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到外面的暴喝声,便知是林骁落败逃走后心有不甘,搬来了救兵。
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吸取教训,今日一定要找回场子啊!
虽不知他请来的是哪位强者,但来者的实力定然不俗。
三师姐何芊芊道:“八峰这次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必理会,反正老七给了这么多妖丹,在里面安心修炼即可,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闯进来闹事。”
二师兄风离沉吟片刻,道:
“小师弟虽给不少修炼资源,可九峰灵气匮乏,一旦强行破境,根本无法引动天地灵气,会浪费这大好的资源。
不如先将这群人赶走,再请宗门出面为峰里注入灵气,届时再潜心修炼,方能事半功倍。
何况三个月之后就是宗门大比的时间,我们必须抓紧提升境界,务必在这场比试中一雪前耻,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对二师兄的一番言语,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几人踏出山门,便见山脚下黑压压站着百余名八峰弟子。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人,年纪瞧着比旁人稍长一些,看起来修为深厚,气势不凡。
秦鸿看出了对方的境界,已达筑基四重初期!
反观己方的二师兄风离,才筑基三重巅峰,比对方低了一个小境界。
看来这一次,八峰果真是有备而来。
只见二师兄风离上前一步,目光望向那八峰领头之人,道:
“林风,怎么?林晓实力不济、丢人现眼,便要请你这个做哥哥的来替他强出头?”
风离语气中明显带有几分讥讽。
“风离,你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
林风面色阴沉地反驳。
风离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以大欺小?你也真好意思说!先前你们一众弟子围攻我小师弟一人,何止是以大欺小,更是以多欺少,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少废话!”
林风不耐烦地道:
“让那秦鸿把‘紫电鎏金网’还回来,再当面认错赔罪,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否则……”
他话音未落,风离便冷哼一声:
“否则怎样?九峰山门之前,岂容你们八峰撒野!”
就在此时,秦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林风,
“你们一口咬定我拿了‘紫电鎏金网’,我且问你,你口中的紫电鎏金网,究竟是何等品级的灵器?”
林风想也不想便答:“自然是二阶灵器!”
秦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巧了,我恰好也有一件同名灵器,只不过,它是三阶品级。”
说罢,秦鸿手掌一翻,掌中已多了一件宝物。
正是一面紫电缭绕、鎏金泛光的灵器!
其上散发出的雄浑灵力,显然是三阶灵器的威压,远比林风口中的二阶灵器强横数倍!
八峰弟子见状,顿时傻眼!
秦鸿手中的这面“紫电鎏金网”,与他们丢失的那面几乎一模一样,可二者的品级却是相差甚大!
他们丢失的不过是一件二阶灵器,而秦鸿掌中的这件,却是三阶灵器里的极品,气息雄浑磅礴,无限逼近法器。
更骇人的是,这件灵器内蕴着一股狂暴的雷电之力,即便相隔数丈之遥,众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八峰弟子怀疑,秦鸿是不是将他们的灵器重新淬炼后提升了品级。
可转念一想,这般逆天的炼器手段,唯有炼器阁的曹长老才可能做到,九峰这群人,根本没有这般通天本事。
可他们的灵器究竟被谁拿走了?
就算怀疑是秦鸿所为,却根本拿不出真凭实据。
毕竟当时他们都被打晕了,并没有亲眼见到事情的经过。
如此一来,这件事便成了一桩悬案,他们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眼看着宝物不翼而飞,再加上八峰弟子屡次在九峰面前吃亏,这口气他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就在这时,林风开口道:
“既然如此,也别说谁以大欺小,我们不如来个公平对决。
你们现在有六人,我们也派出六人,一对一比试。哪一方输了,就当场跪地磕头认错,如何?”
林风早已看清了九峰几人的修为:
最高的是风离,修为在三重巅峰;
何芊芊和莫狂仅在筑基三重初期;
陈玄风是筑基境二重,而田七只有炼气九重;
而此刻的秦鸿,向外展露的境界也不过是筑基境一重巅峰罢了。
再看八峰这边,林风自己是筑基四重初期,此外还有四名筑基境三重的弟子。
就算是宁则最为第六人上场,也有着筑基境二重的修为。
单论境界,八峰是完全压制九峰的局面,所以林风才有底气说出这话。
风离思忖片刻,己方虽说在境界上稍逊一筹,却也并非毫无胜算。
老四莫狂战力强横,足以拿下一场;
老五陈玄机虽只有筑基二重修为,可他的天机术变幻莫测,寻常筑基三重修士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他自己对上林风,实力半斤八两,也有一战之力。
他心里更清楚,老七才是他们手中最强的底牌,他这一场几乎是稳赢的局面。
如此算来,就算有场次失利,最后也极有可能战成三比三的平局。
他抬眼看向林风,问道:“若是最终战成三比三的平局,又当如何?”
“呵呵,你觉得你们有机会战成平局吗?”
林风轻笑一声,“若真的战至平局,那便再加试一场,一局定胜负!”
风离随即转头,与几位师弟低声耳语了几句,迅速敲定了出战的安排,而后转向林风,道:
“好,就依你所言!不过既然是比试,只能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输了可不许反悔!”
见九峰众人爽快应下,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今日,且看你们九峰如何当众出丑!
他随即和八峰弟子齐齐后退数步,空出中央一片空地。
林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身边一人,道:“你先上。”
话音落,那人向前迈出几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则。
宁则伸手指向田七,道:“田七,我要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