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故作平静地反问:
“交代什么?”
“你和那位周沐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妹妹。”
“你姓秦,她姓周,怎么就成兄妹了?”
“我们几个姓氏也各不相同,不也一样成了兄弟?”
“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我们是结拜兄弟,她肯定不是。
再说,她看你的眼神,跟先前那位铁姑娘一模一样,要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打死我都不信。”
“我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不行吗?”
“你……”
吴邪见问不出什么实情,好奇心没能得到满足,当场也是无语。
“好了好了,三弟,别再刨根问底了,你没看出来四弟是故意逗你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周姑娘和先前那位铁姑娘可不一样,四弟对铁姑娘刻意疏远,对周姑娘却十分亲近,足以说明他是真心接纳的。
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便是了。”
刑大见状,连忙替秦鸿解围。
“只是你们得抓紧时间修炼了,不然到时候连份像样的贺礼都拿不出来!”
刑大这番话,瞬间让萧云和吴邪又有了紧迫感。
“哎呀,对对对,差点把这茬忘了!
赶紧修炼,赶紧修炼,为了贺礼!为了贺礼!”
吴邪好像找到了修炼目标,一边念叨着,一边就地盘膝而坐,立刻进入了修炼状态。
此刻虽已至午夜,但距离卯时尚早,三人可不敢浪费这大好的修炼时机。
................
这一夜,屋内灵力剧烈翻涌,隆隆声不断,三人又接连迎来了新的突破。
待四周重归平静,刑大的修为已抵达炼气三重中期。
萧云与吴邪则是一路高歌猛进,从炼气三重后期,跨过三重巅峰,直接冲破三重和四重之间的境界屏障,最后稳稳站上炼气四重初期。
此刻,三人周身气息浑厚无比,气势不俗。
三人相继突破后,秦鸿这边也有了动静。
他将白日里封印在丹田中的天雷之力,尽数炼化吸收。
这力量果然霸道,待最后一丝雷霆之力被彻底炼化,他的境界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他立刻取出一枚妖丹,将其抓在手里,运功炼化。
妖丹中的磅礴灵力顺着掌心汇入体内,不过两刻钟功夫,便一举冲破瓶颈,踏入筑基六重中期。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就连秦鸿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旁人登上九天雷台,都是九死一生,重则被直接劈死,轻则沦为废人。
可他在上面走了一遭,非但安然无恙,反倒借此突破了境界。
若非他白日里在雷台上刻意压制了修为,控制雷霆之力的吸收,恐怕早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已破境。
真要是那样做了,在众人眼中,他可就不是个人了,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尘!
秦鸿突破时引动的磅礴灵气,声势极为浩大,直看得刑大三人心中惊骇不已。
若非事先布下结界封锁气息与动静,恐怕整间屋子都要被这股力量掀翻。
待到突破结束,灵气缓缓收敛,四周重归平静。
吴邪惊魂未定,小声问道:
“四弟,你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
“这个嘛……我是筑基六重。”
“卧.槽!筑基六重?!”
吴邪三人同时惊呼起来。
任他们打破头皮也想不到,秦鸿拜入宗门不过两个多月,修为竟已一路飙升至筑基六重,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要知道,杂役部里不少执事,修为也才堪堪筑基三重而已。
筑基六重,对刑大、萧云、吴邪三人而言,那可是遥不可及、令人仰望的强者境界。
唯有内门里天赋卓绝的弟子,或是内外门的一些执事,才有资格触及。
可他们这位刚结拜不久的四弟,却已经站上了这样的高度。
这巨大的差距,让三人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他们虽然几日来境界突飞猛进,在杂役弟子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可与秦鸿一比,简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而秦鸿还愿意自降身份,与他们称兄道弟,三人心中顿时惭愧不已。
若是早知道秦鸿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吴邪当初断然不敢贸然提议结拜。
也正因如此,三人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更加坚定了修炼的信心。
从今往后,一定要拼尽全力,把失去的岁月一点点追回来。
对于三人而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
四人修为皆有精进,秦鸿见时间尚早,便取出一块六师兄留下的妖兽肉,分给众人各自吃下,以补充先前消耗的灵力。
而秦鸿也提醒三人,修为进阶需稳扎稳打,不能操之过急。
待境界彻底稳固,才能寻求下一个阶段的突破。
……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微亮。
杂役弟子们又要像往常一样,开始一天的劳作。
秦鸿几人刚起身准备出门,便听见屋外传来一声喝令:
“清扫一队,全部出来集合!”
他推门而出,见门外已站着七八个人。
其中一人,秦鸿认得,正是他刚到杂役部时,为他验明身份的那位崔师兄。
秦鸿对这位崔师兄可没什么好印象。
当初刚一见面,对方就伸手向他索要财物,只是他境界低微,没有搜出来什么物品,才悻悻作罢。
今日他又带着几人前来,秦鸿心中已经猜到几分。
前队长钱元,已在执法殿被顾长老当场击杀,队里没了队长,如今想来,是要新官上任了。
只见崔师兄上前一步,伸手引向身后一名中年男子,对着一众杂役弟子朗声道:
“这位是李总管,今日特意前来,给大家训话!”
说罢,便躬身退到一旁。
那中年男子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沉声开口:
“我乃杂役部洒扫堂李总管。你们原先的队长钱元,勾结外门弟子、残害同门,触犯门规,已被顾长老就地正法。
今日,洒扫堂另派赵光担任你们的新队长,从今往后,由他统领清扫一队。
尔等务必遵从号令,按时完成宗门指派的任务,不得违抗,否则严惩不贷!都听清楚了吗!”
“是!”
一众杂役弟子无人敢有异议,纷纷躬身应道。
唯有秦鸿立在一旁,既不行礼,也不言语。