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见秦鸿沉默不语,当即微微一笑,
“是本王问的唐突了,宗主的修炼的定然是绝世功法,不愿透露也是情理之中。”
“算不上什么绝世神通,只是寻常功法,和皇室绝学相比,还差得很远。”
整场谈话下来,秦鸿一直被动应答,神色淡漠,没什么交谈兴致。
大皇子也不介意,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说,到了最后,实在见找不出新的话题,又坐了一会,只得起身告辞,
“叨扰秦宗主了,今日聊得很尽兴,往后若有空闲,还请到王府一叙。”
“承蒙殿下盛情,他日我必登门拜访。”
秦鸿将二人送到院外,随行的老者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待两人走远,秦鸿望着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总觉得那老者有些眼熟,好像从前在哪里见过。
秦鸿转身回到屋中,正要闭目歇息,
咚咚咚——!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他暗自腹诽:今日怎么接连有客人来访,还真是热闹,不知这次来的又是谁。
起身开门,见门外站着镇南王。
“王爷,请里面坐。”秦鸿连忙将镇南王请进院中。
在他心中,镇南王为人不错,值得敬重。
二人落座后,秦鸿又亲自煮了一壶灵茶,为镇南王斟上茶水。
镇南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一番,忍不住连声夸赞:
“好茶!好茶!这茶叫何名字?”
“这茶名为鹤鸣九皋,是望仙宗自产的灵茶。”
“哦,望仙宗自产的?老夫在望仙宗也住了数日,为何没喝过?”
“这个吗?这茶是生长在外门九峰的后山,是刚刚培育的新品种,王爷自然没有喝过。
王爷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稍后送您一些。”
连镇南王都这么夸赞,突然秦鸿觉得六师兄种的还真是好茶。
“多谢了。”
“镇南王今日到此,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先前见你这里好像降下了天雷,是秦宗主在突破吗?”
秦鸿见镇南王也如此发问,知道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恐怕是惊动了整个皇城。
“哦,先前我是在修炼一种雷电类的功法,不小心引动了天雷,让镇南王见笑了。”
“嗯,秦宗主的功法果然是高深之极,竟然能够引动天雷。
先前在对战乘龙国修士时,只那一面可以挡住雷电攻击的鎏金巨网,就品级不凡,恐怕已经达到了法器的层次。
还有你对战乘龙国老祖时,可以硬抗他的雷电之力。
我观那雷电之中,已具有了一丝法则气息。
你能不惧攻击将其斩杀,莫非已经领悟了雷电法则?”
镇南王一语道破玄机,秦鸿也不再藏拙,道:
“镇南王明察秋毫,在下的确领悟了一丝雷电法则。”
“厉害呀!你才筑基九重,就领悟了雷电法则,了不起,真是后生可畏!
老夫虽已突破金丹境,但至今都未能触摸到法则的门槛,真是惭愧!”
“王爷不必如此,领悟法则,并不能证明天赋和能力的强弱,这是机缘使然,机缘一到,自然水到渠成。”
“说的是,说的是,老夫的是机缘未到,机缘未到啊,哈哈哈!”
镇南王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话聊的很投机,一壶茶喝完,秦鸿又续上一壶,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意犹未尽。
镇南王见天色已晚,就起身告辞。
秦鸿将镇南王送到门口,镇南王临走之时,又对秦鸿道了一声,
“秦宗主,等国主身体康复,必将发兵乘龙国,届时还请助一臂之力。”
“王爷请放心,我答应的事情,肯定做到。”
“好好好,多谢秦宗主,老夫告辞。”
送走镇南王,秦鸿回到屋内,再次盘膝而坐,开始凝神静养。
关好房门后,在蒲团上盘膝而坐。
而后,他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宝镜。
宝镜的镜面上,流转着青、红、白、蓝、紫五色灵光,交相闪烁,凝成一片琉璃幻境。
镜内东、西、南、北四方,分别浮现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象图腾,隐于缭绕云雾之间,玄妙不凡。
这宝镜乃是他在宗门大比时,于秘境之中斩杀了一名弟子,从那人手中所得的残器,后经他亲手修补炼化,取名五彩琉璃镜。
当初修复宝镜时,它吸纳了一处秘境里的五色晶石,除了布设迷幻法阵、幻化幻境之外,更多出一桩奇效,可引旁人深陷梦魇。
先前秦鸿就曾误入梦境,还险些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后来收服宝镜,又蕴养许久,终于摸清宝物的入梦神通,因此才敢在国主面前夸下海口。
只不过,他从未用宝镜对别人施展过幻术,心中并无十足把握,只能先试一下了。
秦鸿没有立即施展神通,一直等至子夜、万籁俱寂之时,才又取出宝镜。
此时,皇城百姓多半已沉入梦乡,城内的修行之士,也都已闭门打坐、沉浸在修炼之中。
秦鸿心神一动,宝镜微微震颤,一缕玄奥气韵自镜面弥散开来,瞬间便笼罩了大半个皇城。
皇宫深处,夏国国主白日里服下了一枚固元丹,正闭目运功,恢复金丹伤势。
突然,他察觉周围被一股奇的异气息笼罩。
将神识释放出去,寻着这股气息往前追踪,直至秦鸿居住的小院。
既然这气息是秦鸿释放出来的,定然是他已经开始施法。
国主嘴角微微一扬,不再理会,继续闭目修补伤势。
此刻,秦鸿手里攥着幽冥魂玉,迈步走出了小院。
周围一片迷雾,很难分的清方向。
这是他第一次催动七彩琉璃镜施展入梦神通,进入幻境后才察觉,自身还是没有全然掌控这梦境。
可既然已经开始施法,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了。
他相信这是自己亲手布下的幻境,即使不能控制别人的梦境,也不至于让自己迷失吧。
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浓郁,朦朦胧胧,虚虚实实。
前行了一段距离,他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