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争执声很快传到秦鸿耳中,他当即快步冲了过来。
见吴沧海又在蛮不讲理地抢夺铁柱看中的灵果,秦鸿顿时心头升起一股怒火:
“吴沧海,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面对妖兽攻击时胆小如鼠,对同类性命弃之不顾,如今只会窝里横了!
这灵果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你又想明抢不成?”
吴沧海冷笑一声,“哼,一群卑贱的下人,也敢跟我争抢,真是胆大包天!今日这东西我要定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径直朝着崖壁上的灵果飞扑而去。
铁柱见状顿时急了,那灵果就在眼前,他怎么能让别人抢走?
看着吴沧海迅速逼近,他猛地一把摘下所有灵果,转身就跑。
“可恶!给我死!”
吴沧海见灵果被摘,顿时大怒,手中长剑劈出,直取铁柱后心!
铁柱拼命奔逃,感到身后有一道剑气袭来。
他大惊失色,脚步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身体顺着陡峭的崖壁径直滚落下去!
“铁柱!”
秦鸿见状,当即催动“凌云步”冲过来,伸手去抓铁柱。
可还是慢了半步,直接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铁柱在崖壁间翻滚下坠。
秦鸿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反手一剑朝着吴沧海斩去,随即不顾一切地朝铁柱滚落的方向掠去。
吴沧海起初见秦鸿向他挥出一剑,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等剑气逼近,他才感到这一剑威势滔天,足以要了他的命,顿时脸色剧变。
惊惶失措之下,他仓促举剑格挡。
“轰”的一声巨响,剑气狠狠斩在他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掀飞出去,朝着山崖下直坠而去。
万幸的是,下坠途中他被一棵大树挡住,才没直接跌入深渊。
此时,他左脸至右腹被剑气划开一道狰狞的裂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衫,伤口处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栗。
吴沧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在此地停留?
他强忍着剧痛爬起身,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另一边,秦鸿一路狂奔冲下崖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铁柱在崖壁上快速翻滚,最终坠入崖底深渊。
“铁柱——!”
秦鸿大声呼喊,悲痛欲绝,却没有回音,只能无力的蹲在地上流泪。
这时,叶玲珑也循着动静匆匆赶来。
她虽没亲眼见到铁柱坠崖的瞬间,可看着秦鸿悲痛欲绝的神情,心中已经明白铁柱出事了。
“铁柱他怎么了?!”叶玲珑急忙问道。
“是吴沧海把铁柱打下山崖了!”
秦鸿攥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吴…沧…海!要是铁柱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见秦鸿悲痛,叶玲珑连忙上前安慰:
“小天,你冷静些。铁柱他人好,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被什么东西接住,现在还活着。
你这样伤心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现在就下去找找他?”
这句话点醒了秦鸿,他猛地抬手擦去泪水,
“你说得对!铁柱那么好的人,老天绝对会保佑!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说罢,两人不再耽搁,匆匆朝山崖深处赶去。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崖底,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崖底竟是一片广阔的熔岩炼狱。
炽热的岩浆翻涌沸腾,宛如奔腾的赤红色浪涛,不断拍打着岸边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蒸腾的热浪扑面而来,即便隔着数丈远,也能感到皮肤被烤的刺痛,只得仓促后退躲避。
岩浆表面不时喷出数丈高的火柱,在空中不断爆开,“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岸边的岩石被烤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毁灭的气息。
秦鸿望着这片岩浆火海,彻底陷入绝望。
要是跌到里面,别说能活下来,恐怕连尸骨都难留。
叶玲珑也脸色煞白,双手微微颤抖,最后一丝希望也快要破灭。
他俩在周边来回仔细找寻了无数遍,却依然没有铁柱的身影。
两人束手无策,互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但秦鸿实在不甘心,要是铁柱现身,而他们不在,岂不是失去了救人的机会。
索性在远处找了一处高地坐下等候。
这里能够将整个岩浆火海一览无余,若是铁柱现身,他们能第一时间察觉。
此地灵气比外面浓郁许多,秦鸿能清晰感到体内火属性灵力异常活跃。
他忽然想起先前采摘的很多灵草灵药,当即全部取出,问叶玲珑道:
“玲珑,你见识多,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能修复经脉用的?”
叶玲珑面露疑色:“你莫非是经脉受损了?”
秦鸿见她看出了自身的问题,也不再隐瞒,便如实相告:
“不瞒你说,我先前确实遭到了重创,导致体内灵力紊乱。”
“可是即便如此,正常情况下也不该毫无波动才对?”叶玲珑追问。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秦鸿解释道,
“体内突然涌入大量驳杂灵力,才遭到严重反噬,致使经脉受损。只要经脉修复,应当就能恢复如初。”
叶玲珑听出他话中另有隐情,也不好多问,低头在一堆灵药中翻找起来。
忽然她眼前一亮,拿起一株灵药道:
“找到了!这是玉髓养脉花,炼化后可直接修复受损经脉,你运气真好!”
秦鸿闻言心中大喜,当即接过玉髓养脉花,盘膝而坐,开始炼化。
他将灵药托在掌心,催动灵力将其层层包裹,开始提炼其中的药性。
不多时,丝丝缕缕的药力从灵药中抽离,在掌心汇聚,最终化作一小团绿色灵液,而那株灵药则已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秦鸿缓缓将灵液吸入体内,药力顺着奇经八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奇痒。
他心中暗喜,玉髓养脉花果真能修复受损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