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
王紫若见秦宇倒在地上,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跑过去将他扶进洞中。
入洞后,秦宇立即服下一枚疗伤丹药,盘膝而坐,运转灵力恢复伤势。
一炷香后,伤势略有好转,但他却依然眉头紧皱:
“刚才我只是勉强困住了他们,没能将其斩杀,以孙家那些人的能耐,用不了多久,就会寻着气息追来,我得想办法引开他们。”
“可是宇哥......你的伤势?!”
王紫若满眼担忧。
“不要紧,若是和他们遭遇,我不会正面硬碰。”
“我跟你一起去!”王紫若放心不下,含泪望着秦宇。
秦宇沉吟片刻,点头应道:“也好,不过得先把鸿儿安置妥当。”
他走到秦鸿身旁,从怀中取出一只灰色布袋递过去,郑重叮嘱:
“鸿儿,这布袋是件法宝,你务必将他藏好,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说着,他又拿出一把短剑和一张符纸:
“这把短剑你带在身上防身,还有这枚隐身符,注入灵力,能暂时隐匿身形。”
“我和你母亲去引开杀手,稍后我会在洞口布下阵法,能隔绝内外气息和隐蔽踪迹,外面很难察觉。
这阵法能维持五天,你待在里面千万不要乱跑,等我们回来,记住没有?”
“记住了,爹。”
秦鸿点头。
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秦宇又留下足够的干粮,才转身对王紫若道:
“我们走。”
王紫若不舍地看了秦鸿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着秦宇走出山洞。
秦宇已走到洞口,脚步却又突然停下。回头犹豫片刻,又折返回来,再次叮嘱道:
“鸿儿,若五天后我和你娘没能按时返回,你便一路往南,去百里外的桃林镇找一个叫周通的人。他是可信之人,定会收留你。”
“知道了,爹。”
见秦鸿答应,秦宇快速走出山洞,在洞口布下一座阵法,又用附近的树木做了遮掩,随后便与王紫若一同消失在夜色里。
没一会儿,远处隐约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秦鸿知道,那是父母与杀手交上了手。
他缩在山洞里,将短剑与隐身符紧紧攥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心脏紧张地剧烈跳动。
过了许久,困意渐渐袭来,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
突然,一阵叫骂声将秦鸿从睡梦中惊醒。
“踏马的秦宇!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交出东西,害得咱们折损了五个弟兄!”
另一个声音接着道:“秦宇夫妇是死了,可那件东西还是没找到,不知道被他藏到哪儿去了!”
“昨晚他带着那小崽子一起跑的,东西肯定在那小子身上!只要找到那小子就行。”
“放屁!咱们把整座山头都翻遍了,连那小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再到哪去找?”
“吵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争执,
“回去再调些人手来!那小子没什么修为,跑不远。必须把他找出来,不然凌霄殿饶不了咱们!”
洞外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秦鸿耳中。
当“秦宇夫妇是死了”这句话砸进脑海时,他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原来父母为了掩护他,真的……他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他想冲出去拼命,可以他炼气一重的修为,无异于出去送死。
秦鸿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不住颤抖。
他全然没有察觉,锋利的剑刃已将指尖割破,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不知不觉间,胸前的衣衫已被染红一片。
温热的鲜血浸透布料,恰好渗到了贴身存放的灰色布袋上,沿着布袋表面的纹路缓缓流转。
下一刻,袋子突然像是活了过来,散发出一股微弱吸力,将鲜血全部吸走。
紧接着,袋子闪过一道刺眼光华,“咻”的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丹田。
秦鸿正沉浸在父母遇难的悲愤中,袋子的举动惊得他浑身一震。
慌忙凝神内视,见袋子悬于丹田中央,已不是先前的灰色,而是裹上了一层淡金色光晕,而自己与袋子之间竟隐约有了一丝联系。
“怎么回事?”
秦鸿心中疑惑,可外面的人还没走远,他不敢乱动,生怕弄出声响引来杀手。
就这样,他屏住呼吸僵坐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外面没了声音。
他又蹑手蹑脚走到洞口,探头仔细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危险,才退回洞内,再次仔细查探起来。
只见袋口边缘嵌着两枚紫金色的金属扣环,环身上雕刻着龙形符文。
一根绳子系在金属扣环上,两端各挂着一个铃铛。
袋子的正反两面,分别绣着“乾、坤”两个鎏金篆字,袋子表面还有数道符文缓缓流转。
他想仔细辨清符文的纹路,可目光落在上面不足一息时间,脑袋便感到一阵晕眩,有股力量在强行冲击识海。
他心头一惊,连忙收回神识。
“看来是我的境界太低了。”秦鸿心里默默嘀咕。
这也难怪——他本就只是个五行杂灵根,修仙之路从一开始就比旁人艰难数倍。
从引气入体到炼气一重,他竟用了一年多时间。
除了父亲此前给的一本《基础炼气心法》,他连一门正经的功法都没修炼过,根本无法承受高深符文的气息冲击。
秦鸿看着丹田里静静躺着的金色袋子,暗自思忖:
“父亲说的没错,这还真是件宝物,可它到底有什么用?
藏在丹田深处拿不出来,没法辅助修炼,也不能用来储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鸡肋。”
仿佛能洞悉心中所想,那袋子“咻”地一声从丹田内窜出,悬浮在眼前,袋身微微晃动,竟似在与他对视。
“喂,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你这个鸡肋。”
然而,他话音刚落,袋中突然传出一股强大吸力,将他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