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魂对抗的结果,便是黑塔的神魂会遭到重创,获得的信息也会残缺不全。
但秦鸿已经知道了黑塔的图谋,也不再有所顾忌。
至于那座矿洞,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无关紧要。
不过好在还是知道了具体位置。
做完这一切,秦鸿一剑斩了黑塔,取走储物袋后,一把火将尸体烧成灰烬。
然后按着黑塔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座废弃矿洞。
秦鸿之所以想找到矿洞,是因为这晶石对他有着特殊的用处。
当初炼化第一块彩色晶石时,他便察觉,这晶石中的能量,大都被体内的魔物残躯吸收了,而自己本身吸收的,不到十之一二。
虽然这残躯吸收了晶石中的能量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可此物既然对残躯有用,秦鸿自然乐意多搜集一些。
这座矿洞与绿萝宗的矿洞相距足有千里,也不知黑塔是如何寻到的。
来到那矿洞入口,只见这里杂草丛生,将洞口完全遮蔽,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的难以发现。
秦鸿拨开杂草,迈步走进矿洞。
此处确如黑塔所说,已经荒废了许久,他四下搜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一块晶石。
继续往里深入了数百丈距离,突然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
秦鸿紧了上去,终于在一处通道的尽头,将那黑影堵住。
此时,他才看清,这黑影通体漆黑,身高达到三丈,圆滚滚的肚子占据了大半个身躯。
八只长长的利爪支撑着身躯,尖尖的脑袋前端,露出两个尖锐的獠牙。
脑袋前方,生着两对复眼,闪烁着猩红的凶光,死死盯着秦鸿。
这竟是一头巨型的魔蛛。
那魔蛛见退无可退,张口向秦鸿喷出数道蛛丝。
秦鸿周身腾起一道火焰,将蛛丝连同魔蛛淹没。
随即,一只银色的小飞剑猛地射入魔蛛魂海。
金凰焚天炎的灼烧,加上灭魂剑在魂海中一阵搅动。
不过十息时间,那魔蛛便被烧成灰烬。
之后,秦鸿又更换了另一条通道,继续搜寻。
沿途又看见两具魔蛛的尸体,已经腐败不堪,不用多想,它们定然是被黑塔斩杀。
顺着这条通道一路往前,前方出现很大的洞口,在斩杀了盘踞在这里的几头妖兽后,终于在洞内找到了几块晶石。
秦鸿随手拿起一块,这些晶石全都沾上了魔蛛的剧毒。
然而,这毒性虽强,可秦鸿修了百毒炼真经,这点毒性根本伤不到他。
秦鸿收好晶石,沿着通道继续向前探查,沿途接连斩杀数头魔蛛,也收获了不少晶石。
“说吧,这些晶石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看向看着地上的一头妖兽问道。
这妖兽身受重创的魔蛛,眼露惊恐之色,却始终紧闭口不言。
轰——!
一道烈火自秦鸿掌心射出,瞬间将妖兽周身包裹。
烈焰疯狂灼烧,妖兽剧痛难忍,发出痛苦哀嚎,最终忍受不住,道出了晶石的来历。
原来,顺着通道再往下千丈深的地底,藏着一处巨大的矿脉,他们手中的晶石都是从那里开采而来。
可那处矿脉位周围被浓浓的毒瘴笼罩,即便是它们这样的三阶妖兽,也不敢轻易踏足。
前些年,它们还能在矿脉外围开采一些晶石,到后来整片矿脉都被厚重的毒瘴彻底覆盖。
每一次开采晶石,都要赌上性命,辛苦得来的晶石,数量极少,渐渐的有些入不敷出。
直到现在,除了它们的妖王,再也没有其他的魔蛛再敢进入了。
“那你们的妖王现在何处?”
“正在矿脉附近等候。”
“等候什么?”
“这矿脉外地毒瘴很是神奇,每隔一个月,都会有一天毒瘴会变得稀薄一些。
妖王便会机会进入,趁机采出一些晶石。”
秦鸿闻言,也很是好奇,
“你可知道下一次毒瘴会再次变得稀薄。”
“就在今日。”
秦鸿料想着妖兽不会骗他,因为直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看见妖王,一定是在矿脉处等待了。
问出了晶石的来历,秦鸿一剑斩了妖兽。
然后催动遁地术,向地底遁去。
既然知道地底藏着实力强大的妖王,秦鸿格外小心谨慎。
一路往下,直到千丈的地底,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巨大空间。
整片空间充斥着浓郁的毒雾,无数细如发丝的墨绿色毒丝在空中四处飘荡。
忽然,有一道紫黑色毒丝快速掠过,这根毒丝比其它的都要粗壮,好似一条游动的小蛇。
秦鸿立刻催动双眼神通,仔细探查。
可那道粗壮毒丝却已消失不见,再也寻不到踪影。
可秦鸿的心里,反倒是大喜过望!
因为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毒丝,让他捕捉到一股十分特殊的气息,正是法则之力的气息。
此刻,他心中已经断定,那道粗壮的毒丝,就是以毒之法则凝聚而成。
遇上难得的机缘,今日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秦鸿将神识轰然铺散出去,瞬间笼罩方圆二十万丈之地。
十五万丈开外,有一头体型庞大的魔蛛,正在费力的从地下挖着晶石。
想必这便是之前那魔蛛口中所说的妖王。
这头魔蛛妖王虽是四阶初期的修为,但神识却远远比不上秦鸿,只能达到方圆十万丈,完全没有发现秦鸿的身影。
秦鸿能看见它,它却察觉不到秦鸿的存在。
秦鸿收拢心神,在虚空中仔细搜寻。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嘴角微微上扬,可算找到你了!
秦鸿身形隐入虚空,悄无声息地朝着毒之法则靠近。
毒之法则并没有感到危机临近,仍然慢悠悠地在虚空中游荡。
等二者相隔不足三尺,秦鸿陡然从虚空探出巨手,一把将毒之法则攥在掌心。
那一缕法则像是受了极大惊吓,在秦鸿掌心不停地扭动挣扎,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
秦鸿以空间法则布下一个小型空间,将其牢牢困住。
毒之法则在狭小空间里疯狂冲撞。
一会儿膨胀变大,妄图撑碎这片空间;
一会儿又变换成各种凶兽的模样,张开血盆大口,不停地嘶吼,像一头发狂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