰，还有柳如烟，就被徐福安插在华国内部的棋子之一！”
“上一世，就是这帮家伙不光抢夺天道发下来的各种资源，还故意破坏我们通关副本，让异界敌人降临，屠杀我华国百姓！”
“就这样，一步一步，华国玩家从一开始就被压着打，资源被掠夺，副本被垄断，马上就要濒临灭国了，直到你横空出世，才勉强稳住了局势。”
苏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那时候华国已经死伤太多了！”
“这一次，虽然我重生了遇到了你。”
“但徐福的布局早在千年前就开始了，那种作弊一样的优势，根本不是我们两个人靠几瓶丹药就能抹平的。”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丹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苏文低着头，沉浸在那种无力回天的绝望中。
即使重活一世，面对那种跨越千年的阴谋和整个异界的支持，她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
“哦，原来是这样。”
一道平淡得有些过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苏文愕然抬头。
只见凌壹依旧盘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炉火的大小。
“大佬，你……一点都不生气吗？”苏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生气？”凌壹手上判定不停。
“光生气有用吗？还不如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想想有没有什么能做的事。”
“而且我不认为情况真的有那么糟糕！”
“大佬，你知道什么？”苏文眼中的绝望裂开了一道缝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凌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内幕。”
只是目光却变得意味深长。
“我只是在想……既然这个世界有天道，有仙神，有跨越千年甚至更久的阴谋……”
“那你的‘重生’又在这场博弈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你总不会认为，你能重生回来，是全靠你自己，且瞒过了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